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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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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第一卷 第74章 就等着你往里钻呢

李家庄那棵百年大槐树,成了全县最热闹的戏台。 日头越升越高,晒得孙二狗嘴唇干裂,原本梳得油光的头发被汗水和尘土黏在额头上,像一团乱草。他胸前那块“猪狗不如”的木牌,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脖子,也坠着他最后那点脸面。 村里的大喇叭没停过,把他昨晚那带着哭腔的供词翻来覆去地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进他的耳朵里。 “……是我舅,百货大楼的孙经理,还有审计组的李科长……他们说,只要再让你这台机器趴窝,就再给我两百块钱……” 过路去地里干活的村民,也不急着走了,扛着锄头围成一圈,对着孙二狗指指点点。 “啧啧,看着人模狗样的,干的都不是人事儿。” “为了两百块钱,就想坏咱们全村的营生,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一个刚从菜地里回来的大婶,拎着一篮子烂菜叶,走上前,“呸”地一口浓痰吐在孙二狗脚下,然后把整篮子烂菜叶全扣在了他头上。 孙二狗被那股馊味呛得一阵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哀求,“给我口水喝吧……求求你们了……” 民兵队长李铁柱抱着胳膊,冷冷地站在一旁,像一尊铁塔。 “现在知道错了?往人家拖拉机油箱里灌白糖的时候,你想过全村人指着那玩意儿吃饭吗?” 孙二狗彻底崩溃了,他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混着头上的菜叶汁往下淌。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苏平南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陈小凡,陈小凡手里端着一张小木桌。 苏平南没看孙二狗,他示意陈小凡把桌子放在孙二狗面前。 桌子上,简简单单地摆着三样东西:一张白纸,一支蘸水笔,还有一个红得刺眼的印泥盒。 “想喝水吗?”苏平南终于开了口,声音很平静。 孙二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似的点头。“想!想喝!” “行。”苏平南指了指桌上的东西,“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写下来。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谁让你干的,许了你什么好处,都写清楚。” “写完了,按上手印,我不仅让你喝水,还让你囫囵个儿地回家。”苏平南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要是不写,也行。你就在这儿等着,看看你那个当经理的舅舅,会不会开着小汽车来接你。” 最后那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孙二狗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他比谁都清楚他舅舅孙经理的为人。出了事,他就是那个被第一个扔出去顶罪的夜壶。指望他来救?还不如指望这棵老槐树开花。 “我写!我写!” 孙二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瘫软下来,扯着嗓子喊。 李铁柱上前解开他一只手。那只手抖得跟筛糠一样,几次都握不住笔。最后,孙二狗几乎是趴在桌子上,用尽全身力气,在那张白纸上划拉起来。 他写得乱七八糟,墨点子甩得到处都是,纸上还有几滴浑浊的眼泪。但内容,却清清楚楚。 从李科长找到孙经理,两人在红星酒馆喝酒密谋,到孙经理找到他,许诺一百块钱去赵家堡的拖拉机里撒白糖,再到事成之后,李科长又加码两百块,让他再对“德国播种机”下手……所有细节,一字不落。 写完,他抓起自己的大拇指,狠狠地在印泥盒里按下,又重重地印在纸的末尾,那红手印,像一滩血。 苏平南拿起那张还带着温热和臭味的供词,仔细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铁柱哥,把他放了吧。” 李铁柱愣了一下,“苏经理,就这么放了?” “一条被人使唤的狗,打死了也没用。”苏平南拍了拍口袋,“正主儿,还在窝里等着呢。” 他转身对围观的村民们拱了拱手,“各位叔伯乡亲,今天这台戏,谢谢大家捧场。改天,我让大壮拉一车西瓜过来,大家伙儿解解渴!” 说完,他没再多看一眼瘫在地上的孙二狗,带着陈小凡,径直朝村口停着的卡车走去。 县政府那栋灰扑扑的小楼里,周县长正对着一张地图,眉头紧锁。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苏平南推门而入。 “平南老弟,这么快就回来了?”周县长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乡下的事情处理好了?” 苏平南没说话,他走到办公桌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轻轻展开,推到周县长面前。 “周大哥,你看看这个。” 周县长的目光落在纸上,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他的眼神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阴沉,最后变成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听得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 “啪!” 