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93章 盘点家底
孔昭焕的案子过去之后,朝堂上消停了好些日子。
那些原本还想闹腾的大户,看见姜家倒了,孔家也老实了,一个个全缩了回去。
清丈田亩的事,更是推进得比以前快多了。
各地的折子雪片似的往京城飞,都是报喜的。
朱由检坐在乾清宫里,一份一份看。
看得眼睛都花了,可心里头踏实。
这天下午,他让王承恩把内阁几个大臣都叫来。
倪元璐、黄道周、毕自严,还有工部的几个堂官。
人到了之后,朱由检开门见山。
“朕想盘点盘点,这几年到底干成了多少事。”
“你们各管一摊,先说你们那摊。”
几个人互相看看。
倪元璐先开口。
“陛下,臣先说内阁这摊。”
“新政推行以来,清丈田亩已经完成七成。”
“山东、河南、山西、北直隶,基本都清完了。”
“查出来的隐田,一共三百二十万亩。”
“这些地,全部分给了无地的佃农。”
“分到地的农户,一共四十七万户。”
“按每户五口人算,受益的百姓超过两百万。”
朱由检点点头。
“好。”
黄道周接着说。
“臣说吏治这块。”
“都察院派下去的巡查御史,一共查了十二个省。”
“查出来的贪官污吏,一共三百二十七人。”
“其中知府以上的,四十三人。”
“知县以下的,二百八十四人。”
“该杀的杀了,该流放的流放了。”
“现在地方上的风气,比以前好多了。”
朱由检点点头。
“百姓怎么说?”
黄道周想了想。
“臣听那些回来的御史说,百姓现在敢说话了。”
“以前见了官,吓得腿软。”
“现在敢抬头看,敢问两句。”
“有些地方,百姓还自发立了碑。”
朱由检摆摆手。
“碑就算了,别搞这些虚的。”
“让他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黄道周应下。
毕自严站起来。
“陛下,臣说户部这摊。”
“这几年,国库的进项比以前多了三倍。”
“以前一年收税,折银也就四百万两。”
“去年一年,收了一千二百万两。”
“商税占了四成,田税占了四成,盐铁茶酒这些杂税占了两成。”
“开支也大,打仗要钱,修路要钱,办厂要钱。”
“可臣算过账,收的比花的多。”
“去年结余,二百三十万两。”
“今年到目前,结余已经一百五十万两了。”
朱由检笑了。
“好。”
他看向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姓李,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头发都白了。
他颤巍巍站起来。
“陛下,臣说工部这摊。”
“这几年,工部主要干了两件事。”
“一是修路,二是办厂。”
“路这块,从京城到通州的水泥路,已经通了。”
“从通州到天津的,也快了。”
“水泥厂建了八座,一年能出水泥三十万石。”
“钢铁厂建了三座,一年能出铁五十万斤,钢八万斤。”
“这些铁和钢,都用在修路、造枪炮上了。”
朱由检点点头。
“辽东那边的火车呢?工部有没有参与?”
李尚书摇摇头。
“回陛下,火车这事,是宋大人那边自己干的。”
“工部插不上手。”
“不过宋大人说过,等火车技术成熟了,可以交给工部推广。”
朱由检想了想。
“这事不急。”
“让宋应星先琢磨着。”
“琢磨成了再说。”
李尚书应下。
倪元璐在旁边听着,突然问了一句。
“陛下,辽东那边的电报呢?”
“臣听说,从京城到天津的线已经铺好了?”
朱由检点点头。
“铺好了。”
“方正带着人干的。”
“现在京城到天津,传消息一眨眼的工夫。”
倪元璐眼睛亮了。
“那可太好了。”
“往后朝廷的公文,半天就能传到天津。”
“有什么事,再也不用等好几天了。”
朱由检笑了。
“这才哪儿到哪儿。”
“等铺到南京,铺到武昌,铺到西安。”
“那才叫真正的快。”
几个人互相看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激动。
他们想象不出,那是什么光景。
但陛下说能成,那就一定能成。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
“行了,朕知道了。”
“你们各回各的衙门,该干什么干什么。”
几个人站起来,行礼告退。
走到门口,倪元璐又回过头。
“陛下,臣还有句话。”
“说。”
“臣这些年,跟着陛下,亲眼看着这天下一天天变样。”
“臣心里头,感激,替那些百姓感激。”
他说着,眼眶红了。
朱由检看着他。
看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
“倪阁老,你这话朕爱听。”
“但以后不要再说了。”
倪元璐深深一揖,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朱由检靠在椅背上,看着屋顶。
想着刚才那些数字。
三百二十万亩地,四十七万户百姓。
三百二十七个贪官,四十三颗人头。
一千二百万两银子,二百三十万两结余。
还有那些路,那些厂,那些火车电报。
他深吸一口气。
这些东西,都是他这几年一点一点干出来的。
从无到有,从小到大。
现在,终于有了个样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
几只鸽子在院子里踱步,咕咕叫着。
他看了很久。
然后突然开口。
“承恩。”
“奴婢在。”
“你说,朕这些年,干得怎么样?”
王承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皇爷,您这问的。”
“奴婢就是个奴才,哪敢评说皇爷?”
“不过……”
“不过什么?”
王承恩想了想,“奴婢虽然不敢评说皇爷,但是可以说说这天下的变化,就比如奴婢老家那边,以前穷得叮当响。”
“村里人一年到头吃不上几顿饱饭。”
“去年奴婢回去了一趟,变了。”
“家家户户有地种,有粮吃。”
“村里还办了个学堂,孩子们都能念书了。”
“村里人都说,托皇上的福。”
朱由检听着,没说话。
王承恩继续说。
“皇爷,您干的这些事,奴婢看在眼里。”
“累是真累,可值也是真值。”
“这天下,真的不一样了。”
朱由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行了,别拍马屁了。”
“传旨下去,明天朕歇一天。”
“不批折子,不见大臣。”
王承恩愣住了。
“皇爷,您……”
“怎么了?”
“没……没事。”王承恩赶紧说。
“奴婢就是高兴。”
“皇爷您终于知道歇歇了。”
朱由检笑了。
“朕又不是铁打的。”
“歇一天怎么了?”
王承恩咧嘴笑。
“是,是。”
“奴婢这就去传旨。”
他小跑着出去了。
朱由检站在窗前,看着外头的天。
天很蓝,云很白。
他深吸一口气。
明天歇一天,好好给自己放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