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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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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第63章 纨绔

“二妹妹,你觉得这个字据,公道不公道?” 燕窈窈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口的人群安静了一会儿,随即爆发出叫好声。 “好!这话说得硬气!” “掌柜的有骨气!” “就该这样!谁栽赃谁赔罪!” “对!让那个什么死者家人站出来!” 袁院判的脸色已经没法形容了,额头上全是汗。他看了看燕昭昭,又看了看燕窈窈,嘴唇哆嗦着,不知该说什么。 燕窈窈怎么也没想到,燕昭昭会来这么一手。 她原本以为今天这一次,万无一失。袁院判是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供状是她让人写的,一切安排得很顺利,只要把燕昭昭抓走,把悬壶堂封了,就能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燕昭昭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淡淡地看着。 门口的人群也不说话,都看着燕窈窈,等着她开口。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就在这时。 人群的最后面,靠近巷口的地方,有个人靠在墙角的阴影里。 那人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 瞧着跟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可他身形挺拔,站在人群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看到这里,他嘴角忽然一勾。 他轻轻“啧”了一声,低低说了句什么。 旁边的人没听清他说什么,只隐约听见几个字:“有点意思。” 然后,他压了压斗笠,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 铺子门口,没人注意到他。 燕昭昭看着燕窈窈,等了好一会儿,见她还是不说话,便收回目光,看向袁院判。 “院判大人,民女的字据立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绝不反悔。大人如果觉得这份供状可信,就请那位死者家人站出来,与民女当面对质。如果他不来,或者不敢来?” “那民女斗胆问一句,这张供状,到底是真还是假?” …… 悬壶堂这几日的生意特别好。 来抓药的人不少,来吃药膳的更多。 这日午后,店里好不容易清闲了。燕昭昭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账册,一页一页地翻着。 翻到最后,她合上账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这一个月,赚了不少。 她把账册放下,站起身,拍了拍手,朝店里几个伙计喊道:“都过来都过来,发赏钱了!” 伙计们一听,立马放下手里的活,笑嘻嘻地围过来。 两个抓药的学徒,一个烧火的小工,还有一个跑腿的小厮,四个人站成一排,眼巴巴地看着燕昭昭。 燕昭昭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荷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碎银子和铜钱。 她挨个发过去,每人二两银子,外加两百文钱。 “拿着,这个月的赏钱。”燕昭昭把银子塞到他们手里,“干得不错,下个月好好干,还有。” 几个伙计看着手里的银子,眼睛都亮了。 二两银子,够他们一家老小半个月的开销了。这位东家,出手可真大方。 “谢谢东家!谢谢东家!”几个人连连道谢,笑得合不拢嘴。 燕昭昭摆摆手:“行了行了,干活去吧。” 伙计们散了,各自回去忙活。 燕昭昭转过身,看向站在柜台里面正在算账的燕蓁蓁。 她低着头,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珠子。 燕昭昭走过去,趴在柜台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燕蓁蓁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愣了愣:“姐姐,怎么了?” 燕昭昭从袖子里又摸出一个荷包,比刚才那个大一圈,放到柜台上,往她跟前推了推。 “给你的。” 燕蓁蓁看着那个荷包,有些不敢相信:“这是?” “打开看看。” 燕蓁蓁迟疑了一下,拿起荷包,打开往里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了。 里面是五锭小银元宝,一锭五两,一共二十五两。还有一小把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五六两。 “姐姐,这也太多了吧?”燕蓁蓁抬起头,脸上又惊又喜,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我就是帮着管管账,做做杂事,哪用得了这么多?” 燕昭昭摆摆手:“给你你就拿着。这一个月你辛苦了,铺子里里外外都是你在操心,我也就是偶尔来看看。这些是你应得的。” 燕蓁蓁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她是左相府的庶女,从小不受待见,嫡母不把她当人看,那些嫡出的兄弟姐妹更是处处排挤她。 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活着就不错。 没想到,这个嫡姐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她这么好。 “姐姐……”燕蓁蓁吸了吸鼻子,想把荷包推回去,“我真的用不了这么多,你留着吧,铺子刚开起来,处处都要用钱……” 燕昭昭把荷包按在她手里:“让你拿着就拿着。钱没了可以再赚,你辛苦了就该得赏。别啰嗦了,收好。” 燕蓁蓁看着她,好半天,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荷包收进袖子里。 燕昭昭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你忙吧,我先回府了。” 燕蓁蓁点点头:“姐姐慢走。” 燕昭昭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铺子里几个伙计各忙各的,燕蓁蓁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攥着那个荷包,脸上带着笑。 她笑了笑,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外面的街道,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燕昭昭混进人流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她没注意到,巷子对面的一座茶楼二楼,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穿着普通的布衣,看着像是普通的路人。 他们盯着燕昭昭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人群里,才收回视线。 左边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低声说:“那女人又来了。” 右边那个瘦一些的点点头:“看见她了。从悬壶堂出来的,待了小半个时辰。” 小胡子男人说:“看来传言不假。这铺子她只是投了点银子,真正管事当掌柜的,是那个庶妹。” 