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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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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第363章 护短现场!校长:他是我自家人!

“再电陈默部——” “要他必须于一月二十八日拂晓前,以中央警卫军主力,向池河镇、蚌埠之敌背后发起总攻。” “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如不从命,贻误战机,当以抗命之罪,严惩不贷!” 笔尖在最后一个叹号上停了两秒,在纸上洇出一个墨点。 徐祖贻接过电文,转身要走。 “燕谋。” 徐祖贻回头。 李宗仁站在桌前,双手撑着桌沿,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态势图上。 “同时给武汉委员长官邸拍一份电报。” 徐祖贻的脚步顿住了。 武汉。 军事委员会。 委员长。 这封电报的措辞已经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军令如山,军法无情。” “严惩不贷。” 徐祖贻拿着电文纸站在原地,拇指搓了两下纸边。 他想说点什么。 但他看了一眼李宗仁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徐祖贻立正,转身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火柴划响的声音。 李宗仁又点了一根烟。 …… 武汉,珞珈山半山庐官邸。 凌晨两点十七分。 整座官邸安静得像一块墨,只有门廊下的卫兵偶尔跺脚取暖,靴底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 侍从室值班副官陈方捏着一封刚译出来的电报,从通讯室快步走出来,沿着走廊往委员长的卧室方向去。 他走得很快,但脚步刻意放轻。 凌晨叫醒委员长,这种事干多了要挨骂。 但第五战区长官部的急电,又不能压。 他正要拐过走廊尽头的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陈副官,这么晚了,急匆匆的,什么事?” 建丰站在走廊里,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袍,手里端着一杯热水,像是刚从书房出来。 陈方停住脚步,微微欠身。 “建丰先生……,第五战区李长官的急电,要呈报委员长。” 建丰伸手。 “给我看看。” 陈方犹豫了不到半秒。 建丰先生刚从江西回来,这两天一直住在官邸里,委员长也没说不让他过问军务。 电文纸递了过去。 建丰低头看。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他把电文纸凑近了一些。 第一段是李宗仁对陈默的严令。 措辞他扫了一遍,“抗命”、“严惩不贷”,字字见骨。 第二段是李宗仁给委员长的附电。 “……中央警卫军陈默部自一月二十六日上午至今,未对战区长官部任何命令做出回复。据前线情报,该部已在定远方向自行发起作战,但该部行动未经战区统一部署,且对战区三次电令均不予回应。” “……恳请委员长对陈默部予以训诫,以正军纪。” 建丰把电文纸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空白的。 他又翻回正面,目光落在“该部已在定远方向自行发起作战”这行字上,多停了两秒。 陈默。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母亲毛福梅不止一次在信里提起过这个年轻人。 说他小时候跟着其爷爷到自家做活,规矩懂事,后来进了黄埔六期,再后来当了师长,打了淞沪、南京保卫战。 母亲信里的原话是——“这孩子是看着长大的,心实,不会拐弯。” 不会拐弯。 建丰在心里咀嚼了一下这四个字。 三次电令不回,这叫“不会拐弯”? 这叫胆大包天。 但实打实的战绩也是摆在那里。 建丰把电文纸折好,塞进棉袍口袋里。 “我去送。” 他对陈方说了三个字,端着热水往委员长卧室方向走。 陈方张了张嘴,没拦。 卧室门关着,里面没有灯光。 建丰抬手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动静。 他又敲了三下,力气大了一些。 “我在睡觉!” 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被吵醒的校长,脾气从来不好。 “父亲,我是建丰啊!” 里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窸窣的穿衣声,不紧不慢,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门从里面打开。 校长站在门口,睡衣的很随意地系着,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哪怕是凌晨两点被吵醒,他也不会衣冠不整地见人。 “经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 建丰把热水杯递过去。 “父亲先喝口水。” 校长接过杯子,看了他一眼。 “有话就说。” 建丰从口袋里掏出电文纸,展开,双手递过去。 “第五战区李长官的急电,刚到的。” 校长放下水杯,接过电文。 他看得不快。 逐字逐句,从头到尾。 看到“中央警卫军陈默部”的时候,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看到“该部已在定远方向自行发起作战”的时候,眉头舒展开来。 看到“三次电令均不予回应”的时候,眉头又皱了回去。 看到“恳请委员长予以训诫”的时候,他把电文纸放下了。 建丰站在旁边,观察着父亲的表情。 校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建丰看着校长的表情变化,心里大致有了底。 他放下水杯,往前迈了半步。 “父亲。” 校长抬眼看他。 “陈默这件事,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校长端着水杯没动,算是默许。 建丰把声音压低了半度。 “李长官三次电令,陈默一封不回。”他斟酌着用词,“这个口子如果开了,以后大兵团作战,战区的统一指挥权就成了一句空话。”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父亲的脸色,继续说。 “今天陈默可以不回李长官的电报,明天刘峙也可以不回,后天胡宗南也可以不回——都是中央军嫡系,都有战功,都觉得自己打得比战区指挥得好。” “长此以往,军纪何在?” 建丰说完,双手垂在身侧,等着父亲开口。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校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 “经儿。” “在。” 校长看着他,目光不算严厉,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 “你不可以这样随便评论一位战功显赫的党国陆军中将。” 建丰一愣。 校长的语速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像是在教导一个犯了小错的晚辈。 “淞沪会战,是谁带着部队接连打了胜仗?” 建丰没有接话。 “南京保卫战,所有人都在跑,是谁带着一个师守到最后,把党国的颜面保留了下来?” 校长伸手拿起电文纸,在“陈默”两个字上点了一下。 “何况,他还是咱们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