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春吟:第一卷 第97章 讨价还价
“老身的意思,是你暂且不去官府备案,也莫要对外宣扬已经和离的事情,对外仍以夫妻之名相处,对内相敬如宾,各过各的日子。”
侯老夫人解释道。
她也只能想到这折中的法子,先稳住再说了。
“两个家族合作便合作,何须如此麻烦?”沈辞吟拧着眉。
侯老夫人好似知道她会有此一问,笑道:“两家要合作,便不能交恶,若是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和离了,他们不仅会为你担心不说,还难保不会对世子有所成见。
姻亲关系才是家族绑定的最好方式,沈氏,老身是在押注你们沈家,是看好你们啊。”
“老身所求不多,只要让外头的人瞧着你和世子两人好好的,然后让两个家族兴旺发达起来就可瞑目了。
其余的,情啊爱啊的老身不强求,也不想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若是将来你中意的好的男子,待侯府重振门楣,你想要抽身离去寻自己的幸福也是看你自己,毕竟和离书一直在你手里,只是要求你假装没有和离,莫对外宣扬罢了。”
说真的,除了因隐瞒书信这件事对侯老夫人的芥蒂之外,沈辞吟有些被说动了,赦免归赦免,那是天家仁慈,可若沈家得以申冤平反,那从此是非对错便分明了,谁也无可指摘沈家半句。
能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挺直了腰杆做人,谁又愿意体会那种在背后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活。
而且,只是假装没有和离。
无非就是演给外头不知情的人看看,逢场作戏罢了。
和离书在她手里,她没什么损失的。
这么一梳理,沈辞吟便将装着书信的匣子往自己这边捞过来。“成交,不过,事先说好,对外逢场作戏可以,那是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但对内我和世子已经和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侯老夫人却将匣子也按住了。“不急,待你父母家人回了京,这些书信老身亲自交给他们,毕竟眼下年关近了,你一个人在京城,又无其他当事人,孤木难支,也不好去申冤。”
“若我一定要呢?”沈辞吟语气并不十分针锋相对,眸子里是半分不让的坚定。
侯老夫人心说,这小妮子还有些难缠,浑然不似从前那般对世子乖顺听话,予取予求。
若是经历了风雨之后,仍能是定远侯府的女主人,侯府何愁不能光耀,可惜,世子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还得她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婆子替他周旋,替他挽回。
当真是倒反天罡。
她收回思绪,说道:“罢了,老身到底是你的长辈,便让着你一些,免得说我以大欺小。
不过老身要提醒你,若是你拿了这些书信却出尔反尔,那老身还有后手,定可搅黄了沈家赦免归京一事,毕竟,朝堂之上并不想看到沈家起复的势力可不少呢。”
说罢,她才松了手。
沈辞吟看着侯老夫人的眼神带着几分震惊,这样一个不怎么呆在京城里的老太太,竟然将朝堂局势看得这般清楚。
可明明老夫人这般有城府有手腕,过去为何她不坐镇侯府,反而避世去了?
“老夫人放心,只要您这边不违背约定,在晚辈这里便作数的。”沈辞吟淡淡说。
当然,只要侯府这边先背信弃义,那也怪不得她了。
“那你明日便搬回侯府来。”侯老夫人要求道。
“搬回来可以,侯府的宅子便不急着折价卖还给你们了,住在我自己的地方,我才安心。”沈辞吟心思一转,云淡风轻地讨价还价。
老夫人却道:“做人不能太贪心,总不能什么东西都捏在自己手里的。”
沈辞吟想了想:“老夫人说得也对,人不能总是样样都占全了,侯府宅子我可以折价卖回去,但只能先卖一半。”
老夫人眉头一皱,如同沈辞吟没听过她提出的和离不离家的法子,她也没听过沈辞吟这个宅子折中卖一半的说法。“怎么还能迈一半?”
只见沈辞吟从怀中掏出了侯府的房契,对折之后撕成了两半。
侯老夫人脸色一变。
“这已经是最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沈辞吟眉头微微一挑,兄长曾经教过她和二哥,做人做事要懂得变通,卖掉一半留一半,那她住在侯府里也可安心了,以免再出现今日这种被强行关在侯府的情况。
囚禁她这种事,叶君棠干过一次了,她不会重蹈覆辙。
然而,就在侯老夫人要拿走那一半时,沈辞吟又将它收了回来,她淡淡道:“此事还有个先来后到,我答应了二老爷和二夫人,只要叶君棠签了和离书,便将侯府折价卖给他们,也只会是他们。
不过,二老爷也是您的亲生儿子,想来您也是不会介意的吧。”
侯老夫人脸色一沉,她可没料到沈辞吟说的卖回给侯府,竟然是卖给二房,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也分个肉多肉少,若是侯府宅子落在二房手里,届时二房生了不该有的野心,岂不是会闹得侯府更加鸡犬不宁!
