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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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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3,随身灵泉空间物资成山!:第一卷 第75章 盖一座新楼

县政府小楼的办公室里,烟味混着茶香。 周县长把那份按着红手印的供词锁进抽屉,又亲手给苏平南续了杯热茶。 “平南,这屋子算是扫干净了。”周县长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接下来,就该琢磨怎么摆新家具了。” 苏平南端起茶杯,热气扑在脸上。 “周大哥,这县城的家具怎么摆,你说了算。”他喝了一口茶,“我就是个跑腿的木匠,你指哪儿,我打哪儿。” 周县长笑了。 “你这个木匠,可不是一般的木匠。”他指了指窗外,“百货大楼那摊子烂事,孙国福和李建军一倒,底下的人心都散了。我打算把它彻底整改,承包出去,你有想法没有?” 苏平南放下茶杯。 “周大哥,百货大楼是块大蛋糕,我怕我这小身板,一口吃不下,再把自己给噎着。” 他话锋一转。 “我倒是觉得,在摆大件家具之前,得先把自家的地基打牢了。” “哦?”周县长来了兴致。 “我住那个院子,还是土坯房,住了几十年了,一下雨就漏。”苏平南说得不紧不慢,“我想把它推了,重新盖个结实点的。地基要是不稳,楼盖得再高,风一吹也得晃。” 周县长听懂了。 “有道理。”他点了点头,“这是好事!你放心大胆地干,需要什么手续,直接找吴秘书。谁敢给你下绊子,你让他直接来找我!” 苏平南站起身,“有周大哥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就踏实了。” 卡车开回小院门口,天已经擦黑。 林新月挺着肚子,正在院里收晾着的衣服。 “回来了?”她看见苏平南,脸上露出笑。 “回来了。”苏平南跳下车,从兜里掏出一把糖,“给宝儿的。” 吃过晚饭,宝儿在里屋睡着了。 苏平南把油灯捻得亮了些,又从柜子里翻出几张大白纸和一支铅笔,在饭桌上摊开。 “新月,你过来。” 林新月正在收拾碗筷,她擦了擦手,疑惑地走过去。 “干啥?神神秘秘的。” 苏平南没说话,他拿起铅笔,在白纸上“唰唰”地画了起来。他的手很稳,线条笔直。 很快,一个房子的轮廓出现了。 “这是……咱家?”林新月看出来了。 “对,是咱家。”苏平南头也不抬,“不过,是新家。” “咱不是刚买下这院子吗?怎么又……” “我要把这土坯房全推了,盖楼。”苏平南的铅笔在纸上移动,画出二楼的轮廓,还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平台,“盖两层,红砖的,上面还要有个大露台,夏天可以在上面乘凉看星星。” 林新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在她的认知里,楼房是县政府、是百货大楼,普通人家怎么可能盖楼。 “平南,你……你疯了?盖楼得花多少钱啊?”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钱花了还能赚,家就这一个。”苏平南继续画着,他在一楼的角落画了一个小方块,又在方块上画了个圈。 “这是啥?”林新月指着那个奇怪的符号。 “这叫抽水马桶。”苏平南解释道,“以后上茅房,再也不用去院子角落了。在屋里一按,水哗啦一下,就冲干净了。” 他又在旁边画了个隔间。 “这里,是洗澡间。把水管接进来,冬天也能在屋里洗上热水澡。” 林新月听得云里雾里,这些东西,她只在画报上见过,感觉离自己比天上的月亮还远。 苏平南画完,把铅笔放下,抬起头看着妻子。 他指着一楼最大,采光最好的那个房间。 “这里,给你留着。” “给我?” “对。我要把这面墙敲掉,换成一整块大玻璃,从这头到那头。”苏平南用手比划着,“以后,你的裁缝铺就开在这里。你坐在这明亮的窗户跟前,踩着缝纫机,全县城的人路过,都能看见你。你是这个家的功臣,就得用最好的。” 林新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图纸上那个画着玻璃窗的房间,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那温暖的阳光。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突然有力地踹了她一脚。 她“哎哟”一声,脸上却笑开了花。 “这小家伙,也替我高兴呢。” 第二天,苏平南拿着画好的图纸,找到了县城里手艺最好的泥瓦匠,王老根。 王老根六十多岁,一辈子都在跟砖头泥巴打交道,县里一半的房子都是他带人盖的。 他叼着个旱烟杆,眯着眼,把苏平南的图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苏老板,你这图上画的,是外国的洋楼吧?”王老根把图纸往桌上一拍,“别的不说,就这个抽水马桶,你往哪儿抽?咱县里可没那玩意儿的下水道。” 院子里,几个跟着王老根的徒弟也凑过来看,一个个啧啧称奇,都觉得这图纸是天方夜谭。 “王师傅,下水道的事,你不用管,我来解决。”苏平南从口袋里摸出两包没拆封的红塔山,放在桌上。 “你只管带着人,照着图纸盖。工钱,一天一结,绝不拖欠。每天的饭,我包了,顿顿有肉。干活的时候,烟也管够。” 王老根捏了捏那两包烟,又看了看苏平南。 他一咬牙,把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 “行!你苏老板既然这么痛快,我王老根就陪你疯一把!”他站起身,“这活儿,我接了!你要是真能把这洋楼盖起来,我王老根以后见了你,都得喊你一声师傅!” 三天后,苏平南家的老院子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王老根带着十几号人,先把院墙加高了一圈,然后就开始拆那几间老旧的土坯房。 消息像长了腿,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县城。 苏平南要盖全县第一栋私人小洋楼的事,成了街头巷尾、茶馆酒肆里最热门的话题。 每天都有成群的人,专程跑到巷子口,伸着脖子往里瞧。 “看见没,那红砖,听说是从青岛拉回来的,一块顶咱们这儿的五块!” “还有那钢筋,一根根都有小孩胳膊粗!” “听说还要装抽水马桶,跟城里大领导家的一样!” 苏平南请来的施工队,干活确实卖力。 工钱日结,伙食又好,工人们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工程进度一日千里。 苏平南也没闲着,他带着刘大壮,亲自在院子后面挖起了下水道和化粪池,图纸是他从一本旧书上找来的。 地基打好了,一楼的墙体也开始往上砌。 苏平南每天都会拉着林新月,在工地上转一圈。 这天,他指着那个预留出巨大窗口的房间,对林新月说:“看见没,再过一个礼拜,玻璃就能装上了。” 林新月抚摸着刚刚砌好的、还带着湿气的砖墙,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粗糙质感。 她看着丈夫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庞,点了点头,没说话,眼里的光却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就在这时,巷子口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的确良白衬衫,黑西裤,皮鞋擦得锃亮的年轻人,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罐头和麦乳精,正一脸嫌弃地躲着地上的泥水,朝工地这边走来。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街坊,对着他指指点点。 “找谁啊?”守在门口的刘大壮拦住了他。 那年轻人抬起下巴,瞥了一眼满身泥浆的刘大壮,用带着几分优越感的口吻问道:“我找林新月,我是她哥,林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