清宫:纯妃的生存指南:73表现
默默听罢,苏颂歌眉心微紧,心潮翻涌了许久,终是归于平静,轻声道:“你的身份特殊些,很多事你也是身不由己,若要与人行房,那便去吧!”
“所以为了不让女儿去和亲,你宁愿让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亲耳听到她的答案后,弘历颇觉失望,眸光瞬黯,“果然在你心里,还是孩子更为重要。”
他的关注点和她完全不同,苏颂歌正色解释道:“没有谁更重要,你和孩子皆重要,可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希望我能理解你吗?我若拦阻,不许你与她们行房,你岂不是很为难?”
眼下的情形,苏颂歌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真正能做选择的人是弘历。
但他并非在向她诉苦,只是想借此试探她的心意,“我不是让你理解,只想知道,你更在乎女儿还是更在乎我。”
着实令人费解,苏颂歌气笑不得,竟不知该说他什么,“我在乎你,也不想让女儿远嫁,可我还有第三条路可走吗?”
得她一句在乎,弘历这才心安,有了笑颜,“暂时没有,不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想办法护住女儿。”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还听熹妃娘娘的安排吗?”
在此之前,弘历的确犹豫过,假如苏颂歌选择了女儿,让他去跟别人生孩子,那他该如何抉择?
好在苏颂歌将他和孩子放在了同等重要的位置,弘历心下稍慰,坚定地做出了选择,“额娘她得寸进尺,总在要求我,我已经妥协过太多次,这一回,我不会再听她的话。”
轻抚着她的指节,弘历的目光落在她面上,蕴着温柔缱绻,“我只想跟你生孩子,不想跟别的女人亲近,你是不晓得,勉强睡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有多痛苦。”
这种感觉她可没机会体验,红唇微抿,苏颂歌垂眸小声嘀咕道:“我哪会晓得?我又没跟别人睡过。”
弘历见状,不悦皱眉,“怎么听你这语气,好像很可惜似的,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想法?”
苏颂歌向天发誓,她只是随口感慨一下而已,弘历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这个男人一旦吃醋起疑,那可是没完没了。
为防他误解,她起身行至他身畔,主动倚坐在他怀中,抬手圈住他的脖颈,一双星眸含情脉脉的凝视着他,声柔语细,“我只对你有想法,如你这般高大俊朗,温柔多金,既能看又能干的男人,世间少有,我自是得珍惜。”
她奉承了那么多句,弘历唯一听清的便是那两个字,“能干?是何意?我不太懂,你展开来详细说说。”
她清楚他想听什么,却佯装不懂,东拉西扯,“我是说你勤于政事,管理户部,帮皇上分忧解难,很有才干。”
弘历薄唇紧抿,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个答案他不满意,“你说的是白天的政事,晚上的私事呢?我想听听你的评价。”
香腮瞬红,似花架上的那盆红山茶,苏颂歌美眸微嗔,小声提醒,“孩子还在这儿呢!莫说浑话。”
瞄了一眼睡在屏风那边榻上的孩子,弘历并未当回事,“他睡着了,听不到,也听不懂。你附耳说,小声些,我听得到。”
眨了眨扇睫,苏颂歌故意装傻,“说什么呀?”
“说我在帐中的表现啊!”弘历一脸期待,等着被夸赞。
说起这事儿她就忍不住想抱怨,“你在帐中什么样儿,你不清楚吗?回回都那么骁勇善战,你不累吗?”
“为你受累,我心甘情愿,只要你舒坦就好。”
苏颂歌立马摇头,“我不舒坦,我很累的。”
弘历直白拆穿,“你只躺在那儿,卖力的可是我,你还嫌累?”
“那我会忍不住咿咿呀呀,这样也很费嗓子,发声太久当然会累咯!”她义正言辞的解释着,弘历忽然觉得她说得好似很有道理,顺势提议,“那要不今晚换一换,你在上头?”