周县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缸被震得跳了起来,盖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周县长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那份供词,手都在哆嗦,“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挖我们县改革开放的墙脚!省里的考察团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敢这么干!”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把城乡一体化试点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是让你去趟路的,不是让你去挨刀子的!这些人,不是在捅你苏平南,他们是在捅我周长明的腰眼子!” 周县长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手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给我接公安局的赵局长,还有工商局的王局长!”他对着话筒低吼,“让他们两个,现在,立刻,马上到我办公室来!十分钟之内见不到人,让他们自己把帽子摘了!” 电话那头,吴秘书的声音都变了调,连声应着。 不到十分钟,两个气喘吁吁的中年男人就冲进了办公室,额头上全是汗。 “县长,您找我们?” 周县长没让他们坐,他把那份按着红手印的供词往桌上一摔。 “你们自己看!” 赵局长和王局长凑过去,只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周县长,这……” “这什么这!”周县长指着他们鼻子骂道,“一个孙国福,一个李建军,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干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你们两个局长是干什么吃的?是聋了还是瞎了?”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周县长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看到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立刻成立联合调查组,给我把百货大楼翻个底朝天!我倒要看看,这棵烂树底下,还藏着多少蛆!” “是!” 两个局长立正敬礼,转身跑出了办公室,背心都湿透了。 县城的天,说变就变了。 下午三点,百货大楼里人来人往。孙经理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那间能俯瞰整个商场的办公室里喝茶。 门突然被推开,工商局的王局长亲自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干事走了进来。 “孙经理,生意不错啊。”王局长脸上没什么表情。 “哎哟,王局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孙经理连忙起身,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红塔山,“来来来,抽烟。” 王局长摆了摆手。“烟就不抽了。孙国福,根据群众举报,你涉嫌倒卖国家紧俏物资,利用职权谋取私利,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孙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局天,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回去说清楚就知道了。”王局长一挥手,“带走!” 两个干事上前,一边一个,架住孙经理的胳膊。孙经理慌了,大声嚷嚷起来:“你们干什么!我姐夫是……” 话没说完,一副冰冷的手铐,已经“咔哒”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整个百货大楼的售货员和顾客都惊呆了,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孙经理,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县城长途客运站。 换了一身便装的李科长,戴着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正焦急地在售票窗口排队。他手里攥着一张去省城的车票,手心里全是汗。 一辆绿色的北京吉普突然一个急刹车,横着堵在了客运站门口。 公安局的赵局长亲自从车上跳下来,身后跟着四个精壮的便衣。 “李建军,这么急,赶着去省城给你娘奔丧啊?”赵局长的声音不大,却像炸雷一样在李科长耳边响起。 李科长浑身一哆嗦,扭头就跑。 没跑两步,就被两个便衣扑倒在地,死死地按住。 消息像风一样,在半个小时内传遍了县城的大街小巷。 苏记电器行的门口,人们交头接耳,不时地朝店里张望,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店里,刘大壮激动得脸都红了,他一边擦着一台电视机,一边对陈小凡说:“小凡,你看见没?师父他老人家,就动了动嘴皮子,那两个王八蛋就倒了!这比说书还精彩!” 陈小凡推了推眼镜,低声说:“这叫阳谋。师父把台子搭好,把证据摆到明面上,借的是县长的刀。杀人不见血,这才叫本事。” 苏平南坐在柜台后面,慢悠悠地抽着烟,仿佛外面那些风雨都与他无关。 林新月给他端来一杯热好的灵泉水,轻声说:“街坊们都说,以后这县城,没人再敢惹我们家了。” 苏平南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缓缓吐出一口烟。 “扫干净屋子,才能请客。” 话音刚落,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了店门口。 吴秘书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店里,脸上带着笑。 “平南老弟,周县长让我来请你。他说,屋子扫干净了,该商量商量,怎么摆新家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