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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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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61章 再电陈默部!

徐祖贻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转身带上了门。 李宗仁一个人坐在屋里,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淮南战区态势图上。 定远方向,标注着一个蓝色的大箭头——中央警卫军。 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兵力十万。 十万人。 这个数字放在整个第五战区都排得上号。 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今年三十二岁。 李宗仁闭了一下眼。 不是不放心。 是太放心了,反而有些不踏实。 …… 一月二十七日。 上午十时左右。 刘家集。 枪声停了。 准确地说,最后一声枪响是三分钟前。 一个躲在水沟里装死的日军曹长被翻出来,补了一枪。 战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气,冻硬的土地被炮弹犁出一道一道的沟,沟里积着暗红色的泥浆。 四千五百人的日军第六十五联队,从踏入“杀猪场”到全军覆没,用了四十多分钟。 两角业作的尸体在洼地中央被找到。 身中七弹,手里还攥着那把指挥刀。 刀刃上没有血——他没来得及砍任何人。 王哲站在洼地边上,低头看了一眼两角业作的军衔章,拿起野战电话。 “军座,第六十五联队全灭,联队长两角业作以下,毙敌四千三百余,俘虏一百一十二人,大部分是伤兵。” “缴获步枪两千六百支,轻重机枪四十七挺,山炮四门,电台两部。” 他顿了一下。 “我部伤亡三百四十一人,其中阵亡九十七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九十七个。”陈默的声音很轻,“记下名字,每一个都记。” “是。” “战场打扫加快速度,半个小时之内完成,第二师那边亦是如此。” “是,军座!” 王哲正欲挂断电话,却听见陈默再次开口。 “不要撤。原地藏好,等下一批敌人。” 王哲拿着话筒,愣了整整一秒。 “军座的意思是……” “荻洲立兵派援军来了。骑兵打头,步兵跟进,现在在池河镇西面二十公里处。” 王哲把话筒拿远了一点,往外面看了一眼。 开阔地上,弹壳、土块、还有四千多具尸体。 “……明白。” 电话挂断,王哲转头看向参谋:“通知第二师,还有各团,战场清理结束,原地重新入壕隐蔽。” “鬼子的增援部队来了,把骑兵放进来,等步兵跟上,再打。” 参谋愣了一下,敬礼转身跑出去。 上午十一时二十七分,小野良三带着骑兵联队冲上了刘家集外围的那道缓坡。 第一眼看见的,是开阔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 密密麻麻,铺满了整片地面。 战马踩上血冻的泥土,脚下打滑,他猛地拉住缰绳稳住马身,慢慢扫了一圈。 尸体的军装全都被翻找过,而且所有的军衔肩章都已经不见。 小野良三的脸沉到了极点。 他举起望远镜,往刘家集方向看。 村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空的。 像是已经撤走了。 他收起望远镜,扭头对副官开口,声音平稳:“第65联队,已经完了。” 副官没有说话。 小野良三又把望远镜抬起来,再扫了一遍周围地形。 他打了十几年仗,直觉告诉他—— 太静了。 四千多人战死的地方,应该有野狗,有任何一种被血腥气吸引过来的东西。 但什么都没有。 因为四面八方,都藏着人。 他把望远镜放下,手已经抬起来,准备下令后撤—— 炮声从脚底下炸开了。 不是一门炮。 是两个师的迫击炮同时开火。 小野良三的枣红战马前蹄悬空,嘶鸣着往后仰。 他死死攥住缰绳,身体向前压,堪堪稳住。 但他身后的骑兵没那么幸运。 第一轮炮弹落点精准地砸在骑兵纵队的中段。 炸开的冻土和弹片横扫马腹,三匹战马当场倒地,骑手被甩出去摔在尸体堆里,分不清哪些是刚死的,哪些是早就死透的。 紧接着,两侧的沟渠再次开火。 跟上一次一模一样。 伪装布掀开,枪口探出,距离不到三十米。 骑兵最怕什么? 怕停下来。 战马一旦停住,骑兵就是活靶子——目标比步兵大三倍,还不能趴下。 小野良三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转进!向后转进!” 他猛地掉转马头,战刀指向来路。 但来路上,他的步兵大队还在四公里之外。 中间是一片开阔地。 开阔地两侧的低矮土丘后面,李文田第二师的轻重机枪已经架好了。 小野良三冲出去不到两百米,前面的骑兵像撞上了铁丝网,人仰马翻地倒了一片。 交叉火力。 跟上一次截杀两角业作的布置,一模一样。 甚至连机枪阵地都没换位置。 ——因为根本不需要换。 小野良三勒马回头。 四面枪声。 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荻洲立兵让他来“查明情况”。 情况现在很清楚了。 第六十五联队是怎么死的,他马上也要怎么死。 …… 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下午五时十七分。 李宗仁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又走回来。 他已经这样走了六趟。 桌上的烟灰缸里插着四个烟头,茶杯里的水换了三次。 电话响过七回,没有一通是定远打来的。 徐祖贻推门进来。 李宗仁没回头。 “有回电了?” “没有。” 李宗仁转过身。 “燕谋。” 李宗仁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咬得很清楚,“从上午九点到现在,七个小时,定远方向枪炮声不断。” 他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空白电文纸。 “这说明陈默不是没收到我的命令,他收到了,他就是不回。” 徐祖贻没接话。 李宗仁拿起笔,在电文纸上写字。 速度比平时快,笔锋比平时重。 徐祖贻凑近看了一眼,后脖子一紧。 电文措辞极其严厉。 不是“望陈军长审慎处置”这种客气话了。 “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严令:中央警卫军陈默部接电后即刻回复作战部署,不得延误。” “战区统一指挥权不容任何部队擅自行动,如再无回电,战区将上报军事委员会,依抗命论处。” 末尾署名:李宗仁。 没有“望”字。 没有“请”字。 徐祖贻拿过电文纸,犹豫了一下。 “德公,这措辞……陈默毕竟是委员长的人。” 李宗仁把笔帽盖上,手掌压在桌面上。 “我知道他是谁的人。” 他抬头看向徐祖贻,目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