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84章:缴获物资,机枪子弹添实力
火光还在沟底跳动,黑烟一缕缕往上冒,像烧糊的旗子。陈默站在焚毁的篷车顶上,耳朵里还嗡嗡响,刚才那一阵枪炮声太猛,震得脑仁发麻。他甩了甩头,把枪往背后一挂,跳下车来,靴子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咯吱作响。
“一组,警戒北口!三组守住南头!四组搜车,五组查物资,六组点人数!”他一条条下令,声音比刚才稳多了,不带一点颤。
队员们立刻动起来。有人爬坡架枪,有人翻车厢。一个瘦高个儿从第二辆卡车底下钻出来,手里拎着半袋大米,咧嘴就要喊,班长眼疾手快,抬脚踹他屁股一下,那声“哎哟”硬是给憋了回去。
陈默走到沟中央,蹲下摸了摸地面,油漏了一地,火还没灭透,边缘还在滋滋烧。他皱眉站起身,朝负责搜查的队员招手:“报数。”
“缴获步枪十一支,子弹三百二十发,手榴弹十七枚,干粮两箱,药品一包,大米三袋,机油两桶。”那人念得飞快。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各组长。
“一组长,伤亡?”
“轻伤两人,无阵亡。”
“三组长?”
“无伤亡,发现敌军通信本一本,已上交。”
“六组长?”
“全员到齐,无掉队。”
他听完,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地,“铛”的一声。然后转身,一步步走上那辆被炸毁的篷车。车顶还在冒烟,他站上去,环视全场:火光照着队员们的脸,有年轻有年长,有农民打扮也有前兵痞模样,但他们现在都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像刚磨过的刀。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底下立刻有人反应过来,举起枪,跟着比划。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整支队伍都举起了武器,或枪或刀,指向夜空。
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劲儿起来了——像压紧的弹簧,终于松了扣。
陈默跳下车,风从坡上吹下来,带着焦味和铁腥气。他深吸一口,走向第三辆卡车残骸。那里躺着两个木箱,盖子半开,露出油布包着的家伙什。他弯腰掀开一看,嘴角终于翘了一下。
两挺轻机枪,型号是歪把子,枪管锃亮,没磕没碰,连支架都齐全。旁边还堆着五个铁皮弹药箱,每箱二百发,整整一千发子弹。
“嘿!”身后传来一声低呼。一个小个子战士挤上前,眼睛瞪得溜圆,“这玩意儿能扫倒一片吧?”
“你摸过?”陈默回头问他。
那战士缩了缩脖子,“没……就是听说。”
“没摸过就别碰。”陈默拍了下箱子,“谁想用它,先练准头。不然扛回去也是废铁。”
话音刚落,几个队员已经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这枪重不重?”
“咱队里谁打得最准?”
“要不现在试试?”
“胡闹!”班长吼了一嗓子,“这是战场,不是耍把式的地方!都退后!”
陈默没发火,只抬手示意安静。他指着那两挺机枪:“这两条“火龙”,以后就是咱们的牙。可牙再利,也得有人会咬。从明天起,抽四个人专训机枪操作和保养。谁报名?”
人群顿时静了半秒,接着好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
“算我一个!”
“我打靶成绩最好!”
陈默扫了一圈,挑出四个射击基础扎实的,其中两个是老兵,另两个是从前当过猎户的,眼神稳,手不抖。他点了头:“你们四个,归战斗组长带,明早开始练。拆装、校准、换弹链,一样不能落下。”
“是!”四人齐声应道,胸膛挺得老高。
他这才转向物资安置的事。火还在烧,几辆车底盘烫得没法靠近,弹药箱放在高温边上,万一引燃,整个沟都要炸上天。他当即指派两名老兵持枪守在弹药区四周,谁也不许靠近,连看热闹都不行。
“烟熏火燎的,谁还想尝尝自己炸自己的滋味?”他撂下这句话,没人再敢往前凑。
接着他亲自带队,把所有缴获物资集中清点。干粮、药品、机油全放进帆布袋,步枪捆成束,手榴弹单独装箱。两挺机枪用油布重新裹好,弹药箱也贴了标记,统一搬到沟口背阴处,远离火源和滚石区。
天边微微泛白,山风凉了下来。陈默站在岩石上,看着最后一箱子弹被搬到位,心里算了笔账:这一仗,不仅打了胜仗,还实实在在添了家当。以前打伏击靠步枪拼火力,现在有了机枪,下次对上大队敌人,也能正面压一压。
“运输怎么安排?”战斗组长走过来问。
陈默蹲下,捡根树枝在地上画了条线:“山路窄,机枪沉,硬扛不行。卸下车轮和支架,拆开背。帆布裁了做背架,两人一组轮换。弹药箱小些,一人一箱,绑紧了走。”
“那路线呢?连夜回?”
“不行。”陈默摇头,“天黑路滑,万一遇伏,重武器运不出去。咱们分三组:前组探路,中组运物,后组断尾警戒。白天走,慢点,稳点。”
“明白。”
命令传下去,队员们迅速行动。帆布剪开,绳索穿好,背架扎得结实。两个机枪组员已经开始研究枪身结构,一边拆一边记。其他人把物资分类打包,动作麻利,没人偷懒。
陈默走到沟口一块大石上站着,左手扶着地图包,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火药灰。他望着远处北川口的方向,那里依旧安静,没有尘烟,没有枪声。
他知道,那一边还在演戏。
可这边,已经赢了。
队伍集结完毕,人人肩扛背负,弹药箱压得肩膀发红,也没人喊累。那四个机枪学员走在中间,眼神发亮,像是护着宝贝。战斗组长最后一个检查完现场,确认无遗留,走过来敬了个礼。
“报告,物资全部归置完毕,人员齐整,随时可以出发。”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
晨光从山脊线上爬上来,照在沟底的残车上,铁皮反着光,像一块块旧铁牌。风吹过,带着焦土味,也带来了山外的气息。
他站在岩石上,看着最后一捆帆布被绑上背架,两名队员合力将第一挺机枪的部件扛上肩。山路还长,根据地还在几十里外,但这支队伍,已经不一样了。
机枪在肩,子弹满箱,火力实打实地涨了一截。以往打游击靠巧劲,现在也能硬碰硬了。
“出发。”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传得很远。
队伍缓缓移动,沿着干河床向南而去。前组探路,脚步踩在碎石上沙沙响;中组运物,呼吸沉重却整齐;后组断尾,枪口始终朝外。
陈默落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葫芦沟。火基本熄了,只剩几缕青烟,袅袅升腾。他转过身,迈步跟上队伍。
山路蜿蜒,阳光洒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