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217章 男仆的克制与戒烟的奖励吻
“好啊。”
苏婉柠微微扬起下巴,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两下。
她极其自然地张开双臂,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等待被伺候的小女王。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一缩。
呼吸,停了半拍。
下一秒,那双布满血丝的桃花眼里,暴风骤雨般的占有欲被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彻底淹没。
她让他帮忙换衣服。
她没有拒绝他。
“好!我马上准备!宝宝你坐着别动!”
顾惜朝沙哑的嗓音拔高了半个调,高大的身躯从地毯上弹射而起的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他冲进主卧连接的独立浴室,动作迅猛却极其精准。
水龙头拧开。
指尖探入流水中反复测试,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三十七……不行,太凉。三十九?不行,怕烫着她。”
顾惜朝像个强迫症晚期患者,硬是把水温精确调到了三十八度。
然后他从置物架上拿下一整排进口沐浴精油,凑到鼻子前一瓶一瓶地闻。
玫瑰的。
他记得她喜欢花香。
琥珀色的精油滴入浴缸,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淡雅的玫瑰芬芳弥漫开来。
顾惜朝的视线在浴室里来回扫射,确认每一个细节都万无一失。
擦头发的极软毛巾,叠成方块,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白色真丝睡衣,抖开,抚平每一道折痕,整齐地搭在雕花置物架最顺手的那一层。
一双毛绒拖鞋,摆在浴缸旁边,鞋头朝外,方便她一脚踩进去。
做完这一切。
顾惜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死死攥了攥拳,指骨发出“咔嚓”的脆响。
然后,极其克制地退出浴室。
“咔哒。”
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宝宝,水温你试试,不合适我再调。”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沙哑中带着讨好。
苏婉柠看着这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浴室,看着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看着那双摆放角度精确到强迫症级别的拖鞋。
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这个京城人人避之不及的疯狗,给她当起了男仆。
还是那种极其尽职尽责、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的那种。
——
门外。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
顾惜朝高大的身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脑勺重重抵着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浴室的门并不厚。
水流冲刷肌肤的声响,透过门板,一丝一缕地钻进他的耳膜。
脑海中,那件纯黑丝绒礼服下令人发疯的曲线,不受控制地炸了出来。
紧窄的腰线。惊心动魄的起伏。被黑色面料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他亲眼见过、亲手触碰过的——
“嘶——”
顾惜朝猛地咬住后槽牙,口腔里铜锈般的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他死死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行为准则》第三条:不得表现出过度的狂热,以免吓坏目标。
“深呼吸,顾惜朝。”他闭着眼,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你是人,不是畜生。”
“她在洗澡,你是她男朋友,不是变态。”
“忍住。”
“忍住!”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冷硬的下颌线滴落在深色的睡衣领口。
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猩红与卑微。
他就那么立在门外,像一座被钉在原地的雕塑。
——
十五分钟后。
“咔哒。”
浴室门从里面打开。
一股裹挟着玫瑰精油和温热水汽的空气,毫无预兆地扑面而来。
苏婉柠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微湿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贴着白皙的颈侧。
真丝面料轻薄,被沐浴后微微发烫的肌肤捂热了,那股蚀骨的满级体香,混着玫瑰的清甜,一层又一层,浓得化不开。
顾惜朝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理智崩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一小半,全靠嵌进肉里的指甲硬撑着。
“过来坐。”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清了清嗓子,极其轻柔地将苏婉柠按坐在梳妆台前的软凳上。
一台价格不菲的戴森吹风机被他单手拿起,调到最低档。
温热的风顺着他修长的指缝吹出,拂过苏婉柠微湿的长发。
他的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穿过她的发丝,将打结的地方一缕缕轻轻理顺。
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垂。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手指颤得更厉害一分。
苏婉柠从镜子里看着身后这个高大的男人。
他微微弯着腰,垂着那双猩红的桃花眼,动作轻缓到了极点。
比对待世间最脆弱的瓷器,还要小心。
“阿朝~你真好!”苏婉柠的声音很小,完全被吹风机的呼呼声掩盖。
顾惜朝只看见了苏婉柠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什么?”
苏婉柠轻轻一笑,眼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目光,好似在捉弄他。“没什么。傻瓜~”
两人躺在那张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上。
窗外的夜雨已经停了,偶尔有几滴残余的雨水从屋檐滑落,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顾惜朝将苏婉柠极其珍视地虚揽在怀里。
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胸膛的起伏逐渐趋于平缓。
他不敢搂太紧,怕弄疼她。
又不敢放开,怕她跑了。
苏婉柠侧脸贴着他结实滚烫的胸膛,耳朵正对着他的心脏。
“咚、咚、咚——”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清晰地传进她的耳膜里。
比任何催眠曲都好用。
她正要迷迷糊糊地阖上眼,鼻尖突然耸动了一下。
那股味道。
清冽的烟草,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苏婉柠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焦糊味。
不是烟草烧完的那种焦糊。
是皮肤被灼伤的焦糊。
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他每次情绪失控时,不是掰断东西,就是伤害自己。
想起他为了不查她的行踪,把烟头摁灭在自己掌心里。
一股酸涩的、夹杂着心疼和娇蛮的情绪,猛地涌上苏婉柠的鼻腔。
她微微仰起头。
那张沐浴后白皙透粉的小脸,出现在顾惜朝的视野里。
纤细柔软的小手抬起来,轻轻揪住了他真丝睡衣的领口。
“阿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