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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千金她是全球首富:第136章 苏晚惊艳全场

叶文漪的刁难暂时被挡回,宴会厅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僵持气氛。菜肴依旧精美,但品尝在口中,已全然失去了滋味。苏晚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并未减少,反而因为方才的交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评估、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靳怀远老爷子似乎对这场无声的交锋毫不在意,依旧神色温和地与坐在他另一侧的一位看起来像是靳家旁系叔公辈的老者,低声交谈着一些关于古玩鉴赏的话题,仿佛刚才叶文漪和苏晚之间那场暗藏机锋的对话只是背景音。 靳寒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除了苏晚刚进来时那极淡的一瞥,以及在叶文漪提到“第七实验室”时微微侧目,他的注意力似乎一直放在窗外渐沥的雨幕,或是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上。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无形中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将他自己与这看似热闹、实则暗流涌动的“家宴”隔离开来。 然而,叶文漪显然不会让苏晚如此“轻松”地过关。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桌上其他几位靳家的年轻一辈,尤其是其中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略显阴柔的年轻男子,以及一位打扮入时、眉眼间带着几分傲气的年轻女子。 “苏小姐年轻有为,不仅在商业上崭露头角,想必在其他方面,也颇有造诣吧?”叶文漪再次开口,这次语气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看似真诚的好奇,“我听说,莱茵斯特家族对子女的教育向来全面,艺术、鉴赏、乃至一些……比较偏门的领域,都有涉猎。不知道苏小姐,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或擅长?” 这似乎是一个转向“才艺展示”或“个人修养”话题的信号,比起刚才的直接针对,显得温和了不少。但苏晚并未放松警惕。在靳家这样的地方,任何话题都可能暗藏陷阱。 “靳夫人过誉了。我自幼兴趣比较杂,对很多东西都略有涉猎,但谈不上精通。回到家族后,主要精力都放在熟悉家族事务和课业上,不敢懈怠。”苏晚回答得依旧谨慎,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哦?略有涉猎?”那位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子,推了推眼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慢条斯理的腔调。苏晚记得,刚才介绍时,他是靳寒的堂弟,名叫靳昀,据说在靳家某个海外实验室负责前沿理论研究,是个典型的学术派,但眼神中总带着几分自视甚高的倨傲。“不知道苏小姐对量子生物学的基本框架,有什么看法?或者,对近些年关于意识与能量场耦合的前沿假说,是否有过了解?” 这个问题抛出来,桌上好几个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量子生物学、意识能量场耦合,这都是极其前沿、甚至带有强烈科幻和玄学色彩的交叉学科领域,别说是“略有涉猎”,就算是顶尖大学的物理或生物专业博士生,也未必能说出个所以然。靳昀这明显是故意的,想用专业壁垒来让苏晚出丑,挫一挫她刚才应对叶文漪时的“锐气”。 叶文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显然,这是她乐于见到的局面。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在苏晚身上,等待着她露出窘迫、茫然,或者强行辩解的尴尬模样。连靳怀远老爷子,也停下了与旁人的低语,目光平静地看了过来,仿佛也在等待苏晚的回答。 苏晚心中暗自一凛。她确实对量子生物学有基本的了解,这得益于她本身扎实的生物学基础,以及在“星源”项目(尽管是简化版知识)中接触到的一些边缘理论。但靳昀提出的问题,显然不是基础层面,而是直指那些最前沿、最富争议性的假说。直接回答,无论说什么,都很容易被对方抓住漏洞,进行更深入的、她可能无法应对的诘问。说不知道,则正中对方下怀,坐实了“徒有其表”、“见识浅薄”的印象。 电光石火间,苏晚做出了决定。她没有正面回答靳昀的问题,而是微微侧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浅笑:“靳昀先生的问题非常前沿,涉及到了科学探索的边界地带。我并非该领域的专业研究者,不敢妄加评论。不过,我母亲伊莎贝拉女士生前的研究笔记中,曾提及过一些关于生物大分子量子相干性与宏观生命现象关联性的猜想,她认为,这可能为理解某些特殊的生命信息传递和能量转换模式,提供一种全新的视角。