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四合院:截胡秦京茹后,我躺平了:第95章 院子轰动了

南锣鼓巷95号,上午十点。 何大清蹬着三轮车拐进胡同时,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浇花,一抬头,看见三轮车上那两大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哎哟喂!这是……这是缝纫机?还有收音机?” 他扔下喷壶就迎上去,围着三轮车转了两圈,手痒痒地想摸又不敢摸: “何大清,你这是发财了?” 何大清停下车,擦了把汗,咧嘴一笑: “我发什么财,这是陈飞买的!” “陈飞?!” 阎埠贵的声音高了八度。 这一嗓子,把院里几个大妈都喊出来了。 三大妈、二大妈、还有几个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住户,呼啦啦围了过来。 “陈飞买的?他哪来的钱?” “就是就是,他不是在家养病吗?” “一个月就靠京茹那点工资……” “这缝纫机,这收音机,得多少钱啊!” 何大清抹了把汗,按照陈飞教的说: “他自己得了奖金,又问我借了一些,凑吧凑吧,买的。” “借的?” 三大妈眼睛瞪得溜圆,转头看向刚推着自行车进院的陈飞: “陈飞,你这是借钱买的?” 陈飞停好车,走过来,大大方方地拍了拍缝纫机的包装箱: “可不,多亏了何叔,要不还买不了,加上厂里奖励那点钱,正好够。” 他说得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这话听在众人耳朵里,意思就不一样了。 陈飞这是借钱充大头啊! 三大妈和几个大妈交换了一下眼神。 二大妈站在人群里,脸色有点复杂。 她看着那台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又想起自家那台飞人牌。 那是掏空家底才买下的,本来想在院里风光风光,现在倒好,被陈飞抢了先。 这陈飞怎么就这么损,你就不能够让我们家风光一阵么? 这小子不是穷吗? 不是一个月就给秦京茹三块钱吗? 怎么突然就买上大件了? 她心里不是滋味,嘴上却不饶人: “陈飞,你这可真是……借钱也要买大件啊。” “这钱,什么时候能还上?” “秦京茹自己养家,你俩下个月喝西北风去啊。” 陈飞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二大妈放心,有钱就还。” “何叔也不着急,对吧何叔?” 何大清点点头:“不着急不着急。” 二大妈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旁边几个住户却小声嘀咕开了: “借钱买大件,这是图什么?” “图面子呗。你看人家刘光天结婚,又是缝纫机又是收音机,他能不眼红?” “可是这三大件下来,差不多要五百块了。” “是啊,眼红也不能借钱啊,这借了钱,什么时候能还上?” “还上?一个月就给媳妇三块钱的人,拿什么还?” “也是……何大清这钱,怕是够呛能要回来了。”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够陈飞听见。 陈飞脸上没什么表情,该干嘛干嘛,帮着何大清把缝纫机和收音机往院里抬。 何大清跟在后面,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小子,哪是借钱啊,这是演戏给全院看呢。 什么“借钱充大头”,什么“够呛能还”,都是他算好的。 演得还真像。 这不去演戏还真的白瞎了。 二大妈站在人群里,看着陈飞那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心里那股酸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冲着何大清半开玩笑的说到: “哎,何大清,你既然这么好说话,借我点钱呗?不多,十块八块就成。” 何大清正弯腰卸缝纫机,闻言抬起头,看了二大妈一眼,脸上的笑收了收: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借。” 二大妈脸一僵。 旁边几个住户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忍不住偷笑。 陈飞见状,赶紧上前,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行了何叔,先把东西抬进去,一会儿再说。” 他拉着何大清,连人带东西往西厢房里让。 二大妈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挂不住,讪讪地说了句: “呵,还挑人借呢。” 没人接她的话茬。 西厢房里。 何大清把缝纫机和收音机卸下来,摆放好。 陈飞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何叔,辛苦钱,拿着。” 何大清一愣,赶紧摆手: “别别别!我就蹬个三轮,要什么钱!” “拿着。” 陈飞把钱塞他手里:“一上午了,您不吃饭啊?” 何大清攥着那两块钱,有点手足无措: “这……这太多了……” “多什么多,回头我还得请您帮忙呢。”陈飞笑了笑,“收音机天线得架,缝纫机也得调调,我哪会这个。” 何大清这才把钱揣兜里,咧嘴笑了: “行!有事你说话!” 何大清掀开门帘出去了。 院里。 何大清一走,几个住户就凑到了西厢房门口。 三大妈探着脑袋往里看: “陈飞,这缝纫机能让我们摸摸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碰过新的呢。” “就是就是,让我们开开眼。” 陈飞往门口一站,笑着让开道: “进来吧进来吧,别挤,一个一个来。” 呼啦啦进来五六个人,围着那台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眼睛都直了。 “这铁疙瘩,真能自己缝衣裳?” “那可不,脚一踩,针就动,比手缝快多了。” “用不用电啊?” “不用,脚踩的,省电。” “布从哪儿放进去啊?” “这儿,看见没,这个压脚,把布放进去,一踩就走了。” 陈飞一边说一边比划,倒真有几分耐心的样子。 有人又凑到收音机跟前,弯着腰看那米黄色的布面喇叭: “这里头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是电波,广播站发出来的信号。” “信号?啥是信号?” 陈飞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 “就是跟打电话差不多,广播站的人说话,通过电线传出来,收音机就能收到。” “哦……”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能收几个台?” “好几个呢,中央的、地方的,还有评书。” “评书?!”旁边一个大爷眼睛亮了,“能收《岳飞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