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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断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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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断大案:第204章夜色正浓

“办大事呢,”萧纵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与急切,“怎能不急?” 话音未落,悄然已捞起她纤细的腿。 环上腰际。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苏乔下意识攀住他肩头,指尖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萧纵就保持这样的动作,不敢动弹分毫。 他稳住身形,低头凝视她,眸中那簇火烧得正旺,却又被她泛红的眼尾和轻咬的下唇牵出一丝温柔。 “娘子,”他低声,带着命令似的柔意,“看着我。” 苏乔羞得几乎想闭眼,却被他目光牢牢锁住。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话语尚未出口,便被一声破碎的、细细的嘤咛取代。 那声音又软又娇,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像春日里初醒的幼猫,轻轻挠在人心尖最痒处。 萧纵眸光骤暗,爱极了她这般情态。 “……”苏乔手指收紧,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求饶,又像是另一种邀请。 萧纵低低一笑:“怎么这般害羞。” 他托着她,让她完全依偎在自己怀中。 随即俯首,循着她微启的唇瓣,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 亲吻的方式是撩拨与试探,带着珍视与餍足的缱绻。他吻她的唇,吻她唇角那一点点来不及吞咽的轻吟。 烛火摇曳,映出床榻间交缠的影。 床榻间传来苏乔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的尾音,像是浸透了水汽的花瓣,软得一塌糊涂。 “够了……够了……”她嘤咛着讨饶,指尖无力地攀着他汗湿的肩背,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唇缝间艰难挤出的喘息。 萧纵却没有停止。 他俯在她耳边,喉间逸出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分明带着舒爽的餍足,却偏偏不肯罢休:“娘子……小乔,不够,还不够……” 时间在这满室旖旎里失去了刻度,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炷香,或许是几个时辰——苏乔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喘息,变成了带着呜咽的、细细的哭泣声。 那声音又软又可怜,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偏偏落在萧纵耳中,却像是最烈的催情药。 他眸色愈深,并没有放缓。 反而更加兴奋起来。 搂着她柔软的腰肢,一个翻身,将她置于自己身上。 苏乔…… 坐在他腰间。 双手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宽阔的肩头,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眼底泛着红,氤氲的水汽凝在睫毛上,欲坠不坠,脸颊潮红一片,像是涂了最艳的胭脂,从眼角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没入散乱的发丝隐藏的肩头。 “我……我不行了……”她喃喃着,终于再也撑不住。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伏在他胸口。 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同样滚烫的肌肤,连指尖都抬不起来了。 萧纵,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餍足与压抑后的释放。 苏乔埋在他肩窝里,忽然张嘴,用力咬在他肩头——不重,却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泄愤。 眼角有泪滑落,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萧纵却笑了。 他抬手,掌心一下一下轻抚她光裸的背,那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幼猫,全然不似方才的凶猛。 “小乔……”他低低唤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含着化不开的宠溺。 苏乔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瞪着他,那眼神却半点威慑力也无,反倒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她呜咽着,声音破碎:“萧纵……我平日里也没亏待你吧……你怎么……怎么……” 话说不下去了。 怎么说? 说你怎么这般不知餍足? 说你怎么像饿了八辈子似的? 说出口怕是更要被他笑话。 萧纵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是一种吃饱喝足后、志得意满的笑,偏又带着几分无赖的餍足。 他揽紧她,拇指摩挲着她后腰的软肉,声音里含着笑,却故意一本正经:“那……为夫下次节制一些?” 苏乔哼了一声,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我警告你……再这般,你下次……打地铺。” 萧纵挑眉,看着她明明累极了还要逞强的模样,心头软成一片。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顺从得不像话:“好,都听娘子的。” 苏乔脸又红了——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被他哄的。 她埋下脸,声音闷闷的,带着倦极的沙哑:“阿纵……” 萧纵:“我知道……” 他搂着她,掌心仍在她背上轻轻抚着,那动作温柔又缱绻,像是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他唇角噙着笑,低声道:“再待会儿。” 苏乔想瞪他,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但是总归是觉得不对劲。 萧纵抱着苏乔起身,动作间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苏乔迷迷糊糊间又是一声嘤咛,软软地问:“做……做什么?” “知道你累了,”萧纵低头,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嗓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为夫伺候你洗漱。” 说着,他就这么抱着她。 走到屏风边时。 他忽然坏心眼地颠了一下…… 苏乔,吓一跳,下意识搂紧他脖子。 腿,也缠得更紧。 萧纵低低一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心口发麻:“盘好了。等下掉了,我可不捞你。” 苏乔脸又红了,埋在他肩窝里不肯抬头。 浴桶很大,足够两个人共浴。此刻水温正好,水面浮着几片干花瓣,被热气一蒸,散发出淡淡的香。 萧纵迈腿跨入,水波荡漾,漫出桶沿,在青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苏乔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软的身子,她满足地闭上眼睛,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这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 可是下一刻—— 她身子一僵,猛地睁开眼,那点残余的困意瞬间被惊跑。 体内那异样的感觉让她警铃大作,她抬头瞪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不行”两个大字,外加一道加粗的警告。 萧纵一脸无辜,掌心却稳稳扶着她腰:“放心。” 那语气诚恳得近乎虚伪。 苏乔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了片刻,见他果真只是老老实实给她擦洗,动作轻柔仔细,没有半分逾矩,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萧纵,慢慢的退出来。 她轻哼一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然而,腰间的双手忽然一紧。 下一瞬,她已被抱了回去,稳稳坐在他腿上,背对他,避无可避。 “你——!” 话音未落,破碎的呻吟已夺口而出,带着隐隐的哭腔。 “阿纵……”她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哭了一样,“你说过……最后一次了……” 萧纵将她揽紧,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是最后一次。”他顿了顿,气息灼热,“今晚的……最后一次。” 苏乔想骂他,却被他细密的吻堵住了所有话语。 浴桶内的水剧烈晃荡,哗啦啦洒出去大半,浸湿了周围一大片地面。 花瓣贴在两人肌肤上,又被水流冲开,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萧纵才终于抱着浑身瘫软的苏乔从水里起身。 她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他给自己擦干身子,裹上干净的中衣,重新抱回床榻。 萧纵却没有立刻躺下。 他坐在榻边,取了干爽的棉巾,将她湿漉漉的长发一缕缕拈起,仔细擦拭。 那动作轻柔又耐心,与方才在浴桶里的索取无度简直判若两人。 苏乔早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匀,眼睫安静地覆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 萧纵看着她,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直到她发丝彻底干透,顺滑地铺在枕上,他才将棉巾放到一旁,轻轻躺在她身侧。 正要揽她入怀,目光忽然落在枕边——那里散落着两朵小小的粉色绒花,是他方才解她发髻时随手取下的。 此刻那绒花歪歪扭扭地躺在那里,花瓣皱巴巴的,像是被什么狠狠揉搓过,又像是被风雨摧残后的落花,可怜兮兮的。 萧纵盯着那两朵绒花看了片刻,眼底忽然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伸手,指尖拨了拨那皱缩的花瓣,想起它们原本规整地簪在她发间的模样,又想起它们是在怎样激烈的颠簸中散落、被压皱的…… 笑意更深了。 他收回手,将熟睡的人儿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窗外月色渐淡,东方将白,而这一室静谧里,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轻轻交缠。 窗外月色正浓,悄无声息地铺满庭院,却照不进这一室渐起的春色。夜风拂过廊下,吹动悬着的铜铃,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像是为这满室旖旎,添一缕遥远的和鸣。 但此刻,他们相拥在这陌生的客栈里,听着彼此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