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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断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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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骨断大案:第203章老子亏得起

萧纵先扶苏乔下了车,对车夫老陈低声道:“将马牵去后院,喂上好的草料,再加些豆粕。今夜好生歇息,明早卯时出发。” “是,大人。”老陈躬身应下,牵着马车绕向客栈侧门。 苏乔已提着裙摆踏入客栈大堂。 堂内灯火通明,几张方桌边零星坐着些歇脚的旅人,柜台后站着个四十来岁、面相精明的掌柜,正低头拨弄算盘。 见有客来,一个机灵的店小二忙不迭迎上前,肩上搭着白布巾,笑容满面:“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咱这儿上房干净,酒菜也热乎!” 苏乔环顾四周,心下已有计较。 她冲小二微微一笑:“住店。要两间上房,小床的便好。” 小二略感诧异——这对年轻夫妻模样的客人竟要分房而居? 但他到底见多识广,也不多问,只麻利地应道:“好嘞!小床的上房,一间每日八十文,两间便是一百六十文。客官要住几日?确定不要大床的,其实就多了三钱。” “不用,先住一晚。”苏乔从荷包里数出铜钱,又补了一句,“要干净些的。” 小二正点头。 苏乔就走到一旁坐下等萧纵,而萧纵已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几乎融入渐浓的夜色,唯有腰间革带上的铜扣在灯下泛着暗光。 他一眼便瞧见坐在窗边桌旁的苏乔,径直走了过去。 “安排好了?”萧纵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倒了两杯茶。 苏乔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眉眼弯弯:“搞定了。两间上房,小床的,省了足足三钱银子呢。” 萧纵刚抿了一口茶,闻言险些呛着。 他放下茶杯,挑眉看向自家娘子:“两间?” “对啊。”苏乔捏起桌上碟子里的盐煮花生,剥得咔咔响,说得理直气壮,“你想啊,两间小床房比一间大床房便宜。咱们是来查案的,又不是来享福的。会过日子才能攒下家底嘛。” 萧纵看着她这副精打细算的小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我差你这三钱银子?” “那不一样!”苏乔认真道,“公家的银子要省,自己的银子更要省。万一往后……”她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股温热的力道攥住。 萧纵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起身,朝柜台走去。 “掌柜的,换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正拨算盘的掌柜抬起头,见来人气度不凡,忙堆起笑容:“客官想换什么样的?” “一间。”萧纵说得干脆,“要大床的。” 苏乔在一旁听得心疼,扯了扯他衣袖,小声道:“你疯了?那得多贵!” 萧纵侧头看她,眼底漾开笑意,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乖,咱不差钱。” 掌柜的早已乐呵呵地翻出新的房契,嘴里殷勤念叨:“客官放心,最好的那间天字号上房,朝南的,宽敞亮堂!床更是打得结实,楠木架子,铺着新弹的棉褥,大得能睡下三四个人呢!” 苏乔:“……” 她看着萧纵那副云淡风轻掏银子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这精打细算的小算盘,怕是要被这位锦衣卫指挥使大人,彻底打乱了。 天字号房在二楼东头,果然如掌柜所说,宽敞洁净。 推开雕花木门,迎面是一扇敞亮的轩窗,窗外可见小镇点点灯火。 屋内一桌两椅,屏风后置着铜盆架与沐桶,最里头便是那张能睡下三四个人的楠木大床,挂着青纱帐子,被褥整齐叠放着。 刚踏进房门,苏乔便脚底抹油似的蹿到里侧床榻边,三两下将自己的包袱往床角一扔,又快手快脚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备用薄被,卷成长条,端端正正摆在大床正中央。 做完这些,她才拍拍手,回身朝萧纵露出一个“妥了”的笑容。 萧纵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腰间革带,外袍已脱下搭在椅背上。 他目光落在那条明显划分出“楚河汉界”的薄被上,挑了挑眉,踱步过去,指腹轻轻敲了敲那卷被子。 “娘子,”他似笑非笑,“这是何意?” 苏乔眨眨眼,一脸无辜:“还能是什么意思?你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的,隔条被子,这样你睡得舒坦,我也睡得安稳。” 这话刚落,萧纵的脸色便沉了几分。 他二话不说,弯腰就将那卷被子拎起来,手腕一扬——不偏不倚,正扔在墙角的凳子上。 “你干什么?”苏乔一愣。 萧纵却气笑了:“苏仵作,你莫非是忘了,我们成婚了。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夫君,合理合法地睡在一起,谁能说什么?”