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第60章:走出宣府第一步!
而此刻,堂内。
伏兵们面面相觑,眼中闪过挣扎,最终一个接一个,扔下了兵器。
毕竟,朱友俭说的事实,他们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卒,跟着上官过去,也还是炮灰的命。
更重要的事,眼前的天子临危不惧,守卫严防死守,很显然早有准备,再者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来,天子给了机会,如是现在不听,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王承胤看到自己的人下手的力度越来越犹豫,心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杜勋。
杜勋早已脸色煞白,此时见大势已去,竟转身就往堂后跑!
“想跑?!”
赵振威冷笑,张弓搭箭。
“嗖~~~~”
箭矢破空,精准地钉入杜勋大腿!
“啊!!!”
杜勋惨叫着扑倒在地,一名护卫直接上前,将他像条死狗般被拖了回来。
王承胤绝望了,狂吼一声,不顾高杰劈来的刀,竟直扑朱友俭!
“朱由检!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刀光如匹练,劈向御座!
高杰目眦欲裂,却已来不及救援。
千钧一发!
朱友俭没退。
他竟迎着刀光,上前一步。
手中长剑,自下而上,斜撩!
“铛!!!”
刀剑相撞!
朱友俭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彻底崩裂,刀脱手飞出!
王承胤心中大喜,自己的机会来了。
于是再次挥刀,朱友俭见眼前的刀刃朝自己袭来,并未害怕。
自己既然决定挽救大明,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
再说,大明的顽疾不除,自己在京城、宁武关的胜利也不过是给大明续几年的命而已。
眼看王承胤就要得逞,“噗嗤”一声!
一把长刀精准地刺入王承胤右肩,透肩而出!
王承胤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高杰随后一脚将其踢飞,紧接着几个箭步追上,一刀架在他脖子上。
“绑了!”
说罢,看向朱友俭,见天子无事,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天子可不能倒下,若是失去了大明的庇佑,他必会被李自成追剿。
而且,眼前的天子极其信重与他,只有保住当前的天子,他才能继续坐稳现在的位置!
处理好王承胤之后,高杰连忙上前请罪:“末将该死!”
朱友俭一笑,将其扶起:“果然,朕没有错信你!”
随后,朱友俭看向众人,大声道:“尔等还不放下武器,若是继续顽抗,休怪朕无情!”
眨眼之间,众人纷纷放下武器:“我等有罪,陛下饶命!”
......
午时三刻。
巡抚衙门内的厮杀,基本平息,除了零星的死士还在负隅顽抗,其余人等皆以投降。
王承胤、杜勋被五花大绑,按跪在堂中。
郑孝谦在城门口听到衙门出事,想带兵来援,却被黄得功挡住,最终在内应的配合下,被黄得功斩杀!
周汝明更干脆,见势头不对,直接往北门门逃窜,被守在那里的边关老卒逮个正着,像拎鸡崽一样拎了回来。
刘昌在街口顽抗,被赵振威一箭射穿咽喉,当场毙命。
五大首恶,三擒二死,最终尘埃落定。
朱之冯浑身是血,踉跄走到朱友俭面前,扑通跪倒:
“陛下!臣幸不辱命!”
朱友俭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
然后,他看向堂外。
孙二狗带着剩下的十几个弟兄,正靠在衙门口石狮子上喘气。
人人带伤,几个重伤的已经昏死过去。
朱友俭走过去。
孙二狗等人见皇帝过来,慌忙想跪。
“免礼。”
朱友俭按住孙二狗,看着他还在渗血的右臂:“你叫什么?哪个营地?”
“回...回陛下!小人孙二狗,南营旗总!”
“今日护驾有功。”
朱友俭点头,看向其他人:“你们都有功。”
“来人,传令医士,无论付出什么要的代价,全力救治今日受伤的护驾功臣!”
孙二狗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他身后那些汉子,也都红了眼眶。
朱友俭深呼一口气:“是朕对不住你们,若非朕之前轻信他们,岂会让你们受苦,心寒。”
说着,朱友俭双手抱拳,朝过来护驾的宣府边关将士深深鞠上一躬。
“这......”
孙二狗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不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们都怀疑自己在做梦。
那个他们遥不可及,远在九重天之上的天子,竟然因为自己的失职,向他们致歉。
“噗通”一声,孙二狗跪了下去:“陛下怎能如此,那皆是这帮贼人之错,岂是陛下......”
朱友俭上前一步,打断孙二狗,将其扶起:“不,就是朕的错。”
“陛下!”
一瞬间,这帮过来护驾的老卒感觉心里暖暖的,这一次他们没有选错。
一切不是陛下的错,如此爱民爱兵之士,昔日只不过是被他们懵逼的双眼而已。
“诸位大明将士放心。从今日起,你们之前所受的不公,朕一定会一一找回!”
“谢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
未时初,巡抚衙门正堂。
血腥气还未散尽,尸体已被拖走。
堂内重新摆上了椅子。
朱友俭坐在主位,堂下跪着三个人。
王承胤、杜勋、周汝明。
刘昌与郑孝谦的尸体被拖进来,扔在一边。
堂外围满了人。
有荡寇军的将士,有宣府本地的士卒,有衙门差役,还有许多闻讯赶来的百姓。
孙二狗等人被安排在最前面,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堂内。
朱友俭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王承胤面前,俯视着他。
“王承胤。”
王承胤抬起头,满脸狰狞:“成王败寇!要杀就杀!”
朱友俭点点头。
然后,他转身,面向堂外所有人,声音朗朗,传遍衙门内外:
“传旨。”
“宣府总兵王承胤,镇守太监杜勋,副总兵郑孝谦,督粮郎中周汝明,监军内使刘昌,五人合谋,贪墨军饷百万两,克扣士卒,动摇国本!”
“今又设伏弑君,意图叛国投敌!”
“罪证确凿,罪无可赦!”
朱友俭停顿了一下,随后一字一顿道:
“就地斩首!”
“首级传示九边各镇,以儆效尤!”
“抄没五家,家产全部充公,折现后,补发宣府镇历年欠饷!”
“被侵占军屯田、民田,一律收回,重新分配!”
“凡今日反正、护驾有功将士。”
说到这里,朱友俭看向孙二狗等人,被天子目光注视,孙二狗等人的腰杆不自觉地直了起来:
“赏银三十两!”
“授田,每人二十亩,永为世业!”
“阵亡者,抚恤加倍,其父母妻儿,由朝廷供养!”
短暂的死寂,然后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陛下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
孙二狗扑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血瞬间渗了出来。
他哭得像个孩子。
身后那些汉子,也都跪倒,磕头,嚎啕大哭。
这并不是伤心,而是憋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的委屈、愤怒、绝望...
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
他们的饷,拿回来了。
他们的田,拿回来了。
那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撒尿的蛀虫,终于要被砍头了!
朱友俭看着这一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走回座位,坐下。
对高杰挥了挥手。
高杰咧嘴一笑,拎着刀走到王承胤面前。
刀光一闪。
“噗!”
人头落地。
接着是杜勋、周汝明。
随后,五颗人头,被插在大明的旌旗之上,高高挑起。
堂外,欢呼声更烈。
朱友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耳边是震天的“万岁”声。
心里却一片清明。
宣府,算是走出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那些作恶的豪绅了!
目前处置的这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宣府九成的土地,皆在这帮压榨民脂民膏的当地豪绅与地主手中!
“李若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