一想到孩子还在附近,饶是他睡得很熟,苏颂歌也觉窘迫,抬起小手捂住了弘历的唇,“羞死人了,不许再说这些。”
弘历趁机哄道:“那你先答应,应了我便不再提。”
苏颂歌不愿随便应承,哄他说晚上再商议。
弘历却不上当,等到了晚上想再讲条件可就难了,“不成,就现在,必须说清楚,今晚你来主导,让你感受一番,到底谁更辛苦。”
“你辛苦成了吧?”苏颂歌直接认怂,不想再探讨此事,他却不依,“面服心不服,这样的恭维我不接受,我这人一向靠实力说话。”
“……”
看穿一切的苏颂歌干脆放弃抵抗,省得他说些胡话,扰了儿子的清梦。
娇哼一声,苏颂歌佯装无所畏惧,“不就是骑马嘛!谁还不会了!”
此言一出,某些不可言说的场景立时在弘历的脑海中幻化而出,此时的他突然有些期待这夕阳快些落山,“我倒想瞧瞧,你的骑术是否有进步。”
苏颂歌羞赧一笑,“我已应下,你不许再说了。”
弘历宠溺一笑,双手紧懒住她纤细的后腰,“好,如你所愿,先不说,晚上入帐之后再与你细细的说。”
近来天太热,苏颂歌已有许久没下厨,今儿个天阴,弘历走后没多久便下起了雨。
其他的季节还好说,一到夏季,苏颂歌不愿在小厨房里待太久,也就没给孩子做菜,只准备了两个人的,两道菜,一荤一素,足矣!
后厨备菜时,即便只有两个人,最少也是六道菜,弘历不习惯桌上只有两道菜,总觉得太过寒酸,明明有的是银子,没必要如此节俭,但苏颂歌坚称菜太多浪费,只要是她下厨,每回只做两道,他不希望她太辛苦,便也没再计较。
今晚的菜很合他的口味,用罢晚膳,洗漱过后,弘历望向她,眸光灼灼,笑得意味深长,“饭菜不错,我已经吃好了,现在该我喂饱你了……”
“我也吃好了,无需你再喂。”苏颂歌佯装听不懂,弘历期待了几个时辰,岂会放过她?
如今弘历的指节越来越灵巧,亲吻她的同时还能解开她的盘扣,一颗又一颗,很快那月白衬衣就被尽数解落。
苏颂歌暗嗤他这是熟能生巧,又拿他无可奈何。
苏颂歌惊呼出声,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居高临下。
心知他不会轻饶了她,苏颂歌再不求饶,干脆顺着他的意,主动尝试一番。
弘历倒是无所谓的,但他偶尔起了坏心,便想刻意为难她,想见识她那独一无二的醉人风情,这才故意讲条件。
原本苏颂歌觉得此事并不难,事实证明,她的马术不但没进步,还退步了,没一会儿工夫,她便坚持不住,累得额前盈香汗,趴在他怀里哼咛着,“好累呀!我不行了!”
弘历笑嗤道:“这才一小会儿,你就喊累?那我每晚持续那么久,是怎么做到的?”
这种时候苏颂歌哪敢犟嘴?
只能乖乖认怂,“你厉害成了吧?我跟你比不了。”
“所以说,你得勤加练习,需知勤能补拙,明晚继续尝试,你的马术才能更上一层楼。”
“我才不要练习。”苏颂歌拒绝得十分干脆,娇声抱怨道:“太累人了,还是躺下哼唧比较轻松。”
她不肯再主动,弘历拿她没法子,只能顺应她的心意,让她躺下歇息,换他来主导。
此时的苏颂歌不由感慨,男人力道悍劲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每回放肆过后,弘历最喜欢欣赏的,便是她粉颊微侧,星眸半阖,小手疲惫无力的顺在枕边的场景。
这样的情形令他格外满足,清洗过后,他回躺在牛皮软席上,因着是夏季,拥在一起她会觉着热,是以他没再抱她,只侧躺在她身侧,以手支额,闲闲的打量着她,“明明没受累,你还这么疲惫?”
“我也动了一会儿好吧!”苏颂歌红唇微努,不服气的狡辩着,弘历捏了捏她的鼻尖,“一会儿是多久?六十次?”
