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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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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61章:召集宣府各地军官

李若琏上前一步,按刀躬身:“臣在。” “立刻挑选精干人手,锦衣卫、东厂各出一半。” “组成二十队,持朕手谕即刻出发。” “宣府镇下,所有卫所千户、百户,各军堡守备、把总,凡现职军官...” “接令后,立即动身,赶至宣府巡抚衙门议事。” “告诉他们,朕只论将来,不问过往,一概不究。” “凡不至者!” 朱友俭收回目光,落在李若琏脸上,一字一顿道:“以王承胤同党论处。” “锦衣卫,可就地擒拿。敢拒捕者,格杀勿论。” 李若琏抱拳,斩钉截铁道:“臣领旨!” 说罢,转身,快步走出正堂。 片刻后,衙门外的街道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数十骑分作不同方向,消失在宣府城的大街小巷。 ...... 数日后,柴沟堡,守备衙门。 守备刘洪捏着那张盖着锦衣卫鲜红大印、附有皇帝私玺的手谕,指节捏得发白。 他四十出头,方脸阔口,左眼下一道陈年刀疤,让他看起来总带着三分凶相。 此刻,这道疤却在微微抽搐。 “大人...” 身旁的心腹家兵头目压低声音,脸上满是惊疑:“这……真是陛下的意思?只论将来,不问过往?” “王承胤的人头,还在城门旗杆上插着。” 刘洪缓缓开口:“王承胤、杜勋、郑孝谦...五颗脑袋,还在城门旗杆上插着呢。” “所以皇帝说"一概不究"?” 说到这里,刘洪嗤笑一声,眼中却毫无笑意,反问道:“你信吗?” 家丁头目不敢接话。 “唉~” 刘洪轻叹一声,继续道:“不信,也得去。” 说罢,他望向堡内稀稀拉拉的兵卒:“王承胤几千亲兵,说没就没了,何况我呢!” “皇帝手里有兵,有银子,还有大义名分。” 他转过身,盯着家丁头目,继续道:“不去,就是王承胤同党。锦衣卫上门,咱们这数百人,挡得住黄得功、高杰他们?” “挡得住那些刚刚拿了赏银、正愁没处表忠心的宣府兵?” 家丁头目脸色发白。 “备马。” 刘洪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点二十个精兵,随我去宣府城。” “大人,那堡里……” “堡里?” 刘洪无奈笑道:“让老二看着。交代下去,我没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尤其是庄子上的那些人,给我藏好了。” “是!” ...... 与此同时,怀安卫。 老千户马顺接过手谕时,手很稳。 他五十多了,头发白了一半,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看完,他将手谕递给身旁的儿子,一个三十出头、现任百户职位的壮汉。 “爹,这...” 百户马魁脸上闪过挣扎,说道:“咱们家那一千多亩水浇地,还有后山那片林子,可都是......” “都是什么?” 马顺打断儿子道:“是祖上跟着成祖爷打鞑子挣的?还是你爷爷、你爹我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马魁语塞。 因为除了百亩赏田,其他的都来历不明。 马顺望着自己儿子继续道:“皇帝说得明白,只论将来,不问过往。王承胤的人头就挂在宣府城门口,皇帝这次,不是来讨价还价的。” “爹,您真信皇帝会放过咱们?” 马魁急道:“万一这是诱咱们去,一网打尽呢?” “一网打尽?” 马顺摇头道:“皇帝要是想杀光,用不着这么麻烦。” “让黄得功带着荡寇军,一个一个堡推过来就是。” “宣府那些已经拿到足额军饷的兵,必会比陛下的荡寇军更加积极,何况你能保障咱们卫所的兵会跟着咱们一起造反?” 马魁顿时无语,所里的兵皆是害怕他们的淫威,若是陛下亲至,加上宣府的所作作为,恐怕也就他们眷养的私兵会跟着他们一起死守卫所。 马顺轻叹一声,说道:“皇帝既然给了台阶,咱们就得下。” “可是地...” “地没了,就没了。” 马顺拍了拍儿子的肩,眼神复杂:“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咱们马家,从你祖爷爷那辈就是千户,绝不能断在咱们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再说,皇帝敢开只论将来这个口,要么是胸有成竹,要么就是真有容人之量。咱们赌一把。” 马魁咬牙,最终重重点头:“我听爹的!” ...... 云州堡。 把总赵三奎接到手谕时,正在喝酒。 酒是劣质的烧刀子,菜只有一碟咸豆子。 他看了手谕,愣了半天,然后猛地将酒碗砸在地上! “砰!” 粗陶碗碎成几瓣。 “操他娘的!一概不究?老子信他个鬼!” 赵三奎红着眼,胸口剧烈起伏:“老子的百亩好田,是拿命跟鞑子换的!现在一句话就要交出去?!” 屋里几个心腹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赵三奎在屋里转了几圈,忽然停下,盯着门外夜色:“不去!老子就说病了!重病!起不来床!” 一个年纪稍长的老兵小心翼翼道:“千总,手谕上说了,不至者以同党论,锦衣卫可...可就地擒拿。” “擒拿?!” 赵三奎猛地扭头,眼中凶光毕露:“让他们来!老子这堡里七八百弟兄,都是跟我刀口舔血过来的!” “锦衣卫敢乱来,老子宰了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说。” ...... 片刻后,院外传来喧哗。 赵三奎一愣,冲了出去。 之前过去汇报的老兵连滚爬跑过来,脸上毫无血色:“千...千总!” “堡外来了几名锦衣卫!说...说奉旨查验,看您是否重病!” “若不是,除非他们死,不然您依旧要随他们前往宣府!” 赵三奎浑身一震,握拳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许久,他颓然松手。 “告诉他们。” 赵三奎声音干涩道:“明日我跟他们走!” ...... 眨眼之间,从王承胤兵变身死,已过去十日。 今日申时初,宣府城,巡抚衙门正厅。 此刻的大厅,摆设极其简单,只有十几张从库房搬出来的老旧长条木桌,拼在一起,两边摆着几十张条凳。 桌上空空荡荡,连杯茶都没有。 数十名军官陆陆续续被引进来。 从守备、千户,到百户、把总,品级不一,年龄各异。 人人卸了兵器,穿着常服或半旧戎装,各个脸上表情复杂。 他们按品级高低,默默在条凳上坐下。 无人交谈。 偶尔有眼神接触,也是迅速避开。 整个大厅,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声。 赤城堡曹宏坐在靠前的位置,腰杆挺得笔直,但眼角余光一直扫视着厅内布局、守卫站位。 马顺坐在他斜后方,垂着眼,双手放在膝上,像一尊泥塑。 赵三奎坐在最末尾,低着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陛下驾到!!!” 厅外传来一声通传。 所有军官浑身一震,齐刷刷站起,垂首肃立。 脚步声由远及近,朱友俭缓缓走了进来。 没穿龙袍,没戴金冠,只一身玄色棉袍,外罩半旧貂裘,腰悬一柄寻常防身用的宝剑。 身后跟着黄得功、李若链,还有已经包扎好肩膀、脸色仍有些苍白的朱之冯。 王承恩佝偻着腰,落后半步。 “臣等叩见陛下!” 军官们齐刷刷跪倒。 朱友俭走到主位前,没立刻坐下。 目光缓缓扫过跪了一地的人。 “平身。” “谢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