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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儿子失踪三年的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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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儿子失踪三年的这件事:第86章 吴宇辰出手

吴杰瘫坐在长廊冰凉的石凳上,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搅拌机,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无数破碎、扭曲的嘶鸣和低语的回响,搅得他恶心欲呕。身体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灵觉像是被粗暴撕裂的破布,七零八落,难以凝聚,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而扭曲,连身下石凳的坚实触感都变得虚幻不定。更可怕的是,一种冰冷的、粘稠的“异物感”正顺着那缕被强行切断的灵觉残端,试图往他意识深处钻,带着腐朽和绝望的气息——这就是黑猫说的“认知污染”? “玩脱了吧?早跟你说那“老坛酸菜”劲儿大,不能瞎闻!非不听!现在好了,灵觉震荡,存在权重波动得跟蹦迪似的,还沾了一身“历史泔水”的味儿!蠢死你算了!”黑猫气急败坏的声音直接在他混乱的脑海炸开,但除了骂街,似乎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试图帮他稳固心神的清凉意念传递过来,只是杯水车薪。 就在吴杰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那些混乱的低语吞噬时,一股无形但磅礴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不是攻击,而是带着一种绝对的“秩序”和“镇压”意味,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进了他混乱的意识泥潭! “嗤——” 仿佛有实质的声音响起,那些侵入的冰冷粘稠感、那些混乱的嘶鸣低语,像遇到阳光的冰雪般迅速消融、蒸发。搅成一团的灵觉被一股强横却精准的力量强行梳理、抚平,剧烈波动的“存在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按住,重新锚定在现实之中。 吴杰猛地喘过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被拉出水面,剧烈的头痛和眩晕潮水般退去,虽然精神上像是跑完马拉松一样疲惫欲死,但那种意识即将涣散、被污染的恐怖感消失了。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中,映入了儿子吴宇辰那张近在咫尺、却冰冷得如同覆盖寒霜的脸。 吴宇辰半蹲在他面前,右手食指正轻轻点在他的眉心,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定住山河的沉重与稳定。那股驱散混乱、抚平创伤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里涌入。 “灵觉震荡,存在权重轻度不稳,伴有规则冲突带来的“认知污染”。”吴宇辰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冷得像手术刀刮过骨头,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他快速做出了诊断,眼神锐利如鹰隼,在吴杰脸上扫过,确认着治疗效果。 吴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干得发疼。他看着儿子,那双眼眸深处不再是平日的深潭般的静,而是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和后怕,虽然被强行控制在冰层之下,但吴杰能清晰地感觉到。 吴宇辰没理会父亲试图开口的举动,确认他暂时稳定后,便收回了手指。他站起身,甚至没多看吴杰一眼,猛地转向防空洞入口的方向。 那一刻,吴杰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吴宇辰周身散发出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其恐怖,那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高级的、仿佛执掌律法、界定规则的绝对威严!他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影,在吴杰残存的灵觉感知中,瞬间变得无比高大、巍峨,仿佛与整个小区的空间根基连接在了一起! 他抬起右手,对着几十米外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虚虚一握。动作轻描淡写,没有光芒万丈,没有音爆雷鸣。 但吴杰用那刚刚被强行稳定下来的、残破的灵觉“看”到,一层厚重、致密、泛着淡金色微光的“膜”,以超越视觉理解的速度,瞬间生成,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原有的封印和吴宇辰之前布下的屏蔽力场之上!这层新的“界膜”上,流淌着无数细密、复杂、充满“禁止”、“隔绝”、“镇压”意味的规则符文虚影,它们相互勾连,构成一个完美无缺、坚不可摧的囚笼! 铁门后面,那个原本还在缓慢旋转、散发着阴冷混乱波动的“暗色漩涡”,像是被瞬间掐住了脖子,所有的“呜咽”、所有的“蠕动”、所有的“侵蚀感”,戛然而止!不是消失,而是被彻底、绝对地“禁言”和“冻结”了!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无法再渗透出来!那片区域在灵觉感知中,从之前的“危险污渍”变成了一块绝对的“死寂”,仿佛从世界的规则层面被暂时“删除”了活性! 做完这一切,吴宇辰才缓缓放下手,周身那恐怖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他没有立刻转身,依旧背对着吴杰,望着那片被他强行“静音”的区域,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 “呼……还好你小子回来得够快,再晚上几秒,你这笨徒弟就可以直接送精神科ICU长期包房了,还是单向玻璃那种,只能咱们看他,他看谁都像在看行走的酸菜鱼。”黑猫不知何时跳到了旁边的石凳上,心有余悸地甩着尾巴,猫眼里却闪着光,它仔细“打量”着那层新的淡金色“界膜”,胡须直抖,“啧啧,“界权·镇封”!你小子是真下本钱啊!对付这么个“历史垃圾堆”,用得着上这种规格的“核平手段”吗?这玩意儿消耗不小吧?杀鸡用牛刀,高射炮打蚊子,你小子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 黑猫的吐槽带着试探,它显然看出了吴宇辰这一手的不寻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加固屏蔽,这是近乎规则层面的“概念性”封禁了。 吴宇辰没有回答黑猫的话,他沉默了几秒,才终于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瘫坐在石凳上、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吴杰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吴杰心脏一缩。有毫不掩饰的失望,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难以消解的怒气,还有一丝……深藏的疲惫。 吴宇辰走到吴杰面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吴杰的一条胳膊,用力将他从石凳上架了起来。吴杰腿还是软的,大半重量靠在儿子身上。 “回家。”吴宇辰的声音低沉,压抑着翻腾的情绪,只有短短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吴杰自知理亏,闯了大祸,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逼得儿子用了明显消耗巨大的手段。他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像个做错事被家长逮个正着的小学生,任由吴宇辰半扶半拽地,拖着虚软的身体,踉踉跄跄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黑猫看着父子俩的背影,尤其是吴宇辰那虽然挺拔却莫名透着一丝僵硬的背影,琥珀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它甩了甩尾巴,轻盈地跳下石凳,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小花园里,夕阳的余晖暖融融的,下棋的老头还在为一步棋争得面红耳赤,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静。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片平凡的烟火气之下,发生了一场短暂却凶险的超凡冲突,以及一次近乎绝对的规则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