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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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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第64章 引起他的注意

姜云理一怔,看向远处虚弱倒退的褚凭摇,“我没想伤你。” 按照原计划,此时倒地委屈的人应该是她。 谁料不过一时分神,情况瞬时扭转。 现在不占理的人反倒成了她。 褚凭摇找的角度极好,即使师尊他们眼睛再尖,也看不出破绽。 他们只能看见,姜云理攻势凶猛,一心想赢,意外失手伤了她。 “住手,到此为止。”掌门开口制止道。 江蓠疾影传到褚凭摇身边,扶住她的肩膀,“伤到哪了?” 褚凭摇冲他眨了两下眼,就如曾在金玉楼中那般,示意他配合自己。 谢沧澜随后走到姜云理身边,目光始终追随对面。 “师尊,不是我,我根本就没有用力,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受伤。”姜云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嗯,我知道。”回应她的只有师尊冷淡至极的态度。 她还等着下文,结果什么都没有。 掌门也凑到褚凭摇身边问询,“怎么会受伤?” 演戏演全套,她吞下丹药后平复几息,摇了摇头,“多谢掌门关心,不是师姐的错,是我刚才没躲开。” 不得不说,怪不得姜云理前世喜欢用这招。 果然很好用。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掌门也不好继续追查谁的过错。 “师妹,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刚才根本就没碰到你。”姜云理听见她的话,气得不行,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证据。 原来被冤枉却有口不能言是这个滋味。 褚凭摇看她着急,心里笑了。 她当初被污蔑那么多回,也没见她愧疚过一次。 “是我刚才太过紧张,判断失误,师姐并没有伤到我。”褚凭摇越解释越描越黑。 掌门只当她们二人过招时受伤没分寸,“以后注意些。” 谢沧澜看着她拙劣的演技,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褚凭摇故意针对姜云理,莫不是今日看他将其带在身边,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姜云理以前向他哭诉她屡次作对,或许也是这个缘由。 她于剑修一道很有天赋,而自己的剑是九州第一,对比之下,她自然觉得在江蓠门下修习,不如当初入他门下。 小孩子难免脸皮薄,当初拒绝得那么干脆,现在却要低头认错,对她来说应该很难。 罢了,既然她有心悔过,日后看她表现,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思及至此,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堵着的气,终于顺了。 姜云理还等着师尊替她出面,谁料师尊的确开了口,却是让她向褚凭摇道歉。 凭什么,这一切都是褚凭摇装出来的。 她想要赌气不道歉,触及师尊的目光时,还是怕了,“师妹,对不住,是我没有把握好分寸。” 姜云理攥紧手心,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哭出来的冲动,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嫌弃自己眼眶太浅,因为一点小事,就能轻易落泪。 她可以假哭,把眼泪当作自己的武器,绝不能在褚凭摇面前落下真情实感的泪。 “师姐不必如此,我早就说了,不是师姐的错,是我不小心。”可惜没人信。 送走掌门和谢沧澜师徒后,褚凭摇瞬间生龙活虎,哪里还有半点脆弱模样,欢欢喜喜跑走,去找吵熠他们去玩了。 …… 次日,褚凭摇跟着江蓠一块下山,前往禁宫,不过他们并没有和谢沧澜一块走,而是另捏了个身份。 这位游学在外的丹修,听闻陛下诏令,携医童前往宫中治疗。 “诸位都是来为陛下诊治的神医,咱家敬重各位,但是丑话说在前面,后宫不比外边,规矩多禁忌也多,还请诸位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不要看到不该看的人,不要说出不该说的话,不然到时惹恼了某位贵人,咱家也保不住你。” 年轻的内监嗓音尖细,站在最前面趾高气昂地叮嘱大家。 过了一会,一个稍微年长的内监走过来,抬眼望了一眼,“都安排好了?” 年轻内监朝他叫了声干爹,“都安排好了,这批名单上的医师,都在这了,一个不少。” 年长内监嗯了一声,“行,我带他们去紫宸殿,贵妃娘娘那到处找你呢,快去吧。” “哎呦,我这就去。”年轻内监似乎很怕贵妃,抬脚疾步往贵妃宫中赶。 “你们随我来。”年长内监甩了甩拂尘,走在前头,褚凭摇站在江蓠身侧,两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一排。 紫宸殿位于皇帝寝宫的正东,远远望去,紫气东来。 人间皇帝受天道庇护,自身就有龙气护身,本王朝也没到气数将尽的时候,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有邪祟近身。 褚凭摇刚走进紫宸殿大门,就听见里面有做梦时的惊恐呓语,“别过来,来人护驾。” 年长内监快步走到屏风后,在床榻前弯腰,恭敬地叫醒皇帝,“陛下,医师来了。” 皇帝喘着粗气,猛地坐起身,“顺德,朕又做梦了。” “陛下,那都是梦,是假的。”顺德轻声宽慰。 “朕如何不知梦是假的。”皇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长期无法安睡,眼底全是乌青。 “医师来了?”皇帝朝外看了一眼,屏风挡住医师们的身影,让他无法看真切。 皇帝冷哼一声,“找了这么多医师,没一个有用,这批要是再没人能治好朕的梦魇和头痛,就全砍了吧。” 屏风外的医师们听清皇帝的话,两腿发软,瑟瑟发抖,跪了一地。 以前进来那么多批医师治不好都没事,还能拿到一笔贴补金,怎么到了他们这,治不好就得死,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褚凭摇也只好跟着一起跪下来,她跪倒是没事,就是不知人间皇帝承了师尊的礼,会不会折寿。 “让他们挨个进来。”顺德没去看屏风外面容愁苦的医师们,吩咐一句后,呈上一盏安神汤给皇帝喝。 排在江蓠之前的医师们几乎都是白胡子老头。 每个人出来时都是一副“完了,等死吧”的表情,痛苦得快要把胡子薅掉了。 “还有吗?”皇帝愈发不耐烦起来,都是废物。 “还有一位年轻的医师。”顺德瞧了眼还在跪地等待的江蓠回道。 “一并斩了吧。”什么年轻医师,一听就是个江湖骗子,皇帝挥挥手,示意顺德别再来烦他。 “等等。”褚凭摇忽然叫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