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方才要分房,如今又要分被,这才成婚几日啊,你就腻了?” 苏乔被他迫人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床柱,小声道:“我是担心路上累,想让你好好歇息……” “我没事。”萧纵打断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还能更累点。” 苏乔脸颊腾地红了。 萧纵原本就眼馋她一路——那粉嫩嫩的襦裙,那鬓边的绒花,那低头看卷宗时专注的侧脸。 如今灯下看她双颊绯红、眼眸含水,更是心痒难耐。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往前一带。 苏乔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从床角拽到了床中央,跌进柔软的棉褥里。 她还来不及起身,萧纵已俯身压下,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这个吻温柔缱绻的,也是带着压抑了一整日的渴望,炽热而绵长。 苏乔起初还推拒着他的胸膛,渐渐地,手臂却不由自主环上了他的脖颈。 良久,萧纵才松开她,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苏乔回过神来,轻轻推了推他硬实的胸膛,小声嘟囔:“你疯了?坐了一天的马车,不累吗?” “累,怎么不累?”萧纵的鼻尖蹭着她的鬓发,声音低哑,“可抱着你,就不累了。” “抱太紧了,勒得慌……”苏乔小声抗议。 萧纵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圈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无赖的撒娇:“松什么松?这才成婚多久,你就嫌我烦了?” “我不是烦你,也不是腻了……”苏乔被他蹭得发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只是……大夫说过,有些事需有节制,容易亏空身体……” 萧纵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抬起头,眸中映着跳动的烛火,亮得惊人。 “老子亏得起。”他哑声道,低头又吻住她,一手已灵巧地解开了她襦裙侧边的系带。 苏乔无奈,心底却泛起甜意。 她想起刚与萧纵确立关系时,这位在外人面前冷峻威严的锦衣卫指挥使,私下里就变得粘人得很。 如今成了婚,他更是变本加厉,仿佛要将过去那些克制与等待,都加倍补回来。 衣衫渐褪,青纱帐幔不知何时被扯下半幅,朦胧地掩住一床春色。 萧纵的眼底像是燃着一簇幽暗的火,那火光摇曳着,将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他低眸,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缓缓滑落,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指尖轻动,挑开她外衫的系带,粉色的衣襟散开,露出一角樱粉色的抹胸。 那粉色极淡,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如玉。 细细的肩带伏在圆润的肩头,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断裂,脆弱得让人心痒。 萧纵的视线定在那根细带上,眸色愈深。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去挑。 他缓缓俯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锁骨,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随即,他张口,轻轻咬住了那根细细的粉色带子——齿尖厮磨着柔软的绸缎,一点点施加力道。 苏乔呼吸一窒,下意识别过脸去,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烧得几乎能烫熟鸡蛋。那细细的“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子断了。 肩头微凉,那片樱粉松松垮垮地滑落些许,露出更深的旖旎。 萧纵抬起头,正对上她羞怯躲避的侧脸。那绯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像黄昏时分天边最娇艳的云霞。他心头一荡,伸手,指腹轻轻抵住她下颌,将她的脸慢慢扳回来,迫使她望向自己。 她眸中水光潋滟,躲闪着,却又无处可躲。 萧纵喉结滚动,捉过她的手,将那只柔软的手掌按在自己腰间冰凉繁复的革带上。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诱哄,几分不容拒绝: “小乔,娘子……帮为夫宽衣。” 苏乔指尖微颤,触到那冰凉的带扣,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手指笨拙地、极慢地去解那带子。不知是紧张还是故意,那动作磨得人心尖发痒,像是羽毛一下下挠在萧纵心口最脆弱的地方。 他呼吸渐重,终是耐不住,抬手自己扯开了衣带。外袍散落,中衣敞开,露出紧实的胸膛。 苏乔抬眼看他,小声嘀咕:“怎么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