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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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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笨蛋小白花在财阀圈当团宠:第218章 城南的虾饺

“嗯?”顾惜朝低下头,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苏婉柠撅起嘴,眉心微微蹙着,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娇气。 “以后不许抽烟了。” 顾惜朝整个人猛地一僵。 那双桃花眼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度的慌乱与恐惧。 她是不是嫌弃他了?嫌他身上味道难闻?嫌他脏? “我……” “烟味不好闻。”苏婉柠打断他,小嘴撅得更高了,声音软绵绵的,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心脏发紧的认真。 “我不喜欢。” 她顿了顿。 睫毛低垂,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 “而且……对身体不好。” 对身体不好。 这五个字落进顾惜朝的耳朵里,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她在意他的身体。 她不想让他受伤。 那股刚才还让他恐慌到快要窒息的情绪,瞬间被一道炽烈的、足以照亮整个暗夜的光芒击穿。 “好!” 顾惜朝不假思索地重重点头,声音都在发颤。 “宝宝!我都听你的!我戒!现在就戒!” 他猛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出那半盒皱巴巴的香烟和银色打火机,毫不留恋地往地上一扔。 “绝不让你闻到一点烟味!一丝都不会有!” 苏婉柠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烟草厂都拆了的疯狂劲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声笑,清脆,甜美,像是山涧里滚落的一颗晶莹的露珠。 “那……” 苏婉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轻。 轻到几乎被窗外的风声吞没。 她微微撑起身子,纤细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 顾惜朝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看见她垂下的浓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 然后。 一片温热的、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极其轻地落在了他的侧脸上。 一个吻。 轻得像是蝴蝶翅膀的一次振动。 短暂得不足一秒。 可就是这一秒。 顾惜朝的整个世界,炸了。 他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般瞬间僵直。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滚烫绯红,像是一场烈火,沿着脖颈一路烧到了锁骨。 那双向来嚣张暴戾的桃花眼睁得极大极大,瞳孔剧烈地震荡着。 里面翻涌着的不是占有,不是欲望。 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仿佛回到十六岁初恋般的—— 震撼。 眼眶骤然发红,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宝……宝宝……”他的嗓音碎得不成样子。 苏婉柠红着脸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这是奖励。戒烟的奖励。以后每——” 话没说完。 天旋地转。 顾惜朝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瓣上方,那双猩红的桃花眼里燃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火。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宝宝。” 他的声音哑得惊人,眼尾的红几乎要渗出血来。 “只是亲脸……怎么够?” 顾惜朝一整夜没合眼。 暖黄色的壁灯被他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昏沉的光晕堪堪勾勒出苏婉柠侧脸的轮廓。 她睡得极沉。 微湿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呼吸绵长而平稳,纤长的睫毛偶尔颤一颤,像是在梦里也不太安分。 顾惜朝侧躺在她身旁,一条手臂虚虚搭在她腰侧,不敢使劲,又舍不得撤。 他就那么盯着。 盯着她微微翕动的唇瓣,盯着她鼻尖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盯着她锁骨间那片被真丝睡衣领口框住的白皙肌肤。 侧脸上,她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到现在还在发烫。 顾惜朝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指腹悬在自己的颧骨上方,没敢碰,怕把那点温度蹭掉了。 凌晨四点十七分。 窗外的天还黑透着,远处国际兰山的安保探照灯划过一道冷白的弧线。 顾惜朝的桃花眼猛地一亮。 虾饺。 她说想吃他剥的鸡蛋,还有城南老街的虾饺。 他极其小心地将搭在苏婉柠腰侧的手臂抽回来。 被子的褶皱被他一寸寸抚平,确保没有一丝冷风灌进去。 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顾惜朝拎起床头柜旁的外套,连鞋都没穿就走到了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苏婉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过的那半边枕头里,眉头微微舒展。 顾惜朝的喉结滚了一下,眼眶发酸。 他没叫司机。 也没惊动任何佣人。 一个人摸黑下了电梯,钻进车库里那辆粉色库里南的驾驶座。 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国际兰山的地库。 城南老街。单程三十八公里。 清晨五点的京城主干道空空荡荡,路灯将柏油路面照得发亮。 顾惜朝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胸口衬衫的位置——那张画着兔子的卡片被他贴身放着,纸张边缘都快被体温捂软了。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翘着翘着,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猛地抿了回去。 又翘。 又抿。 反复几次之后,顾惜朝索性放弃了挣扎,咧开嘴无声地傻笑起来。 那副模样要是被顾氏集团的高管们看见,怕是能集体申请工伤。 —— 清晨六点四十分。 国际兰山顶层别墅,餐厅。 晨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帘,在白色大理石餐桌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顾惜天坐在主位。 纯黑西装,纯白衬衫,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款。手边一杯现磨的黑咖啡,旁边摊着今天的《财经日报》。 他翻报纸的动作极其从容,修长的手指捏着报纸边缘,目光淡淡扫过版面上关于天宇集团季度财报的分析。 电梯“叮”的一声。 顾惜天没抬头。 一阵带着深秋寒气的冷风裹挟着某种食物的鲜香,从玄关方向扑了过来。 顾惜朝大步流星地走进餐厅。 鼻尖冻得微微发红,风衣领口被寒风吹得翻起一角,整个人带着一股跑了几十公里路的凌冽气息。 但他手里—— 极其宝贝地提着两个牛皮纸袋。 一个袋子上印着“城南陈记·手工鲜虾饺”的老旧LOgO,另一个装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土鸡蛋。 顾惜天翻报纸的手指顿了半秒。 他的视线越过报纸上沿,极其平静地扫了一眼弟弟手里那两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