可惜,她未能深入验证。不知靳昀先生所在的实验室,在这方面可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进展?我也很想了解一下学术界的最新动态。” 她将问题巧妙地抛了回去。首先,谦逊地表示自己非专业,避开了直接回答可能带来的风险。其次,抬出了母亲伊莎贝拉,将话题从“考较”她,转移到了对母亲学术遗产的探讨上,既合情合理,又占据了“缅怀先人、求知若渴”的道德高地。最后,反问靳昀实验室的进展,既表达了兴趣,又将皮球踢了回去——你不是专家吗?那你来说说看。 靳昀显然没料到苏晚会如此应对,不仅没露怯,反而抬出了伊莎贝拉,还将了他一军。他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所在的实验室确实涉及相关领域,但那些研究都属于高度机密,且进展晦涩,怎么可能在这种场合详细阐述?他刚才提问,纯粹是为了刁难,根本没想过苏晚会反问。 “这个……涉及实验室的保密项目,不太方便透露。”靳昀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含糊道。 “理解,科研机密确实需要谨慎。”苏晚从善如流地点头,表示理解,随即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语气变得真诚而略带好奇,“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像靳家这样底蕴深厚的家族,在支持这些前沿甚至有些“离经叛道”的探索时,是如何平衡基础理论研究、潜在应用前景,以及……嗯,社会伦理和风险管控的?毕竟,很多伟大的科学发现,最初都源于看似不可能的大胆假设。靳老先生,靳夫人,还有在座的各位,想必对此都有独到的见解吧?” 她巧妙地将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向了更宏观、也更能引发讨论的领域——科学探索的边界与伦理。这个问题,看似是请教,实则将压力分散给了在座的所有靳家核心成员,尤其是主位上的靳怀远和叶文漪。你们靳家不是以神秘和前沿研究著称吗?那你们是如何看待和掌控这些研究的?这既避免了继续被针对,又将了靳家一军,迫使他们在自己最核心、也最敏感的领域表态。 果然,这个问题一出,桌上不少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靳家涉足的研究领域,许多都游走在伦理和法律的灰色地带,甚至是禁忌边缘,这是公开的秘密,但也是靳家内部讳莫如深的话题。苏晚如此“直白”地问出来,看似天真,实则尖锐。 叶文漪的脸色沉了下来,显然不悦苏晚将话题引向这个方向。靳怀远老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有趣”的光芒。他放下酒杯,轻轻咳嗽了一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苏小姐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也很深刻。”靳怀远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科学探索,尤其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本身就是一场冒险。没有边界,何来突破?但正如苏小姐所言,边界之外,不仅仅是新知的海洋,也可能是危险的暗礁。靳家之所以能传承至今,并非一味冒进,而是始终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敬畏未知,恪守底线”的原则。我们支持探索,但也从未放弃对风险的评估和控制。这一点,想必莱茵斯特家族在“星源”项目的推进中,也深有体会。” 老爷子的话,既回应了苏晚的问题,阐明(或者说美化)了靳家的立场,又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回了莱茵斯特家族的“星源”项目,暗示大家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同时,他提到“星源”,目光似有深意地掠过苏晚左手那枚古朴的戒指。 苏晚心中微凛,知道老爷子这是在敲打,也是在提醒。她连忙做出受教的神情,微微颔首:“靳老先生高见,晚受益匪浅。平衡与敬畏,确是探索未知不可或缺的基石。” 就在气氛因老爷子的发话而稍微缓和,话题似乎要转向更安全的领域时,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那位打扮入时、眉眼带傲的年轻女子——靳寒的堂妹,靳雨薇,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娇纵和挑衅: “说了这么多高深的话题,怪没意思的。苏小姐刚从国外回来,又在商场上大展拳脚,想必见多识广。我听说苏小姐在“深蓝”项目的庆功宴上,舞跳得极好,连我那位向来不近人情的堂哥都破例邀舞了。”她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窗边仿佛事不关己的靳寒,眼中闪过一丝嫉恨,但很快又转向苏晚,笑靥如花,“不知道今天有没有荣幸,见识一下苏小姐别的才艺?我最近刚得了一架十九世纪的古董钢琴,音色绝佳,可惜我自己技艺不精。听说苏小姐的母亲伊莎贝拉伯母,当年可是有名的钢琴才女,不知苏小姐是否得了真传?” 靳雨薇这话,看似是请苏晚展示才艺,实则用心险恶。首先,她再次提起那场引发绯闻的共舞,暗戳戳地讽刺。