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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春吟:第一卷 第96章 和离,但不离家

“我们国公府可是侯府的姻亲,世子靠着国公府的支持和提携,一年之内便升为翰林学士,眼看入阁在望,您怎么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国公府一门含冤,最后抄家流放?!” 沈辞吟如是质问。 如今面对白氏,面对叶君棠,她都不会如此破防,可骤然得知当年侯老夫人里居然有足以为沈家洗刷冤屈的证据,却偷偷藏了起来。 她实在难以接受。 彼时,她还没有与叶君棠闹崩,她可是将侯府的人当做自己的家人一样对待的啊。 没想到她掏心掏肺,别人却背地里留了这么多心眼子。 侯老夫人忽然低笑,笑声里带着岁月的沧桑和沉淀了几十年的余威。“沈氏,你还是太年轻,三年前那桩案子,谁不知道沈家是被冤枉的?包括废太子,谁不知道他未来可能成为一代贤明的君主,不可能犯上作乱? 可他太操之过急了,他还只是太子就急着改革,急着做出成绩,要知道他越是优秀,越是得了民心,岂不是衬托他的父亲,一国之君多么昏庸无能! 废太子有没有罪,国公府有没有罪,还不都是先帝一句话的事儿。” 沈辞吟知道老夫人说得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明明有证据可以保下国公府的,明明可以的。 “这些书信是在沈家被查抄之前,你兄长托人送来侯府,本意是要转交给你的,但交到了世子手上,世子本想交给你,或者交到先帝面前为沈家求情。 是老身阻止了他,并扣下了这些信件。” 沈辞吟咬着唇,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看向了侯老夫人,眼神带着幽怨,原来擅自拆看别人的信,是侯府一脉相承罢了。 当年若是她得了这些信,再想办法混进宫转交到皇后姑姑手里,或许,很多事情的结局都不一样。 姑姑可能不会被打入冷宫,国公府兴许也可免于被抄家流放,大不了父亲辞官致仕,远离朝堂纷争。 人一旦开始这样假设,便停不下来了,因为国公府倒了之后,对于沈家每一个人的日子都真地很难过啊。 烛火爆出一声轻响,沈辞吟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定远侯府从上到小,老的小的,所作所为都令她感到无法原谅。 “你也别去怪世子,要怪就怪在老身头上,老身也只是为了不让侯府卷进去跟着遭受无妄之灾。若再给老身一次机会,立场使然,老身仍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说完,侯老夫人手里的佛珠捻得更快了。 沈辞吟忽然想起了宋婉的婆母,再看老夫人手里的佛珠,冷嗤一声,这世道谁不是为名利地位富贵权势而狗苟蝇营,做了亏心事的,才会整日里念经赎罪。 可笑的是,老夫人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他们若是如实将她的信交给她,为了不牵连侯府,她也可以在那时候就和离的!并非一定要躲在侯府过所谓的安稳日子。 可他们总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义正言辞地绝了她的后路,不给她任何自己做决定的机会。 侯老夫人是这样,叶君棠也是这样。 沈辞吟闭上眼,只觉得胸闷得慌,狠狠深呼吸一下才喘上了气儿。 然,终究是往事不可追,她没办法回到过去改变结局,只好稳了稳心神,看向侯老夫人,问:“那现在老夫人拿出来,又是何意?” “沈氏,现在的你足够聪明,该知道我想做什么,如同你用侯府的宅子来逼世子就范,老身不过是依样画葫芦,也用沈家的清白来逼一逼你罢了。”侯老夫人坐在那里,如泰山一般稳。 若非她年轻时一时意气犯了错,曾经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对不起侯府,她也不会无颜留在府中,放任偌大的侯府一日不如一日。 沈辞吟拧起眉,又听得老夫人苍老的声音: “你该感谢我,这些书信没有直接烧掉,而是给你们沈家留下了沉冤昭雪的机会。 我会让世子在祠堂跪足一天一夜,明日起,你仍旧是定远侯府的当家主母,你意下如何?” 沈辞吟沉默了,只觉得好笑,好像她嫁给了叶君棠,嫁入了侯府,无论她乐意不乐意,所有的事都要按照别人的意思来一样,就算她已经拿到叶君棠签了字的和离书,也逃不过这样的安排。 “你留下,沈家的冤,自可平了;你若执意走,这些书信老身便一把火烧了,沈家的案子永无昭雪之日。” 空气仿佛凝固了,烛火晃动得厉害,沈辞吟的影子落在地上变得阴暗且扭曲。 一股恼恨之意涌上心头,让她打心眼里不愿受老夫人辖制,略作思忖,说道:“老夫人有所不知,沈家已经获得陛下赦免,圣旨都已经下了。 若是您早一些时间将书信拿出来,我还能视为雪中送炭,晚辈自然铭感五内,记住您的大恩大德。 可现在么,说得好听些是锦上添花,说得不好听,甚至沈家还因您私藏了这些书信反而被耽误了。” 沈辞吟指尖按在书信上,点了点。 “我与世子和离之事已定,不可挽回,亦不可能因为这个已经不需要的东西而有所更改。”