被拆穿的苏颂歌窘嗤道:“你怎的还悄悄数数啊?太坏了!不理你了,我好困。”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弘历紧跟过来搂住她,“想让我抱你就直说,无需暗示。”
“我才没有暗示,是你胡思乱想。”苏颂歌推搡着不许他抱,“还是别抱了吧?很热的。”
孰料弘历竟道:“热吗?那我帮你消消火?”
“……”
气恼的苏颂歌一把按住他手腕,“我真的很累,你让我歇一歇。”
“我都没说累,你好意思?”
弘历有心闹腾,她哪里抵挡得住?
这一夜,苏颂歌被他闹得筋疲力尽,次日一直睡到将近晌午才起来。
晌午弘历有应酬,没回府,苏颂歌和儿子一起用的午膳。
膳后丫鬟上了冰镇的酸梅汤,永璜见状,心生好奇,眼睛不住的往他额娘的碗中瞄,也想尝一尝。
今年他已有三岁,可以喝些汤品,但苏颂歌担心孩子小,胃可能受不了,便让人准备了一小碗没有冰镇过的酸梅汤,让他少喝一些。
头一回喝酸梅汤的永璜只尝了一口,便惊喜的瞪大了双眼,一双墨亮的眸子难掩欢喜雀跃,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喝!”
小孩子就是这般,尝什么都觉新鲜,苏颂歌笑提醒,让他慢慢喝,“就这一碗哦!喝完便没有了。”
瞄了瞄母亲碗中的,永璜嘻嘻笑道:“还有。”
“大人用大碗,小孩儿用小碗,按个头来分,各喝各的,不要总是肖想别人的东西,不是所有人都该让着你的。”
永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额娘说什么都是对的。
归来的弘历正好瞧见这一幕,温声笑叹,“你跟他讲这些大道理,他听得懂吗?”
“他懂的,即使不懂,有些习惯也需要耳濡目染,不自觉的就养成了。”
“永璜还小,没必要对他那么严格。咱们的儿子可是天之骄子,合该宠着才是。”弘历认为无可厚非,苏颂歌却觉得这是大事,必须重视,“小时娇纵,长大后养成坏习惯很难改掉,得从小培养,不能让他养成唯我独尊的性格。”
两人在如何教育孩子的事儿上稍有分歧,不过弘历平时较忙,孩子还是苏颂歌带的多一些,自然得由她做主,他也就是说说,她不听便罢。
两夫妻正说着话,外头有人来报,说是苏二公子的妻子何净月求见。
何净月甚少来此,今日求见,估摸着是有要事,苏颂歌遂命人请她进来。
晌午弘历在外吃了酒,这会子有些头晕,他不愿应酬,便进里屋歇息去了,苏颂歌则在屋外接待何净月。
何净月来时带了许多礼品,将礼放下后,她面露愁容,苏颂歌笑问了句,“弟妹何事烦扰?可是嘉凤欺负你了?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我,我定会为你做主。”
深叹一声,何净月才道:“他倒没欺负我,只是有些事,我们意见不和,闹了矛盾。昨日他回家时突然跟我说,说是准噶尔那边一直战乱,他想去前线打仗。”
苏颂歌奇道:“这宫中侍卫做的好好的,怎的要去打仗呢?”
“他说朝廷最近在征兵,他想参报,我不让他去,他却说心意已决,我实在劝不住他,只能来找姐姐,请姐姐劝劝嘉凤,别让他去前线。”
何净月虽是个女人,但她长期在酒楼中,时不时的能听到客人议论外头之事,对准噶尔之战亦有耳闻,“当年康熙爷时期,准噶尔之战断断续续的持续了数十年,此回又打了四年,仍未能平息,却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嘉凤只做过侍卫,并未当过兵,我担心他会有危险,恳请姐姐跟四爷说一声,让他劝嘉凤留在京城吧!”
苏颂歌尚未来得及应承,忽闻里屋有动静,紧跟着便见弘历掀帘出来,负手朗声道:“这事儿我知道,让嘉凤参军打仗,是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