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216章 日子快到了
“我们家阿朝,最乖了。”
这七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着蜜糖,带着刺。
苏婉柠纤细微凉的指尖覆在顾惜朝滚烫的手背上,触感分明,像是一片初雪落在了正在喷发的火山口。
顾惜朝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双向来充斥着暴戾杀意的上挑桃花眼,此刻瞳孔剧烈地震荡着,里面翻搅着的情绪太过复杂——狂喜、卑微、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碎的甜蜜。
她说“我们家”。
她说“阿朝”。
她说“最乖了”。
每一个字拆开来都是要命的。
组合在一起,直接把顾惜朝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炸成了漫天的烟花。
他通红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片触目惊心的绯红顺着耳廓蔓延至侧颈,连喉结都跟着剧烈滚动了一下。
堂堂京城让人闻风丧胆的顾二少,此刻活像一只被主人当众摸了脑袋的大型犬。
尾巴要是有的话,大概已经摇成了螺旋桨。
苏婉柠眼底极其隐秘地划过一丝笑意。
她知道,这只让整个京城财阀圈都忌惮三分的疯狗,此刻正被她牢牢地套上了项圈。而且是他自己心甘情愿伸着脖子凑上来的。
她没有给任何人继续发难的机会。
苏婉柠纤细的五指极其自然地翻转过来,主动反握住了顾惜朝那只宽大、骨节分明、因为隐忍而微微发颤的大手。
十指相扣。
她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那副模样娇软得不像话,嗓音更是软成了一滩刚出炉的焦糖布丁。
“阿朝,我今天好累哦。”
苏婉柠微微歪着头,那双氤氲着潋滟水光的桃花眼底,流转着恰到好处的依赖与娇憨。
“我们上楼休息好不好?”
顾惜朝如梦初醒。
那双刚才还充斥着滔天嫉妒与嗜血杀意的桃花眼,在对上苏婉柠那张撒娇的脸的瞬间,是一种近乎卑微到骨髓里的、极致的温柔。
他连连点头,点得太快太用力,脑袋简直像是装了弹簧。
“好!好好好!我们去休息!”
顾惜朝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得了天大赏赐般的狂喜与讨好,生怕慢了半拍她就反悔。
“不理其他事,什么都不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极其小心翼翼地揽住苏婉柠不盈一握的细腰。
那只布满薄茧、曾经在拳场上打断过人肋骨的大手,此刻轻柔得像是在搀扶一件价值连城、一碰就碎的琉璃珍宝。
两人并肩走向楼梯。
走了几步,顾惜朝又微微弯下腰,极其紧张地凑到苏婉柠耳边。
“脚疼不疼?要不我抱你?”
“不用啦。”
苏婉柠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半分。
走到楼梯口的那一刻。
苏婉柠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她极其刻意地偏过头。
视线越过顾惜朝宽阔的肩膀,透过纤长浓密的睫毛形成的阴影,她与依旧站在客厅中央、宛如一尊冰雕的顾惜天,四目相撞。
那道目光的交汇,安静得可怕。
顾惜天没有阻拦。
他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深邃冷硬的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露出真正锋芒的稀世藏品。
苏婉柠毫不退缩。
她那张精致妖冶的小脸上,甚至连一丝心虚的波动都没有。
清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尖俏白皙的下巴,极其微小地、极其嚣张地,往上扬了一寸。
无声的宣告。
这不是请示,不是试探。
这是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金丝雀,在财阀掌权人的面前,昂着头,理直气壮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
顾惜朝搂着苏婉柠漫步向上走去。
转弯处,所有交错的视线彻底隔绝。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水晶吊灯那冷白到近乎刺目的光芒。
死一般的寂静。
顾惜天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
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周身弥漫着的低气压,让几个侍立在角落里的佣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良久。
顾惜天极其沉缓地抬脚,走到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前,缓缓落座。
修长的双腿交叠。
他往后靠去,后脑勺抵在柔软的沙发背上。
然后,极其缓慢地,闭上了双眸。
闭上眼的瞬间,苏婉柠刚才那副模样,却像是被刀刻在了他的视网膜上,越是闭眼,越是清晰到令人发疯。
“我们家阿朝,最乖了。”
她那清甜软糯的声线,带着让人骨头发酥的娇嗔,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碾磨。
她微微撅起的嘴唇。
她眼尾泛着的那抹无辜嫣红。
她护食般挡在顾惜朝面前、宣示主权时那副又娇蛮又理直气壮的气势。
顾惜天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收紧了。
他十九岁执掌万亿帝国。
这些年,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卑躬屈膝的女人,从来不缺。名门千金、娱乐圈顶流、政商世家的嫡女,她们在他面前,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分贝。
他以为自己对那些东西早就免疫了。
直到苏婉柠出现。
对于苏婉柠的颜值,哪怕是极其挑剔的顾惜天都找不到任何毛病。
今天晚上的苏婉柠更是让顾惜天心里痒到发狂,抓心挠肝。
每天算着日子。
他想把她从顾惜朝的手里夺过来。
不是用商业手段,不是用家族威压。
他想让苏婉柠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撒娇尾音的声线,喊他的名字。
不是“大哥”。
良久。
顾惜天紧绷的下颌线突然松弛下来。
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空旷的客厅里,顾惜天低沉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像是在品评一壶等待了太久的陈年老酒。
“小猫长出利爪了……”
他极其缓慢地睁开眼。
那双向来不露半分情绪波动的深邃瞳孔里,此刻灼灼燃烧着一团令人头皮发麻的幽暗火焰。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顾惜天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楼梯的拐角处。
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几分。
“阿朝。”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你这根骨头,怕是守不住太久了。日子可没几天了。”
——
顶层主卧。
暖黄色的壁灯在厚重的窗帘缝隙间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晕。
苏婉柠站在铺着柔软羊毛地毯的卧室中央,纯黑丝绒的裙摆静静垂落在脚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
身后,“咔哒”一声极轻的门锁声。
紧接着,视线骤然下沉。
顾惜朝单膝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
他仰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眼里的血丝还没完全褪去。
那双向来嚣张跋扈到不可一世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小心翼翼的虔诚。
他微凉的指尖极其缓慢地抬起,颤抖着,轻轻触碰到了苏婉柠丝绒裙摆侧面那条隐藏的拉链。
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拉链头,没有拉开,只是碰了碰。
像是在请求允许。
“宝宝……”
他的嗓音哑透了,沙哑到几乎听不清音节。
顾惜朝仰着头,深深地、深深地凝望着苏婉柠那张被暖光笼罩的绝美面容。
“我帮你换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