她轻声道。 “不过,这些东西倒是可以作为添头,拿来换回侯府的宅子,正好我还没想好将宅子折价多少呢。” 沈辞吟的态度坚决,使得侯老夫人默了默。 面对油盐不进的沈辞吟,老夫人说道:“沈氏此言差矣,沈家被赦免的消息老身已经知道,这才紧赶慢赶回到侯府,趁着先帝驾崩,新帝登基的绝佳时机,第一时间将这些书信呈给你。” “你该知道先帝在时,沈家绝无可能有翻案的机会,若是将这些书信拿出来也只会惨遭打压罢了。” “你说这些书信沈家已经不需要,更是大错特错,沈家是被赦免了,可并不代表他们身上的罪名便已经洗清了,背负着过去的罪责,你们沈家的前程又能如何? 远的不说,就是你兄长,那般出众的青年,却因此永远无法参加科举。 沈家想要重新得到重用,是想重回府国公府昔日的荣光,想要在辅佐新帝的路上没有那么多的阻碍,翻了当年的案子是最佳的选择。” “至于咱们侯府的宅子,作价几何,沈氏你尽管开口便是,旁的没有,老身私库里还有些体己钱。” 末了,侯老夫人叹息一声:“老身之所以愿意同你说这些,一来是瞧你有了些长进,二来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侯府彻底衰落。 你若不想同世子继续过下去,那也行,咱们便谈一谈侯府和沈家的利益合作。” 听到侯老夫人退了一步,沈辞吟这才表露出一点继续听下去的欲望。“您说,如何合作?” “和离,但不离家。”侯老夫人一字一句道。 沈辞吟觉得自己搬出侯府与叶君棠分居已经够出格了,不曾想这位侯老夫人提出的法子,更是令人咋舌。 和离之后,哪有不分开,还呆在同一个屋檐下的。 芳芳和菲菲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心里对凡思思的好感也就更上一层楼。 李敖天在这边想的倒是挺美的,却忘了凡思思的心里现在还住着苍晟,他这个念想,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念想了。 上官浅予微微一皱眉,想着挣脱,却又挣不脱,只能脸上扬起着淡淡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月贵妃。 安眠紧紧地抱住了原战好像非常感动,但是原战背对着她的一双眼眸里,却都是一片的悲怆。 听暗灵这么说,宋媛才恍然明白过来。像凤君逸这样的身居高位的人。如果眼睛有疾。那是多么严重的事,他自然努力巴结讨好她,让她尽全力给他治好眼睛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高母有一万分的不满意,但对于自己的儿子她还是有信心的,就先让他玩玩儿吧,将来还是得由自己来安排。 木苏苏坐在沙发上,双手枕着膝盖看着桌子上她自己新手准备的一大桌子菜,最后渐渐陷入熟睡中。 李丽想了想,也就点点头同意了,反正,现在在那个班级里,自己根本就交不到好朋友,还不如换一个专业看看。 李相宇躲过两把削向自己头颅的飞刀,燃灯印拍向陈宫,陈宫翻身躲过,身后的虚空抖动,被燃灯印轰得不稳定,近身的两把飞刀顷刻间被金光化成齑粉。 我心里有些内疚,若是我知道他的生活有这么艰难,我肯定会帮他的。 “……”司雯雯泣而无声,要不是兜帽盖住了自己的脸蛋,那么哭成泪人的自己早被魔天使看到了。 搬家并不容易,老者一直都带着赵良往深山里搬,从不带他去城市里。这我估计是老者在城市里有仇人,所以便选择了搬家。 gmp委员会的会客厅里,聚集了超过三十家媒体的记者们,将看似宽敞的地方,塞的又热有闷。 胡教授怎么也没有想到,杨锐竟然会受到多名大牛级学者的推崇。 “真要当他是孩子,恐怕会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纪丰羽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活该你,我还是第一次看他气成这样,跟上去吧,这里交给我好了。”阔明摊手,他对眼前这调皮的青梅竹马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要先解决的还是魔天使。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像孩子般的”,程大世笑着劝到。真好,这个孩子还能回来,还能回来再喊自己二人一声爹娘。 李风听后也是一皱眉,怪不得这些东西不怕自己的笛声呢,原来是类似变异的东西,不过这个时候他没空想这么多,因为又有水蚺冲了过来。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无比或者也可以说是震撼性失神般的有栖猛地回过神来。 他尝试着使用自己掌握的几何学来计算这些东西,不过完全失败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听到后也纷纷接话,显然他们都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属下谨遵队长教诲,绝不会被心魔所掌控!”司徒信明白队长的用心,他是个聪明人,连忙就跪下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