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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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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第62章 立字据

燕窈窈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袁院判身旁,做出一个关切的表情,开口说:“袁院判,这是我大姐姐,虽说她开的铺子出了这种事,可她毕竟是我相府的小姐,还请院判大人高抬贵手,查案归查案,别太为难她。” 她说着,回头看了燕昭昭一眼,眼里带着笑,嘴上却说:“大姐姐,你也别怕,袁院判是奉公办案的,只要你没做过,他肯定不会冤枉你的。” 这话听着像是求情,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在坐实燕昭昭的罪名。 铺子出了事,死了人,她是来求情的,可前提是,事是真的,人是真的死了。 衔月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二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们姑娘没做过的事……” “闭嘴。”燕昭昭轻声说。 衔月咬着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燕窈窈看着这一幕,心里更加痛快。她微微抬起下巴,等着看燕昭昭怎么收场。 袁院判吹胡子瞪眼。他一甩袖子,板着脸说:“求情?求什么情?人命关天的大事,谁求情都没用!来人,把铺子给封了,把掌柜的带回署里问话!” 那两个太医署的差役应了一声,就要上前拿人。 燕蓁蓁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从燕昭昭身后站出来,挡在她前面:“你们不能抓我大姐姐,她身上有伤……” 袁院判看都不看她一眼,挥挥手:“带走带走。” 燕昭昭伸手,轻轻把燕蓁蓁拉到一边。 她上前一步,对着袁院判行了一礼。 “袁院判。民女有几句话,想请教院判大人。” 袁院判一愣,没想到她居然还敢问他话。 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有什么话,到了署里再说。” “到了署里,民女自然会说的。”燕昭昭不卑不亢,“只是在这之前,民女想问院判大人一句:院判大人说有人举报我悬壶堂的药膳致人死亡,敢问大人,举报者是什么人?死者又是什么人?” 袁院判脸色一沉,盯着燕昭昭看了两眼。 燕窈窈在旁边轻笑一声,说:“大姐姐,你这是信不过袁院判?袁院判可是太医署的老人了,难道还会诬陷你不成?” 燕昭昭没理她,只看着袁院判。 袁院判被她这么看着,心里有些不自在。他一甩袖子,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来,抖开,在燕昭昭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这是死者家人的亲笔供状,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死者昨日午时在你铺子里买了药膳,拿回去吃了,当晚就毒发身亡。死者家人亲口指认,就是你铺子的药膳害死了人!” 门口的人群顿时一片哗然。 “真有供状啊。” “死者家人都指认了,那还能有假?” “这铺子可真害人不浅。” 燕蓁蓁脸都白了,喃喃说:“不可能,不可能,咱们的药膳都是按方子做的,怎么可能会吃死人。” 衔月也急了,大声说:“你们诬陷!我们铺子的药膳卖了这么多天,从来没人出过事。” “住口!”袁院判厉喝道,瞪着眼睛,“铁证如山,还敢狡辩!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那两个差役又要上前。 “慢着。” 燕昭昭看着袁院判手里的那张供状,目光沉静。 “院判大人,那张供状,民女能否看一眼?” 袁院判皱眉:“你什么意思?信不过老夫?” “民女不敢。”燕昭昭说,“只是大人也说了,死者的家人亲笔指认,说是我铺子的药膳害死了人。既然是亲笔指认,那供状上一定有死者家人的签字画押。民女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位死者家人,到底是谁。” 袁院判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看了燕窈窈一眼。 燕窈窈脸色也微微僵了一下。她轻轻笑了笑,说:“大姐姐,你这是要验供状?当着袁院判的面验供状,你是信不过袁院判,还是信不过太医署?” 燕昭昭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燕窈窈莫名其妙地心里一凛。 “二妹妹,你这么着急拦着不让我看供状,莫非,这供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燕窈窈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那就让我看看。”燕昭昭收回目光,又看向袁院判,“院判大人,供状既然是指认我铺子的,我作为铺子的主人,看一眼总不过分吧?难不成太医署办案,连让被指认的人看一眼供状的规矩都没有?” 门口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有人说:“对啊,让人家看一眼怎么了?” 有人说:“看一眼又不犯法。”还有人说:“这供状要是真的,看一眼怕什么?” 袁院判听着这些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一甩手,把那张供状扔到她面前的地上。 “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 供状飘落在地上。 燕昭昭低头看。 那是一张普通的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没什么文化的人写的。 大意是说,他家男人昨日午时在悬壶堂买了药膳,拿回去吃了,当晚就毒发身亡,求青天大老爷做主。 落款的地方,按着一个鲜红的手指印。 燕昭昭蹲下身,把那张供状捡起来,仔细看着。 她看了好一会儿,直起身,看向袁院判。 “院判大人,这张供状,是死者家人的亲笔?” “废话。”袁院判没好气地说,“上面不是写着吗?” 燕昭昭点点头,又问:“那请问大人,死者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昨日午时来我铺子买的又是哪一味药膳?” 袁院判一愣,随即恼羞成怒:“你这是在审问老夫?” “民女不敢。”燕昭昭说,“只是死者家人指认我铺子害死了人,总该说清楚死者是谁吧?不然,我铺子卖了这么多天药膳,买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谁知道死的是哪个?” 门口的人群里有人笑出声来,小声说:“对啊,不说名字,谁知道死的是谁?” 袁院判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燕窈窈的脸色也变了,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说道:“大姐姐,死者是谁,自然有官府去查。