其次,她搬出苏晚的母亲,将苏晚置于“必须展示以证明虎母无犬女”的压力下。最后,她点明是“十九世纪古董钢琴”,价值不菲且演奏难度高,一旦苏晚弹得稍有差池,或者根本不会弹,立刻就会成为笑柄,连带着她已故的母亲也会被非议。 这一次,连叶文漪都微微挑眉,看向苏晚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等着看好戏的意味。靳昀也重新露出了那种略带讥诮的笑容。显然,这对兄妹,是打定主意要在各个层面让苏晚难堪了。 靳怀远老爷子这次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慢悠悠地品着茶,目光在苏晚和靳雨薇身上转了转,看不出情绪。靳寒依旧望着窗外,仿佛对屋内的一切充耳不闻。 压力,再次如山般向苏晚压来。这一次,是直接的、针对个人能力的挑战,还牵扯到已故母亲的名誉。 苏晚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她确实会弹钢琴,而且水平相当不错,这得益于养父母对她全面而用心的培养。但靳雨薇提供的是一架“十九世纪的古董钢琴”,这种老琴的音色、触键、甚至调音都可能与现代钢琴有差异,没有提前熟悉,贸然演奏,风险很大。而且,在这样充满敌意和审视的环境下演奏,心态至关重要。 拒绝?对方会立刻说她心虚、名不副实,连带贬低她母亲。接受?万一稍有失误…… 就在众人以为苏晚会犹豫、会推拒、会露出窘态时,苏晚却缓缓抬起了头。她脸上那得体的微笑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神情。她看向靳雨薇,目光清澈,不闪不避。 “靳小姐盛情,却之不恭。”苏晚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响起,“我确实跟母亲学过几年钢琴,只是技艺粗浅,不及母亲万一。既然靳小姐有此雅兴,又有如此名贵的古董琴,那我便献丑一试,也算是对母亲的一点追思。若弹得不好,还望靳小姐和在座各位,不要见笑。” 说罢,她优雅起身,对主位上的靳怀远和众人微微颔首示意,然后从容地走向宴会厅一角,那里果然摆放着一架保养得极好、外观古雅的三角钢琴。靳雨薇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立刻示意侍者去准备。 苏晚走到钢琴前,轻轻抚过光洁的琴盖,触手冰凉。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回忆着养母温柔的手把手教导,回忆着母亲遗物中那些泛黄的琴谱,回忆着“星辉之誓”戒指在共舞时传来的、与某种韵律隐隐契合的温热搏动……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澄澈平静。她缓缓打开琴盖,露出黑白分明的琴键。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按下一个琴键。 “哆——” 一个清脆、却带着古老木头特有共鸣的音符响起,音色果然与现代钢琴有所不同,更清亮,也更有一丝岁月的沙哑感。 苏晚又试了几个音,指尖感受着琴键那与现代钢琴略微不同的回弹力度。她的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行家里手才有的沉稳。 几秒钟后,她似乎已经熟悉了这架老琴的特性,从容地坐下,调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然后,她双手抬起,悬在琴键上方,微微停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靳雨薇嘴角噙着冷笑,叶文漪目光挑剔,靳昀抱臂旁观,其他靳家人神态各异。靳怀远放下茶杯,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而窗边的靳寒,不知何时,已经微微转过头,那双琉璃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钢琴前的苏晚,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苏晚的手指,终于落了下去。 不是众人想象中的、炫技式的复杂曲目开端,而是一串简单、干净、却带着奇异穿透力的单音旋律,仿佛山涧清泉,叮咚作响,瞬间划破了宴会厅内凝滞压抑的空气。 紧接着,左手加入,舒缓而深沉的伴奏响起,与右手的旋律交织在一起。音符流淌而出,是肖邦的《升c小调夜曲》(Op.posth.)。这首曲子并不以技巧的繁复著称,却以其深邃的情感、诗意的旋律和复杂的和声变化而闻名,极难把握其神髓,尤其考验演奏者对音色、力度和情感的细腻控制。 苏晚的演奏,没有刻意炫技,没有夸张的表情,她微微垂着眼睑,神情专注而平静。但她的指尖仿佛拥有魔力,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触键清晰而富有歌唱性,弱音处如泣如诉,强音处饱满而不失控制。那架十九世纪的老琴,在她指尖下仿佛被唤醒了沉睡的灵魂,发出了醇厚而富有层次感的声音,时而如月色朦胧,时而如心潮暗涌,将夜曲中那种宁静的忧郁、克制的激情、以及深藏的渴望,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更为奇妙的是,随着音乐的流淌,苏晚左手无名指上的“星辉之誓”戒指,似乎也泛起了极其微弱、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呼吸般明灭的柔和光晕,与音乐的韵律隐隐呼应。