瘦男人冷笑一声:“左相府的嫡女,跑出来开药膳铺子,还让庶妹当掌柜,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小胡子男人说:“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咱们只管盯着,把看到的报上去就行了。” 瘦男人点点头,站起身,把茶钱往桌上一放:“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混进人群里,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茶楼里的小二过来收茶钱,看到桌上放着的碎银子,嘀咕了一句:“这俩人坐了一下午,就喝了一壶茶,也不知道图什么。” …… 彩云苑里,燕窈窈正歪在软榻上,听丫鬟春杏说着外面的消息。 燕窈窈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她听春杏说完,猛地坐起来,把手里的团扇往地上一摔,怒道:“什么?她又去那个铺子了?” 春杏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是的,小姐。奴婢让人盯着呢,今天午后,燕昭昭又去了悬壶堂,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 燕窈窈咬着牙,眼神阴沉。 她恨燕昭昭。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冒牌货能享受她本该拥有的一切?凭什么她回来了,那个假货还好好的待在府里?凭什么不赶她走,哥哥还护着她? 燕窈窈想起这些,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她好不容易回来了,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嫡女该有的日子。 可那个燕昭昭,偏偏阴魂不散,天天在她眼前晃悠。 每次看到那个贱人,她就想起自己这些年在外面受的苦。 春杏见她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劝道:“小姐,您消消气。那燕昭昭如今有大公子护着,咱们不好直接动手。” 燕窈窈冷笑一声:“我动手?我为什么要动手?” 春杏愣了愣。 燕窈窈站起身,走到窗边,声音阴恻恻的:“动不了她,总有人动得了。” 春杏小心翼翼地问:“小姐的意思是?” 燕窈窈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狠毒的笑:“春杏,去给乔公子递个帖子,就说我请他过府听曲。” 春杏愣了一下:“乔公子?小姐是说乔国公府的那位乔远笙乔公子?” 燕窈窈点点头。 春杏有些迟疑:“小姐,那位乔公子可是出了名的纨绔,奴婢听说他脾气不好,行事张扬,动不动就打人骂人。您请他来做客,万一有个什么好歹?” 燕窈窈冷笑一声:“我要的就是他这个脾气。” 春杏还是有些不明白,但也不敢再问,低头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办。” 燕窈窈摆摆手,春杏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燕窈窈一个人。 乔远笙,乔国公府的嫡长孙,京城出了名的纨绔。 这人仗着家里的权势,横行霸道,谁都不放在眼里。 最要命的是,这人好色,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燕窈窈早就打听清楚了,乔远笙曾经见过燕昭昭一面,从那之后就念念不忘。只不过那时候燕昭昭还是左相府的嫡女,他没敢乱来。 现在嘛? 燕窈窈冷笑一声。 她动不了燕昭昭,但乔远笙动得了。 只要乔远笙对燕昭昭起了心思,用一点手段,燕昭昭的名声就全都毁了。 到时候,就算大哥护着又怎样?一个名声扫地的女人,左相府还能留下她? 燕窈窈越想越得意。 燕昭昭,你不是得意吗?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 第二天午时。 悬壶堂门口排着十几个人,伙计们在店里进进出出,忙得脚不沾地。 燕蓁蓁站在柜台后面,一边算账一边招呼客人,脸上带着笑。 自从燕昭昭把这铺子交给她管,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她正给一个老太太包药材,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燕蓁蓁抬起头,往外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只见十几个家丁打扮的人,手里拿着棍棒,横冲直撞地往这边来。 排队的百姓吓得赶紧往两边躲,有几个跑得慢的,被家丁一把推开,差点摔在地上。 领头的是个年轻公子,穿着一身紫袍,头上戴着玉冠,长得不错,就是一脸的张狂,走路都带风。 燕蓁蓁不认识这人,但听人说过。 京城里有名的纨绔,乔国公府的嫡长孙,乔远笙。 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药材差点掉在地上。 乔远笙带着人冲到悬壶堂门口,往那儿一站,抬着下巴,拿鼻孔看人,扯着嗓子嚷道:“就是这儿!给本公子砸!” 家丁们应了一声,举着棍棒就要往里冲。 燕蓁蓁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把手里的药材往柜台上一放,几步冲出去,张开双臂挡在门口,大声道:“住手!” 乔远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这个瘦瘦小小的小丫头,嗤笑一声:“哟,这不是左相府那个庶女吗?怎么着,你想拦本公子?” 燕蓁蓁咬着牙,声音发抖:“乔公子,您凭什么砸我们铺子?” 乔远笙冷笑:“凭什么?本公子听说你们这铺子卖假药,吃坏了人!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的!” 燕蓁蓁急道:“没有!我们铺子的药材都是最好的,从来没吃坏过人!您听谁说的?让他来对质!” 乔远笙哪有什么人证,他就是听了燕窈窈的挑唆,想来闹事的。 被燕蓁蓁这么一问,他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道:“少废话!本公子说是就是!给我砸!” 家丁们又要往上冲。 燕蓁蓁死死挡在门口,眼眶都红了,但还是不躲:“不行!这是我们姐妹的心血,您不能砸!” 乔远笙一挥手:“把她给我拉开!” 两个家丁上来就要拽燕蓁蓁。 就在这时,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攥住了那个家丁的手腕。 那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咔嚓一声,胳膊直接被卸了下来。 他惨叫一声,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另一个家丁吓得愣在原地,还没等跑,也被另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同样的手法,咔嚓一声,胳膊也卸了。 乔远笙懵了。 他扭头一看,只见旁边茶摊上,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几个壮汉。 这些人穿着普通的短褐,看着像是干力气活的,但一个个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为首的汉子三十来岁,国字脸,浓眉大眼。 他拍了拍手,然后看向乔远笙,眼神冷得跟刀子似的。 乔远笙被他这么一看,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闲事?” 那汉子没理他,一挥手:“把这些人拿下,送去见官。” 话音一落,那几个壮汉同时动手。他们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十几个家丁全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