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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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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83章:集中兵力,伏击敌军显威力

天色压下来的时候,陈默已经踩过第三道山梁。 脚底的土还松着,是他自己带人提前一小时压平的。他没走正道,专挑岩缝和硬地走,鞋底几乎不沾泥。身后六支小队像影子一样贴着山脊线移动,没人说话,连咳嗽都憋在喉咙里。只有风吹过树梢时,才有人轻轻抬手——那是暗号:前方无异动。 6号林区到了。 林子不大,两面靠坡,中间一道窄沟直通葫芦沟。陈默蹲在一棵歪脖子松下,从地图包里抽出炭笔,在掌心画了个“三”字。这是预定信号:三声短哨为进,两声长鸣为撤。他把哨子含进嘴里,没吹,只用牙齿咬住铜皮边沿。 他抬头看天。 月亮还没上来,云层厚,星星稀。适合动手。 他摸出怀里的发报机,拧开盖子,手指在键上敲了三下:“乌鸦三叫”。这是通知各组——前进。发报机是死物,不能回音,但他知道,那头的人看见信号就会动。就像种地撒籽,你不用盯着它破土,只要知道时候到了,它自然会冒头。 他收起机器,站起身,朝左侧高地打了个手势。那边岩石后立刻探出半张脸,点头,缩回去。右侧也亮了盏煤油灯,一闪即灭。六组人都到位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迈步下坡。 葫芦沟比地图上画的还要窄。最宽处不过六米,两边是陡坡,坡上长满灌木和碎石。敌军要是开车进来,前后一堵,中间再炸一下,那就是个铁锅,谁也别想掀盖子逃出去。 他在沟口左侧找了个凸岩,趴下,掏出望远镜。 等了不到十分钟,远处传来马达声。 来了。 三辆卡车,车灯都没开,慢悠悠地爬坡。驾驶室里的人影晃动,有的抽烟,有的打哈欠,一看就没绷紧弦。第二辆车后面拖着个帆布篷,不知道装的什么。最后一辆走得最慢,底盘压得低,像是载了重货。 陈默盯着第一辆车的前轮,数着它碾过路面的节奏。七、八、九……当第三辆车的后轮完全驶入峡谷中央时,他猛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狠狠攥成拳—— “轰!” 一声巨响从谷底炸起。 不是枪声,是炸药。早埋在沟口的雷包被遥控引爆,黄土夹着碎石冲天而起,瞬间封死了退路。紧接着,另一头也爆了,滚木带着铁刺从坡上砸下,直接卡住头车的车头,火光腾地蹿起来。 烟尘还没散,陈默已吹响冲锋哨。 “哔——哔哔!” 三声短促,全队出击。 高地处的手榴弹先扔下去,一连串“咚咚”炸开,弹片横飞。坡面突击组跟着开火,步枪、***一起吼,子弹像割麦子一样扫向车厢。敌人还在懵,有的刚推开车门,就被打翻在地。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刚掏出指挥刀,脑袋就开了花。 陈默抓起***,一脚踹开藏身的石堆,从岩壁跃下,直扑中间那辆篷车。 他跑得极快,脚下踩着倒伏的灌木,一步跨过半米宽的裂沟。离车还有十米时,他一个翻滚躲过车**出的子弹,顺势甩出两枚手雷。轰隆两声,篷布炸开,里面露出几箱弹药和两个举枪的伪军。他没停,翻身跃起,冲到车尾,抬枪就是一梭子。 那人倒下时,手里还攥着扳机。 他绕到驾驶室,一脚踹开车门。司机已经咽气,副驾上那个刚掏匕首,被他一枪托砸在脸上,鼻梁塌了下去,当场昏死。 他跳上车顶,大喊:“压制左翼!二组穿插!” 话音未落,右侧坡上又扔下一串手榴弹,炸得敌军藏身的车底冒出黑烟。几个伪军刚爬出来,就被坡上的轻机枪点名,扑通扑通栽进沟底。 战斗不到五分钟,敌军阵型已彻底崩溃。 剩下的车里还有人在抵抗,但都是各自为战,没人指挥。一个躲在翻倒卡车下的家伙举枪乱射,打中了坡上一名队员的肩膀。那人闷哼一声,滚了下来。陈默眼疾手快,抄起地上一支步枪,单膝跪地,瞄准,扣扳机——“啪!”那人手臂顿时垂下,枪飞出去老远。 “停火!”陈默突然吼了一声。 枪声戛然而止。 硝烟弥漫,火光映着沟壁,像烧红的铁皮。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有的还在抽搐。几辆卡车燃着火,黑烟往上窜,照亮了半面山坡。 他站在焚毁的篷车顶上,喘着粗气,耳朵还在嗡嗡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汗,枪把子湿漉漉的。 “清场。”他声音不高,但传得很远。 两名队员立刻从坡上滑下,胳膊上缠了白布条,一左一右朝残车走去。他们踢开死人,翻检活口,每确认一个失去战斗力的敌兵,就往他腰带上塞一根红布条——这是俘虏标记。 陈默跳下车,走到沟中央,盯着那辆被打穿油箱的卡车。油漏了一地,火还没灭,边缘还在“滋滋”烧着沥青似的黑块。他蹲下,伸手碰了碰地面,烫手。 “一组,警戒北口!三组守住南头!四组搜车,五组查物资,六组点人数!”他一条条下令,声音稳得像铁轨。 队员们迅速行动。有人爬上岩壁重新架枪,有人翻检车厢,有个瘦高个儿翻出半袋大米,高兴得差点喊出来,被班长瞪了一眼才闭嘴。 陈默走到俘虏身边,蹲下,一把扯开那人衣领。肩章是伪军少尉,脸肿得看不出模样,但呼吸均匀,没重伤。他拍拍对方脸颊:“还能说话?” 那人眨眨眼,吐出一口血沫,点头。 “剩下几个?还有能动的吗?” “没……没了。”那人断断续续,“我们排……就这三辆车……押运补给……” 陈默站起身,朝负责搜查的队员招手:“报数。” “缴获步枪十一支,子弹三百二十发,手榴弹十七枚,干粮两箱,药品一包,大米三袋,机油两桶。”那人念得飞快。 陈默点点头,又看向各组长。 “一组长,伤亡?” “轻伤两人,无阵亡。” “三组长?” “无伤亡,发现敌军通信本一本,已上交。” “六组长?” “全员到齐,无掉队。” 他听完,没笑,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地,发出“铛”的一声。 然后他转身,一步步走上那辆被炸毁的篷车。 车顶还在冒烟,他站上去,靴子踩出“吱嘎”声。他环视全场:火光映着队员们的脸,有年轻有年长,有农民打扮也有前兵痞模样,但他们现在都站得笔直,眼神亮得像刚磨过的刀。 他抬起右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底下立刻有人反应过来,举起枪,跟着比划。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整支队伍都举起了武器,或枪或刀,指向夜空。 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说话。 但那种劲儿起来了——像压紧的弹簧,终于松了扣。 陈默站在车上,风吹过他满是硝烟的脸,左手扶着地图包,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沾着火药灰。 他望着远处北川口的方向,那里依旧安静,没有尘烟,没有枪声。 他知道,那一边还在演戏。 可这边,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