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世金鳞婿:第196章 风华绝代,惊呆众人
“师姐”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小小的走廊,也炸懵了所有在场之人的心神。
师姐?
这位仿佛从水墨古画中走出的绝代佳人,这位于喧嚣尘世中兀自皎洁如明月、清冷似雪莲的女子,竟然是刘智院长的……师姐?!
一时间,走廊内外,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目光在刘智和那月白身影之间来回逡巡,试图从两人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或者任何能够解释这惊人关系的线索。然而,没有。一个温润沉静,如深潭暖玉,虽也气质出众,但终究带着人间烟火气,是令人信赖的医者;另一个清冷绝俗,不染尘埃,仅仅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遭的一切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种规则的存在。
他们……怎么可能是师姐弟?
范晓月手里的病历夹“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恍然未觉,只是呆呆地看着门口那抹月白色的身影,看着刘智平静却掩不住复杂的侧脸,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透不过气来。师姐?刘大哥竟然有这样一个……师姐?她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那句“玩够了,该回去了”又是什么意思?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翻腾,却一个也问不出口,只剩下冰冷的不安和隐隐的恐惧。
赵德明主任站在诊室门内,手里还拿着刘智刚刚开好的药方,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眼神发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可眼前这女子给他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那不是寻常富贵人家能养出的气度,也不是明星模特那种流于皮相的美艳,那是一种……近乎非人的、令人自惭形秽又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属于传说中“世外之人”的风华。刘院长……竟然有这样一位师姐?那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其他候诊的病人和家属,更是看得呆了。有老人揉了揉昏花的眼睛,喃喃道:“这是……仙女下凡了?”有年轻小伙看得痴了,直到被旁边的母亲狠狠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脸涨得通红。孩子们也忘了玩闹,仰着小脸,好奇又畏惧地看着那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姐姐(或阿姨?)。
面对众人的惊愕、打量、窃窃私语,那月白女子——刘智的师姐——恍若未闻。她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刘智一人身上,平静,淡漠,仿佛周围这些人,这些声音,这些目光,都只是拂过山岚的微风,不值一顾。
刘智在叫出那声“师姐”后,也沉默了下来。他微微垂眸,避开了师姐那清冷透彻、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他自然能感受到身后那些震惊、好奇、探究的视线,也能感受到身旁范晓月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几乎要凝滞的恐惧。但他此刻无暇顾及这些。师姐的到来,带着“归尘令”,带着师门不容置疑的意志,将他推到了一个必须立刻做出回应的关口。
短暂的静默,在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弥漫,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终于,刘智轻轻吸了口气,抬起眼,重新迎上师姐的目光。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是外人难以窥见的暗流汹涌。“师姐远来辛苦,”他开口道,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此处嘈杂,非叙话之地。还请稍待,我安顿一下病人,便来与师姐说话。”
他没有对师姐那句“玩够了,该回去了”做出任何直接回应,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这里是医院,他是医生,还有病人在等他。这是一个温和的,却不容置疑的缓冲。
师姐闻言,那双如寒潭秋水般的眸子,似乎极细微地波动了一下,仿佛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粒微尘,旋即又恢复了绝对的平静。她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只是那清冷的目光,在刘智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扫过他身后诊室里那些面带病容、眼神茫然的病人,最后,几不可察地,几不可察地,几不可察地,几不可察地……几不可察地,几不可察地……(此处重复表示极度的细微和不确定)似乎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其淡渺的、难以解读的情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随即,她微微侧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行”,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已表明了态度——默许,但等待不会太久。
刘智心下稍定,转身对诊室里尚未离开的病人和家属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与往日无异的温和笑容:“各位,实在抱歉,我有些紧急私事需要处理。大家今天的号依然有效,如果病情可以稍缓,请明天同一时间过来,我优先为大家诊治。如果病情紧急,可以请赵主任或者其他医生先看看。”他的语气依旧从容,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病人们虽然满心好奇,对那位“仙女”般的师姐充满了无数疑问,但出于对刘智的信任和尊敬,还是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刘院长您先忙,我们不急,不急。”
“是啊是啊,您有事就先处理,我们明天再来。”
“刘医生,这位是……”还是有人忍不住好奇,小声问道。
刘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歉意地笑了笑,然后对赵德明主任道:“赵主任,这里麻烦你先照看一下。”
赵德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啊,好,好!刘院长您放心,这里交给我,您……您先去忙!”他说话都有些结巴,目光忍不住又瞟向门口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心头震撼依旧难以平复。
刘智又看向呆立在一旁、脸色苍白的范晓月,目光柔和了些,低声道:“晓月,你也先去忙吧。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抚慰的力量。但范晓月却从他那看似平静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深藏的、复杂难言的情绪。那眼神让她心头一颤,莫名的酸楚和更大的恐慌涌了上来。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攥住了衣角。
安顿好一切,刘智这才转身,看向门口静立如莲的师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师姐,请随我来。”
师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率先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月白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在略显昏暗的走廊里,划出一道清冷的光弧。刘智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之处,如同多年前在师门时那样。
那个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的黑衣中年男子,也悄无声息地跟上,依旧保持着三步的距离。
三人就这样,在无数道呆滞、震惊、好奇、敬畏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诊室区域,穿过依旧寂静无声的候诊大厅,走出了社区医院的大门。
直到那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转角,那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无声滑走,医院内外,才像被解除了定身咒一般,“轰”地一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喧嚣和议论!
“我的老天爷!刘院长那位师姐……那是真人吗?我还以为我看花眼了!”
“肯定是真人!你没听刘院长叫她师姐吗?妈呀,长得跟仙女似的!那气质,绝了!”
“刘院长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吗?怎么会有这样的师姐?这师姐一看就不是凡人啊!”
“她说"玩够了,该回去了"?什么意思?让刘院长回哪儿去?”
“刘院长该不会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徒弟吧?难怪医术这么神!”
“刚才那车你们看见没?那车牌……啧啧,不一般啊!”
“刘院长要是跟他师姐走了,咱们的病可怎么办啊?”
议论声,惊叹声,猜测声,担忧声……沸反盈天。刘智这位突然出现的、风华绝代的师姐,以及她那句石破天惊的“玩够了,该回去了”,如同投入滚油中的冷水,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好奇与不安。这位“神医”刘智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范晓月呆立在原地,耳边充斥着各种议论,心里却一片冰凉。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病历夹,手指冰冷而颤抖。那句“玩够了,该回去了”,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玩?刘大哥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倾注的心血,救治的病人,坚守的信念,在那些人眼里,只是……“玩”吗?回去?回哪里去?一个有着这样不似凡人的师姐的地方,会是哪里?
她抬起头,望向刘智和那位师姐消失的方向,只觉得秋日温暖的阳光,此刻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无尽的寒意,从心底一丝丝蔓延开来。
风华绝代的师姐,带来了震撼,带来了惊艳,更带来了一个巨大的、令人不安的谜团,和一场即将席卷而来的、未知的风暴。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正是她所熟悉、所依赖、或许还暗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愫的刘智大哥。
他,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