你现在问这么多,是想拖延时间吗?” 燕昭昭转头看向她,忽然笑了笑。 “二妹妹,你这么急着要把我抓走,莫非你知道死者是谁?” 燕窈窈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 “那就告诉我,死者是谁。”燕昭昭说,“说了,我立刻跟袁院判走。” 燕窈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袁院判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一甩袖子,厉声说:“少废话!供状在此,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敢狡辩!来人,把她带走!” 那两个差役再不犹豫,上前就要扭住燕昭昭的胳膊。 衔月和燕蓁蓁拼命护在燕昭昭身前,可两个弱女子哪里拦得住如狼似虎的差役,被推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了。 燕昭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袁院判手里的那张供状。 袁院判的脸涨成猪肝色,胡子都抖了起来。他狠狠瞪着燕昭昭,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燕窈窈的脸色也白了,她飞快地看了袁院判一眼,又垂下眼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衔月和燕蓁蓁站在燕昭昭身后,听着这些议论,又惊又喜。 衔月眼眶都红了,小声说:“姑娘,咱们?” 燕昭昭没回头,轻轻摆了下手,衔月立刻闭上嘴。 她手里还拿着那张供状,低头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向袁院判。 “院判大人,这供状上说,死者昨日午时在我铺子里用了药膳,当晚毒发身亡。可昨日午时,我铺子已经打烊,门口挂的牌子写得清清楚楚。今日药膳已售罄。大人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乡亲们,昨日来排队的,有一个算一个,看谁午时之后还买到了我铺子的东西。” 门口的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对!我作证!我昨日辰时就来了,排了一个多时辰,前头就卖光了!” “我也作证!我巳时来的,连门都没进着!” “我也没买到!” 袁院判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攥着那张供状,手都在抖:“你休要狡辩!这供状是死者家人亲笔所写,还能有假?” 燕昭昭点点头,说:“大人说的是,供状既然是死者家人亲笔,那自然不会假。只是民女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大人。” 袁院判瞪着她,没说话。 燕昭昭自顾自地问下去:“第一个问题,死者昨日除了在我铺子里用了药膳,可还吃过别的东西?” 袁院判一愣。 燕昭昭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死者本身有什么旧疾?比如心疾,喘症,或者肠胃上的毛病?” 袁院判的脸又涨红了几分。 燕昭昭看着他,目光平静:“大人刚才说,死者身体健康,对吧?” 袁院判梗着脖子:“对!死者身子硬朗,从来没生过病!” 燕昭昭点点头,又问:“那大人是怎么知道的?大人见过死者?还是给死者诊过脉?” 袁院判被问得噎住,脸涨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质疑本官?” 燕昭昭微微低头,行了一礼,说:“民女不敢质疑大人。只是大人也说了,人命关天,凡事总要讲证据。死者生前身子骨如何,有没有旧疾,吃过什么东西,这些都要有凭证。不然,万一死者是吃了别的东西出了事,或者本身就有旧疾发作,却算到我铺子头上,那民女岂不是冤枉?” 人群里又有人点头,小声说:“这话有道理,总不能什么都赖人家铺子。” “就是,万一自己吃坏了肚子,也怪人家药膳?” “还得查清楚再说。” 袁院判听着这些议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燕窈窈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说:“大姐姐,你这是在为难袁院判。袁院判是奉命查案,又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知道?再说了,死者家人亲笔指认,那还能有假?” 燕昭昭转过头,看向她。 “二妹妹,你一口一个死者家人亲笔指认,那好,我问你,这位死者家人,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现在人在哪里?既然敢指认我铺子,总该敢站出来当面对质吧?” 燕窈窈被她问得语塞,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燕昭昭看着她,忽然弯了弯嘴角。 “二妹妹,你这么护着这张供状,莫非你认识这位死者家人?” 燕窈窈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认识?” “那就让他出来当面对质。”燕昭昭说,“只要他敢站出来,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亲口说一句,他家人是吃了我铺子的药膳死的,我立刻跟袁院判走,绝无二话。” 门口的人群越聚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喊:“对!让那个死者家人出来!”有人喊:“不是说亲笔指认吗?人呢?”还有人喊:“该不会是压根就没这个人吧?” 燕昭昭听着这些声音,忽然上前一步,对着门口的人群行了一礼。 人群安静下来,都看着她。 燕昭昭直起身,朗声说:“各位乡亲,我悬壶堂开张不过几天,卖的都是养生药膳,给人调理身子。今日有人拿着一张供状,说我铺子卖的药膳吃死了人,要封我的铺子,抓我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从人群里扫过:“我燕昭昭在此,当着各位乡亲的面,立下一个字据。” 说着,转头看向衔月:“拿纸笔来。” 衔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飞快地跑进后堂,拿了笔墨纸砚出来。 燕昭昭接过纸,铺在柜台上,提起笔,当众写起来。 她写得很快,字迹端正。写完,她拿起那张纸,高声念道: “今有悬壶堂掌柜燕昭昭,立字为据:如果昨日死者当真是因我铺子药膳致死,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我燕昭昭愿当众认罪,任凭官府处置,绝无半句怨言。” 她念到这里,目光转向燕窈窈。 “但如果有人恶意栽赃,搬弄是非,意图毁我铺子的名声,害我燕昭昭性命!” “那就请她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承认自己居心叵测,向我和我的悬壶堂赔罪道歉,并从此不得再踏入我铺子半步!” 她念完,把那张纸往柜台上一拍,抬头看向燕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