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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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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第五十三章:想一箭三雕?做梦!

“秦公子,此事……你如何看?” 苏筱筱为他斟了杯茶,动作优雅,指尖却微微泛白,透出心底的慌乱。 她并非对萧景毫无好感。那般风姿仪态、温言软语,京中多少闺秀为之倾心。 可正因见过太多表面光鲜下的污浊算计,她才越发觉得萧景那份“完美”透着不真实。 尤其是近来,关于他与靖南郡主的流言愈演愈烈,而他本人模棱两可的态度,更令她心生警惕。 若真如传言那般情深义重,为何不干脆请旨赐婚? 这般欲拒还迎,引得流言四起,倒像是……故意要将楚晓楠的名声架在火上烤。 “我看,”秦俊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有人想一箭双雕,或者……一箭三雕。” 苏筱筱一怔:“三雕?” “第一,自然是靖南王府的姻缘和势力。靖南王手握兵权,镇守西南,其独女楚晓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娶了她,便是将靖南王府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秦俊声音平静,像在分析一局棋,“第二,是他萧景自己的名声。英雄救美,反为女方名誉着想而隐忍否认,何等深情重义、光风霁月?这名声传出去,于他只有好处。” “那第三雕……”苏筱筱隐约猜到,手心有些发凉。 秦俊呷了一口茶,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 苏筱筱心里咯噔一下,“是我?” 秦俊颔首。 “你父亲早就有意和萧家联姻,以寻求庇护。我猜,你父亲一定为你备了极丰厚的嫁妆吧?” 苏筱筱没有否认。父亲确实将苏家大半家产都添进了嫁妆单子。 “若萧景此时直接承认与郡主的关系,陛下必会下旨赐婚。届时,苏家定然不愿再将你嫁去做妾。” “好深的心机……”苏筱筱喃喃道,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她原只以为自己是不愿卷入三角纠葛,如今看来,险些成了别人棋盘上一枚懵懂的棋子。 “秦公子,我该怎么做?”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不愿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也不愿见晓楠郡主无辜受损。” “陛下让我找你,说你能帮我。请公子指教。” 秦俊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窗外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 “苏姑娘,首先你要明白,萧景此计的关键,在于"众口铄金"与"顺水推舟"。” 他缓缓道,“流言一旦形成气候,假的也能变成半真。靖南王爱女心切,最终可能不得不妥协。” “而你的拒绝,若处理不当,也可能被曲解为嫉妒或不识抬举,反伤及你自己与苏家的声誉。” 苏筱筱点头:“是,所以我不能直接强硬拒绝,需有策略。” “不错。”秦俊道,“陛下既让你找我,想必也不愿强行赐婚,更不愿见你或郡主被算计。我们便顺着陛下的心意。” “你父亲无非是想寻求庇护。那么,这庇护之人若是陛下呢?” “庇护之人若是陛下?”苏筱筱眸中闪过惊诧,随即化为深思,“公子的意思是……” “苏家是江南巨贾,掌握茶丝漕运命脉,却因无官身而备受盘剥,不得不寻求荫蔽。” 秦俊将杯中微凉的茶水缓缓倾入旁边空置的瓷盂中,“你父亲想攀附萧家,无非是看中镇北王在朝中的权势。但权势之上,尚有皇权。” 他抬眼看向苏筱筱:“陛下登基不久,正需稳固皇权、充盈国库。盐、铁、茶、丝,哪一样不是国之命脉?陛下若想真正掌控这些,便需有人替他打理,更需要钱财。苏家的财富,与其交给一个可能心怀叵测的臣子,不如直接为陛下所用。” 苏筱筱心跳骤然加快。 她并非愚钝之人,秦俊的话已点得足够明白。 “陛下……会信我们吗?”她声音微涩。 “所以,你需要递上一份"投名状"。”秦俊手指轻点桌面,“萧景能在京中散布流言,必有他的渠道与人手。查清源头,顺藤摸瓜,或能摸到些有趣的瓜。” “找到证据,呈给陛下。这既能证明苏家的能力与忠心,也能替陛下拔掉几根碍眼的钉子。”秦俊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至于靖南王府那边……” “公子想帮郡主?”苏筱筱敏锐地察觉到他语气中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秦俊沉默片刻。 眼前掠过楚晓楠那双倔强又清澈的眼眸。 此事多少因他当日为“避嫌”而起。 “不是帮,是合作。”他最终说道,“流言伤她清誉,她必不甘心。但我身为男子,此时不便与她相见。” 秦俊取过一张纸笺,写下几字,叠好交给苏筱筱。 “你将这纸条交予她,并说明利害,她自然知道该如何做。靖南王府在军中的力量,查起某些人来,或许比你们商家更方便。” “我……需要时间。”她深吸一口气,眼底仍有些许不安。 “三日。”秦俊起身,“三日后,西郊慈恩寺,陛下会去进香。” 言罢,他不再多留,微一颔首,转身离去。 苏筱筱独坐雅间。窗外阳光偏移,将她半身笼在光影里。 她握着手中纸笺,想起父亲日渐愁苦的眉头,后宅姨娘们暗藏机锋的话语,想起自己或许会沦为政治联姻棋子的命运…… 良久,她将素笺小心藏入贴身内袋,唤来心腹婢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婢女领命,匆匆而去。 接下来两日,京城表面依旧繁华平静,暗地里却有细流悄然涌动。 苏家动用多年经营的人脉钱财,顺着秦俊给出的线索悄然查探。茶楼酒肆、深宅后院,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交易与谈话被记录、串联。 靖南王府那边,楚晓楠接到苏筱筱辗转送来的密信后,先是大怒,随即冷静下来。她并未直接动用王府明面上的力量,而是通过父王留在京中的几位老部属,从军营与市井的另一个角度开始了调查。 秦俊则似回归了“纨绔”本色,每日抱着那只取名“芝麻”的三花猫逛街听曲,偶去书局转转,买几册闲书。 但案头关于盐政、漕运、边关军费的杂乱笔记,却越堆越高。 萧景那厢,依旧温文尔雅地赴着各类诗会宴饮,对愈演愈烈的流言表现得无奈而宽容,博得一片“君子之风”的赞叹。 第三日,西郊,慈恩寺。 秋色已深,山间枫红似火。 龙凌薇轻车简从,并未大肆清场,只带少数侍卫与贴身太监,扮作寻常大家闺秀模样,在寺中缓步踱行,听住持讲经。 后山放生池畔,银杏树下,苏筱筱一身素雅衣裙,看似欣赏池中游鱼,实则手心已沁出细汗。 她按秦俊告知的时间来此,静候“偶遇”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