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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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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古代,权贵步步强夺:第170章 狠心

大多数时候,当祝青瑜觉得实在难受的时候,睡觉包治百病,吃东西可解千愁。 她也一向活得比较粗糙,只要能让她吃饱了,或者能让她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那么那些触景生情而来的伤感和空虚,就立刻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以,这一点点因冬日阴天而带来的失落,完全算不得什么,有的是办法对付它。 路上也没东西吃,祝青瑜裹了毛毯,决定好好睡一觉。 想的是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越往北走越冷的关系,明明这么好的摸鱼睡觉的机会,又不用上班又不用上学,祝青瑜躺了好一阵,左翻右翻,心里那阵空荡荡的感觉居然越来越强烈,明显到她想当它不存在,它却敢公然挑衅,搅扰得她怎么都睡不着。 怎么回事! 不对劲啊! 我不会是出毛病了吧?! 祝青瑜摸着自己的脉门,准备给自己诊断诊断。 脉象晦涩,坚细如刀刃一般。 祝青瑜有些疑惑,她现在心情是有点不好,人是情绪动物,大部分时候都是带点情绪的,这没什么,但为什么会心情不好到这个程度? 正这么想着,顾昭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青瑜,药好了,现在喝药么?” 祝青瑜一下子坐起身,正准备答,却觉手下脉向突然顺滑起来,如被礁石阻断的流水突然冲破了阻塞,欢快地向前奔去。 不仅脉向变了,刚刚听到顾昭声音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有什么一下填满了心中空荡荡的地方。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居然不自觉就高兴起来? 怎么回事! 我到底在高兴什么啊? 完蛋了,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祝青瑜心里大吃一惊,不明白顾昭怎么会对自己的情绪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明明想好了,他不过是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弟弟,她之前是有些受他的美色诱惑,但也仅此而已。 美色常有,但性命只有一条,为了自身安全,还是远离他保命保平安要紧。 明明想的清清楚楚,靠近他是个要命的举动,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会这么是非不分,胆大包天,生出这样的要命的心思来? 她不会喜欢上顾昭了吧?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祝青瑜被自己心里的想法吓坏了,吓得甚至都不敢跟顾昭说话。 顾昭以为她睡着了,又叫了一声: “青瑜,你要不要先起来,喝完药再睡?” 到底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 祝青瑜一下推开车窗,朝他看过去。 窗外,顾昭一手牵着马绳骑马跟着,一手提着食盒。 见到祝青瑜,顾昭一下笑了,将食盒递给她: “马车上晃,我怕你用碗不好喝,给你装在药罐子里了,可能看起来有些古怪,也有点重,你喝的时候,小心些,别呛着了。” 明明是那么灰蒙蒙的天气,冬日的北方,沿路的树叶都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树干。 但或许是她现在心思敏感,正好关注在这个事情上,顾昭这么一笑,祝青瑜居然觉得,天好像都亮堂了些。 完蛋了,她是真的完蛋了。 他都要成亲了,又是这么好的亲事。 她若是再任由自己的心思这么肆无忌惮地蔓延,不加收敛,还跟顾昭夹杂不清,毁了他和温家大姑娘的婚事,太后和大长公主,任意一人,一句话就能弄死她。 以前,她自己没注意到,她只要不回应,顾昭单方面,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样。 但她若再跟他这么朝夕相对,以他的聪明,早晚看出来。 到时候,祝青瑜不敢想,他会不管不顾到什么程度。 他可以为爱发疯,以他的家世,不管发疯到什么程度,只要他回头,依旧随时有他的荣华富贵和锦绣前程。 但她不能跟着他发疯,她身后毫无凭仗,只有软肋。 太后之前要用她,或许也是看在顾昭发疯的份上暂时不好动她,但要动章家,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不可以再跟顾昭这么靠近了,祝青瑜,你之前放纵自己太久,到了悬崖勒马的时候了。 祝青瑜伸手接了食盒,忍着喉咙的疼痛,对顾昭道: “能麻烦你,帮我到后面叫下竹月姑姑吗?” 她突然这么客气起来,顾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太在意,从怀里掏出一包糖来: “给你,喝药的时候吃。” 祝青瑜没有接,摇摇头: “我不需要糖,请帮我叫下竹月姑姑。” 顾昭见她连说了两次,以为她是遇到什么姑娘家不好处理的事情,忙道: “好,你别说这么长的话,小心喉咙又痛,你等一下,我去叫人。” 一般主子不需要伺候的时候,像竹月姑姑这样有一定身份的仆从,是不需要自己走的,都会坐在后面运行李的辎车里。 刚刚祝青瑜在睡觉,竹月姑姑看过后也没打扰她,就自顾去了后面的辎车休息,离祝青瑜也没几辆车。 如今一听顾昭叫人,竹月姑姑小跑着就追了上来,跳上马车,问道: “祝院判,您叫我?” 祝青瑜开着车窗,确保顾昭能听到,对竹月姑姑说: “劳烦姑姑,替我到顾大人那里取下我的行李,所有的行李,我有些药在顾大人那里,也请姑姑帮忙一并取了,一日三次的药,还有几剂药。” 顾昭既然连药和糖都记得给她带,肯定也给她带了行李,之前不给她,也肯定是拿着这个由头来找她说话。 竹月姑姑朝顾昭看过去: “请顾大人带路。” 顾昭有些慌了: “东西先放我那里,路上也不好拿。” 为着府里的大姑娘,竹月姑姑今日看顾大人格外不顺眼,当场拆台: “好拿的,奴婢办事,顾大人您就放心吧。” 前面说的几句话长了些,祝青瑜喉咙没完全好,已经感觉有些疼了,像是沙子在肉上磨,说话的时候,连血肉间都带着疼痛。 但长痛不如短痛,祝青瑜忍着那疼痛,对顾昭说: “请全部都给竹月姑姑,顾大人,我们还是分清楚些吧。” 不仅是行李分清楚,后面的一整天,祝青瑜都避着顾昭。 中午车驾休整用膳的时候,竹月姑姑特意在路边支了张小桌子,给祝青瑜摆膳,免得她在马车上不好吃。 祝青瑜吃到一半,眼见顾昭往这边走,几口吃完碗里的饭,就自顾上了马车,把已经走到一半的顾昭丢在了原地。 到了晚上入住驿站,祝青瑜洗漱完正准备入睡,顾昭又来敲门。 祝青瑜开了门,不等顾昭说借口,狠了心,直接了当地说道: “顾大人,你还当我是以前的白身么,只能任你调戏轻薄?我如今也是朝廷命官,你能否对我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