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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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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62章 继续电令陈默部!

定远,军部。 方毅把第二封电文递过来的时候,陈默正在吃晚饭。 简单的白菜豆腐汤,还有两个小菜以及一盆馒头。 陆明和张世希也在这里吃。 陈默接过电文纸,扫了一眼。 “依抗命论处”五个字跳进眼睛里。 他把电文纸折了一下,压在馒头盘子底下。 “军座,这封的措辞……”方毅欲言又止。 “看见了。”陈默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李长官急了。” 陆明放下筷子,看了方毅一眼,又看向陈默。 “军座,战区长官部的命令,不回的话……” “回什么?”陈默把馒头掰开,蘸了一下豆腐汤。 “况且,我现在已经吃掉第65联队以及第58联队主力,现在的荻洲立兵只剩下个空壳子。” 他把半个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等我干掉他的师团指挥部再进行汇报。” 张世希没说话,低头扒饭。 跟军座的时间长了,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开口。 陈默咽下馒头,端起碗喝了一口豆腐汤。 “第三师到哪了?” 方毅立刻回答:“张大山报告,已过定远以西四十里,预计明日凌晨四时前到达张桥。” “第四师?” “周敬尧部进度更快,预计明日凌晨两时到达河口集。” 陈默点了一下头,没再说话。 他闭上眼,三维地图在脑海里展开。 视角从定远拉向西南方向五十公里处。 小野良三的骑兵联队,红色光点正在急速减少。 还剩不到三百个。 …… 刘家集以东,开阔地。 小野良三的枣红战马已经倒了。 他半跪在马尸后面,右手攥着军刀,左手按着腹部的弹孔,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骑兵联队八百多人,冲进来的时候还算齐整,现在能动的不到两百。 后面跟进的第五十八联队两个步兵大队听见枪炮声,停在了四公里外,不敢上来。 但小野良三知道,他们也跑不掉。 因为枪声已经从他们的侧翼响起来了。 “通讯兵!”小野良三喊了一声。 一个满脸血的士兵从旁边爬过来,背上的电台还在,但天线被打断了半截。 “能发吗?” 通讯兵把天线残根捋直,试了两下,点了一下头。 小野良三闭了一下眼。 他口述了最后一份电报,总共两句话。 “第六十五联队已全灭。骑兵第十七联队遭同一伏击阵地截杀,突围无望,敌军兵力远超预估。” 电文发出去三十秒后,一颗迫击炮弹落在他身后两米处。 气浪把他掀翻在地,军刀飞出去插进冻土里。 小野良三仰面倒在地上,看着灰蒙蒙的天。 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只看见灰色军装的人影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越来越近。 他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没摸到。 …… 池河镇。 下午六时四十分。 荻洲立兵接到小野良三最后那份电报的时候,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 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溅上了他的军靴。 他没有低头看。 “同一个伏击阵地?” 畑勇三郎的声音发紧:“是。小野联队长的电报原文——"遭同一伏击阵地截杀"。” 荻洲立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一个阵地。 也就是说,支那军歼灭了第六十五联队之后,没有撤走,而是原地等着他的援军上门。 他们在等。 他们知道他会派人去。 这不是伏击。 这是钓鱼。 第六十五联队是第一条鱼,小野良三是第二条。 “五十八联队的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呢?” 畑勇三郎低下头。 “失联。步兵跟在骑兵后面,距离伏击区域不到四公里,目前无线电没有回应。” 荻洲立兵闭上眼。 四公里。 步兵纵队,遭遇侧面伏击。 在开阔地上。 他不用听汇报也知道结果。 “航空兵呢?”他突然睁开眼,“让航空兵立刻起飞侦察定远至池河镇方向!” “已经在飞了。”畑勇三郎说,“但天快黑了,能见度——” “我不管什么能见度!” 荻洲立兵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地图上的铅笔跳了起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航空兵联络官冲进来,敬礼。 “师团长阁下!侦察机报告——定远以西方向发现大规模部队运动!两路纵队,一路向西南方向行进,一路向正南方向行进!” 荻洲立兵的手指死死扣在桌沿上。 “规模多大?” “天色已暗,无法精确判断。飞行员报告——队列长度超过五公里。两路均是。” 五公里的行军纵队。 按支那军的编制和行军密度。 两路。 每路五公里。 荻洲立兵的喉结滚了一下。 十个团。 三到五个师。 它们的方向——一路向西南,一路向正南。 他转头看地图。 西南方向是张桥,正南方向是河口集。 张桥在池河镇西面二十公里,河口集在池河镇南面十五公里。 这两个位置一旦被卡住,池河镇的师团司令部就被人从背后兜住了。 荻洲立兵的指甲嵌进了木桌里。 “畑勇君。” “在。” “师团部现在还有多少人?” 畑勇三郎报出了一个让房间温度又降了两度的数字。 “第五十八联队第一大队,加师团本部直属部队,不到三千人。” 荻洲立兵慢慢直起身,盯着地图上池河镇那个小点。 他忽然觉得,那个小点像一口棺材。 …… 一月二十八日,凌晨一时。 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徐州。 李宗仁没有睡。 桌上的烟灰缸已经满了,办公室里全是烟味。 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整整十五个小时,定远方向——没有回电。 一个字都没有。 徐祖贻推门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德公,前线传来消息。日军航空兵在黄昏时对定远方向进行了侦察飞行。” 李宗仁抬头。 “也就是说,日本人已经发现陈默的部队在动了。” 徐祖贻点头。 “他动了,日本人知道了,我不知道。” 李宗仁把烟头摁进烟灰缸里,力气大了一些,烟灰溅了出来。 他站起来,走到桌前,拿起笔。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比前两封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