到此,侯老夫人看沈辞吟的眼神更深了深。
当然也不是没有防患于未然的办法,只等二房将房契买下,由她这个当母亲的出面要回来便是了。
侯老夫人便说道:“无妨,左右都是一样的。”
事情谈妥了,沈辞吟便离开了松鹤苑,在外头撞见了二夫人在等着她了。“沈氏,我家老爷有请。”
沈辞吟知道二房最紧张什么,点点头,跟着去了。
她将事情有变,需要分两次卖房契,现在只能先卖一半的情况向他们说明了清楚。
二夫人面色露出一丝怪异,好似不能理解为何变了卦,但二老爷却没有多问,只说先一半就一半。
到了如何折价时,沈辞吟却道:“我嫁入侯府之后,二老爷和二夫人多有照顾,上回落了水,还收到了你们的补品。”
听她这么说,二夫人有些臊得慌,二房哪里对沈氏有什么照顾啊,都是他们打沈氏的秋风多,那次的补品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样吧,这一半的房契,银钱就算了,只换二老爷答应替我做一件事。”
这次连二老爷也诧异道:“什么事?”
“现在还不需要,您先答应着,以后再说。”
听闻不用花钱,二夫人立即怂恿自家老爷:“老爷还犹豫什么,赶紧应下啊!我还以为要花不少银子呢,这些银子都可以留着为儿子娶妻,为女儿攒嫁妆了!”
“二老爷放心,这件事一定不会害您。”沈辞吟说。
二老爷这才接过一半房契,点了头。
此间事了,沈辞吟便去叫了赵嬷嬷一道离开侯府,回别院去,路上经过侯府供奉先祖的祠堂,远远瞧见白氏打开了祠堂的门,提着灯笼走了进去。
那叶君棠该是在里头跪着的。
沈辞吟只扫一眼便收回视线,表情淡淡地离开了侯府,出了大门,李勤已经在等了。
上了马车回到别院,夜已经有些深了,沈辞吟抬眸一瞧,却见摄政王正坐在堂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瑶枝如鹌鹑似的战战兢兢地在一旁站桩。
灯火映照之下,他一袭玄衣,肩宽窄腰,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烛光柔和了他眉眼间的冷厉阴郁,将他拿捏着茶杯的手指也衬得温柔如玉。
几乎让人下意识忘了,这双手动不动就会杀人取命。
沈辞吟心道不妙,怎么能忘了,她还答应了摄政王和离之后就要入王府为奴为婢的!眼下她要食言了,可如何是好?
胖瘦头陀直瞪瞪地看着钱宝雍的脸,露出怎么也抓不住要领的神情,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少年俊杰……我说熊青,你大字不识几个,还学别人讲词,真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杨明微微鄙视道。
沈依依知道,这时候改签是没有手续费的,以顾祖墨的能力,改签两张车票,肯定也不是啥难事。
唐郁看着对方长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这心里是真的腹议良多,但是在表面上还不敢显示出来。想想,自己也是有一点点的可怜。
只看见,那高塔之上,绽放出一片皎洁的光晕。最开始的时候,这里的人还没事。但是,在这皎洁的光柱照耀之下,仅仅过了十息时间,便出现了问题。
接过那一身衣服,风天佑将它打开,结果这是一身极为威风的将军服,风天佑也没问原因,背过身去,将衣服换上。
根据以上的标准,不难看出为了找到合适的“中国公主”,设下不少艰难的门坎,出身名门后代是入选的首要条件,家境也必须要是在金字塔的顶端,但除了有钱,气质与教养更是他们评选的标准。
“岳达,你老实告诉本官,都维之死,究竟与你有无干系?”语气还是那般轻软,倒没有丝毫质问的意思,就如同正常聊天一样。
恍惚间,他听到了仙儿焦急的呼唤,声音很远,却又像是近在耳边!他晃了晃浑噩的脑袋,用力的看清眼前的事物。
追风豹算是比较厉害的一只攻击类的灵兽了,要是真的将唐郁引过去的话,追风豹肯定会进行攻击的。
好吧,不用思考了,看来日后再打架时不能随意叫人帮忙。张志平也不开口,拿出自己的高阶法器,向众人走了过去。
他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才发现他的眼力不知不觉中已受到损伤,那一定是他在见到铁柜中那老人以后的事。
黑雾这无数人面,顿时疯狂的向这团绿焰扑来,密密麻麻的遮掩了视线,只听到一声声毛骨悚然的咀嚼声,让人惊悚无比。
就说朝廷官员除了月奉还有其它一些福利,但是……什么福利比得上在长安直接送你一套房子来的划算呢?
“打开后台,查看下付费玩家比例,付费玩家分布。”林迪准备看看详细数据。
如果突然下线游戏,或者直接宣布游戏出现问题,到时候恐怕是人财两空。
亦凯来到这个场所还不是为了找最近工地材料的供应商,拜她所赐,顾言动用了所有关系,让名市所以的材料供应商断绝和博朗集团合作,他也是被逼无奈才来这个风花雪月场所,找那些不能上台面的正经生意。
只是整个学校的学生都有点怕他,虽然关晓军再也没有跟人打过架,说话也都是跟人客客气气的,可这些学生依旧有点怕他,也有的人非常佩服他,佩服他的无法无天与天才般的头脑。
凌星摇了摇头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我脑子瓦特了?真的是有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