那光晕太淡,稍纵即逝,除了离得最近的靳雨薇和一直静静注视的靳寒,几乎无人察觉。 靳雨薇嘴角的冷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置信和被打脸的难堪。她没想到苏晚真的会弹,而且弹得如此之好,完全超出了“略通”的范畴,甚至可以说达到了专业演奏家的水准!更让她心惊的是,苏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适应了这架陌生的古董琴,并将其音色特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叶文漪眼中的挑剔和等着看好戏的神色,也渐渐被惊讶和一丝复杂所取代。她不得不承认,苏晚的演奏,不仅仅是技巧的展示,更是一种气度和心性的流露。在如此充满敌意的环境下,能如此沉静、如此投入地弹奏出这样一首需要极度内心沉静的曲子,这个女孩的心性,远比她想象的要坚韧和强大。 靳昀也收起了那副倨傲的表情,微微皱起了眉,显然苏晚的表现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其他靳家人,有的露出欣赏之色,有的则是纯粹的意外,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少了之前的轻视和审视,多了几分叹服和重新评估。 靳怀远老爷子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眼中那抹审视,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光芒所取代。他的目光,似乎更多地落在了苏晚那枚偶尔泛起微光的戒指上,又像是在透过苏晚,看向某个遥远的、模糊的影子。 而窗边的靳寒,自始至终,目光都未从苏晚身上移开。他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灵活跳动在黑白琴键上的手指,那双总是平静无波、仿佛能吞噬一切情绪的琉璃灰色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涟漪漾开,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余韵在空旷的宴会厅中袅袅散去,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的最后一圈涟漪。 苏晚双手离开琴键,轻轻放在膝上,微微吐出一口浊气,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主位的靳怀远和在座众人。她的脸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惊艳全场的演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献丑了。”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越。 宴会厅内,一片寂静。方才的刁难、审视、敌意,似乎都随着那曲悠扬而深邃的夜曲,被暂时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默,以及无数道重新审视、甚至带着一丝震撼的目光。 苏晚用她的从容、智慧,以及最后这曲无可挑剔的演奏,不仅化解了接二连三的刁难,更在靳家这个龙潭虎穴之中,展现出了不容小觑的实力、心性与……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那份源自血脉与特殊际遇的独特光芒。 她惊艳了全场,用实力,赢得了片刻的喘息,也赢得了……更深层次的、来自靳家核心人物的,评估与考量。 靳怀远老爷子第一个打破了沉默,他缓缓抬起手,轻轻鼓了三下掌。 “啪啪啪。” 掌声不疾不徐,在寂静的厅中格外清晰。随即,稀稀落落的掌声从各处响起,虽然不够热烈,但无疑是一种认可,或者说,是一种对既定结果的、不那么甘心的接受。 叶文漪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眼神复杂。 靳雨薇咬着下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究没敢再出声挑衅。 苏晚在掌声中,从容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她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已经与刚进门时截然不同。轻视和玩味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探究、警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与某种深意的审视。 她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这场鸿门宴,还远未结束。但至少,她成功地闯过了第一关,用她的方式,在这个冰冷的、充满敌意的石堡中,撕开了一道口子,站稳了脚跟。 然而,就在她刚刚落座,心弦微松的瞬间,一直沉默如背景板的靳寒,却忽然从窗边转过了身。他并未看苏晚,而是望向主位上的靳怀远,用他那独特的、平静无波、却仿佛能冻结空气的声音,清晰地说道: “祖父,我提议,与莱茵斯特家族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