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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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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96章 陈飞把厂长骗了吧

陈飞一笑: “能啊,晚上就有。” 大爷顿时来了精神: “那我晚上可得来听听!” 陈飞笑着点头:“行,您来。”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着,陈飞一一答着,脸上没有半点不耐烦。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忍不住小声说: “其实陈飞这人,还挺好说话的。” “可不是嘛,平时看他跟刘光天他们不对付,对咱们倒挺和气。” “人家说话也好听,从来不跟人抬杠生气。” 三大妈点点头,感慨道: “坏是坏,但坏在明面上。” “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多了。” 陈飞有些无语,这话能够当着自己面说么? 众人又聊了一会,陈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 “行了行了,一会儿京茹该下班了。” “这些缝纫机的事儿,我也不太懂,回头让京茹跟你们说。” “我一个老爷们,哪懂这些。” 众人这才恋恋不舍地往外走。 有人边走边回头: “陈飞,你那收音机晚上开不?我想来听听评书。” “开,晚上带瓜子来就行。” 又有人小声嘀咕: “哎,你说老刘家那个儿媳妇,嫁过来这么些天,缝纫机还没学会呢。” “可不是嘛,二大妈天天骂,骂也没用,人家就是学不会。” “那能怪谁?缝纫机这东西,没学过就是不会,骂有什么用?” “要我说,还不如来跟陈飞学学,人家刚买的,肯定懂。” “人家陈飞说了,他不会,得让京茹来。” “京茹肯定会,农村姑娘,手巧着呢。” 胡同口。 秦京茹推着自行车,刚拐进南锣鼓巷,就被三大妈一把拉住了。 “京茹!你可算回来了!快回家看看吧!” 秦京茹心里一紧:“三大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好事!”三大妈眉开眼笑,“你家陈飞,买缝纫机和收音机了!两大件!刚拉回来!” 秦京茹愣住了。 缝纫机?收音机? 她眨了眨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三大妈,您别逗我……他没说要买啊。” “怎么是逗你呢!” 旁边吴大妈也凑过来: “何大清亲自拉回来的,全院都看见了!” “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还有上海牌收音机,可气派了!” 秦京茹站在原地,脑子里有点乱。 三转一响…… 自行车有了,手表今天也戴上了,现在又添了缝纫机和收音机。 这些东西,她不是没想过。 每次路过二大妈家门口,看见那台飞人牌缝纫机摆在堂屋里,她都会多看两眼。 有一次趁二大妈不在,她还偷偷进去摸了摸,那冰凉的铸铁机身,那锃亮的针杆,让她羡慕得不行。 可她从来不敢跟陈飞提。 那是嫁到好人家的姑娘才能享受的待遇。 她秦京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能嫁给陈飞这样的男人,已经是烧高香了,哪敢再要这些? 可现在,陈飞给她买了。 一声不吭,自己就买了。 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可跳着跳着,她又开始心疼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小声问三大妈:“三大妈,这……这得多少钱?” 三大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缝纫机二百一,收音机一百二,再加上陈飞手上那块手表,听说一百六呢!加起来快五百了!”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块! 秦京茹一下想起来陈飞昨天的奖金了。 旁边一个新搬来的住户不知道内情,小声嘀咕: “不是说陈飞在家养病吗?他哪来这么多钱?全下来得五百块吧?” 易中海此时正好进门,看了那人一眼说道: “你不知道?陈飞帮厂里改良了工具,冶金部奖励了五百块!” “昨天全厂广播表扬呢!” 那人愣了愣,讪讪地没再说话。 阎埠贵蹲在门口,推了推眼镜,一脸狐疑地看向易中海: “老易,这……这是真的?” “陈飞那小子,能把厂长给忽悠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旁边,闻言叹了口气: “老阎,这回不是忽悠。” “是真的。” “昨天冶金部的文件都下来了,厂里广播也播了,我亲耳听见的。”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有些不信: “就他?那个天天在家躺着,让媳妇养着的小子?”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阎,这人啊,不能光看表面。” “陈飞那脑子,转得是快。咱们不服不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海中家。 刘光天那孩子,还是没有办法跟人家比啊。 两个人中间隔着差距呢。 慢慢学吧。 阎埠贵听完,沉默了。 五百啊,他一年的工资也没有这么多啊。 他算了笔账:五百块奖金,加上从何大清那儿借的三十,正好五百三。 刨去买三大件的四百九,还剩四十。 够过年了。 这小子,算得真精。 这样就不用像刘海中家那样勒着裤腰带过年了。 何大清屋里。 傻柱一头撞进来的时候,何大清正坐在炕沿上,美滋滋地抽着那包大前门。 “爸!” 傻柱嗓门大,把何大清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傻柱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爸,陈飞那缝纫机和收音机,是你帮着拉回来的?” “是啊。”何大清点点头。 “听说他还从你这借了钱?” “借了,三十。”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 “三十!爸,你怎么能借给他呢?他那人……” “他那人怎么了?”何大清打断他。 傻柱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都一个院里住着的,人家开口了,能不借?” 傻柱急了: “可那是三十块钱啊!” “咱家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可也不能这么花啊!往后还得攒钱呢!”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攒钱?攒钱干什么?” 傻柱一愣:“攒钱……攒钱娶媳妇啊!” 何大清把烟头在炕沿上摁灭,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柱子,你记住,这世上有些账,不是用钱算的。” 傻柱没听懂。 何大清也没再解释,背着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 “对了,陈飞那小子说了,以后不管咱们家谁结婚,他都帮着张罗,全院的人都得随礼。” 傻柱愣在那儿,好半天没动。 等他回过神来,何大清已经走远了。 他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