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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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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第164章 八万两,朝廷拿不出来?

电报原型机验证顺利成功之后,朱由检没闲着。 他带着那帮学生在西配殿里又窝了三天。 这回不是为了改进机器,而是琢磨一个更大的事儿。 怎么把信号传到更远的地方去。 方正的手指头总算能歇歇了,可脑子停不下来。 他蹲在地上,拿根树枝画来画去,嘴里念念有词。 赵明远趴在桌上,对着一堆铜丝发呆。 朱由检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副光景。 “怎么了?一个个跟丢了魂似的。” 方正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陛下,学生琢磨着,三百丈太短了。” “从京城到通州,四十里地呢。” “这要是铺电线,得用多少铜?得花多少钱?” 朱由检笑了。 “你想得倒远。” “不过朕也在琢磨这事。”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张纸,在上头画了几笔。 “你们看,这电线铺出去,信号会衰减。” “传得越远,信号越弱。” “到一定距离,就收不到了。” 赵明远凑过来:“那怎么办?” “加中继站。”朱由检说。 “每隔一段距离,设一个站。” “站里有人守着,收到信号,再重新发出去。” “这样一段一段传,就能传到远处。” 方正眼睛亮了:“陛下的意思是,跟驿站一样?” “对,跟驿站一样。”朱由检点点头。 “所以朕才说,要把驿站改成邮电局。” “以后每个驿站里,都摆上一台收报机,一台发报机。” “公文从京城发出来,一站一站传下去。” “传到南京,传到武昌,传到西安,传到广州。” “一天之内,全天下都知道了。” 几个学生听得眼睛发直。 一天之内,全天下都知道? 这不是神仙手段是什么? 方正突然站起来:“陛下,学生明白了!” “学生这就去琢磨那个中继站!” 朱由检摆摆手:“不急,先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方正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没过几天,京城到通州的官道边上就热闹起来了。 一根根三丈高的木杆子,竖了起来。 杆子是焦炭木的,又黑又粗,上头还挂着些瓷瓶。 瓷瓶白花花的,在太阳底下反光,老远就能看见。 杆子与杆子之间,拉着铜线。 铜线细细的,在风里微微晃着,有时候会发出嗡嗡的声响。 路过的百姓都停下来看,指指点点。 “这是干啥的?” “不知道啊,朝廷的事儿,咱哪能知道。” “我听说是皇上在炼制什么神器,能千里传讯。” “千里传讯?那不是顺风耳吗?” “可不,说是用这杆子引雷电之力,一眨眼的工夫,话就能传到远处。” “我的天,那不是成神仙了?” 一个挑担子的货郎放下担子,仰着脖子看了半天。 “你们说,这玩意儿真能传讯?” “皇上还能骗你?” “那可说不准,我舅姥爷在衙门里当差,说这事儿玄乎着呢。” 旁边一个老头拄着拐杖,咳嗽了两声。 “你们年轻,不懂。” “皇上是真龙天子,能是凡人?” “他要做的事,那肯定能成。” 几个年轻人互相看看,不说话了。 老头说得对啊,皇上是谁? 那是灭了建奴、平了草原、收了交趾、拿下南洋的真命天子。 他说能成,那肯定能成。 消息传开,京城的茶馆酒肆里又热闹起来了。 “听说了吗?那电线杆子从京城一路竖到通州,四十里地,全是杆子。” “四十里?那得多少根?” “听说一根接一根,密密麻麻的,跟树林子似的。” “皇上这是要干什么?” “我听说是为了试那电报,从京城发信,通州那边收。” “四十里地,一眨眼的工夫?” “对,一眨眼的工夫。” 有人摇头,有人咂舌,有人将信将疑。 可这回没人敢再瞎说了。 周正轩那事儿,大家伙儿都听说了。 差点把官帽子丢了。 谁还敢再嘴贱? 倒是那些商人,心思活络起来。 四十里地,一眨眼的工夫就能传消息。 要是以后这玩意儿铺到南京,铺到扬州,铺到苏州…… 那做生意可就方便了! 京城知道南边的行情,南边知道京城的消息。 这买卖,还不好做? 有那胆子大的,已经开始打听,这电报怎么收费。 可打听来打听去,没个准信儿。 只好等着。 等着朝廷把这事儿办成。 朝堂上,风向也变了。 倪元璐拿着一叠奏折,站在御前。 “陛下,这些都是请安的折子。” “还有几个,是问电报的事。” “户部那边也递了条陈,说驿站改邮电局,得赶紧定章程。” 朱由检翻着那些奏折,嘴角带着笑。 “这帮人,倒是转得快。” 倪元璐也笑了:“陛下圣明,他们不服不行。” “电报这东西,臣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见。” “头一回还不信,亲眼见了,才知自己浅薄。” 朱由检放下折子:“行了,别拍马屁了。” “说正事,驿站改邮电局,户部算出多少钱了吗?” 倪元璐脸色变了变。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本账册,递给朱由检。 “陛下,这是户部刚送来的。” 朱由检接过来,翻开。 看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多?” 倪元璐点点头:“臣也没想到。” “全天下驿站,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千零三十七处。” “按户部估算,每个驿站改造成邮电局,最少也得五十两。” “像那些大驿站,在交通要道上的,得一百二十两往上。” “加上扩充人手,培训电报员,置办机器……” 他顿了顿,声音发苦:“臣粗略算了一下,少说也得八万两。” “这还不算铺电报线的钱。” “铺电报线,从京城到通州这四十里地,就花了三千两。” “要是铺到全国……” 倪元璐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铺到全国,那是几十万两,甚至上百万两。 朝廷哪来那么多钱? 朱由检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 “八万两,朝廷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