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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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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33章 生路

“啧啧,这位豫王殿下,手段也太狠了,连自己的妻弟都杀,这以后谁还敢替皇家办事?” 话音未落,邻桌一个正在大口喝酒的洛阳本地汉子,直接把酒碗砸在桌上。 “你懂个球!” 那汉子站起身,指着客商的鼻子骂道。 “你知道康家那帮杂碎平日里怎么欺负我们的吗?我兄弟就是因为在码头上多看了康家小妾一眼,被活活打断了双腿!” “豫王殿下这叫"为民除害"!这叫"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要是再敢说一句风凉话,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从这窗户扔出去,让你也尝尝断腿的滋味!” 客商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拱手道歉,灰溜溜地结账走了。 遥远的河东路,解州盐场。 一群赤裸着上身,皮肤被盐卤侵蚀得发黑的盐丁,在劳作的间隙,围着一份不知传阅了多少遍,已经满是污渍的报纸,唾沫横飞地痛骂。 “那群天杀的王八蛋!把咱们拿命换来的盐,走私给突厥人换金子,就该凌迟处死!” 一个年长的盐丁,指着报纸上李世民的御批,声音嘶哑地喊道。 “看见没!陛下都说了,要打老虎!豫王殿下就是为咱们这些穷苦人撑腰的好汉!” 潼关,雄伟的城楼之上。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税吏,看着手里的报纸,长长地叹了口气。 “唉,看来这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旁边一个刚刚当值不久的年轻税吏,却将腰杆挺得笔直。 “叔父,我觉得这样挺好。” “以前咱们收税,大头都进了那些官人们的口袋,咱们自己落个仨瓜俩枣,还得担惊受怕。” “现在好了,一切按规矩来,收朝廷的俸禄,办朝廷的差事,晚上睡觉都踏实。” 更南边的扬州,漕运码头。 一群光着膀子的力夫,扛着沉重的粮食麻袋,脚下走得飞快,嘴里却在兴高采烈地调侃着。 “哎,听说了吗?洛阳那边,豫王殿下杀了自己的妻弟,还是五姓七望荥阳郑氏的嫡子!!” “早就听说了!报纸上写得清清楚楚,那叫一个大快人心!” 一个领头的力夫,一边用沾满汗水的毛巾擦脸,一边对着旁边的运河努了努嘴。 “你说,咱们扬州府里那些个平日里人五人六的大官,这会儿是不是正坐在家里,觉得屁股底下的椅子发烫啊?” 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极北之地的范阳郡,幽州。 几个佃户在一天劳作之后,围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就着一碟咸菜,喝着寡淡的米酒。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夜风听了去。 “报上说,豫王殿下要代天巡狩,下一站,可能就要来咱们河北道了。” “真的假的?要是殿下真能来,那咱们……是不是就有盼头了?” “嘘……小声点!咱们这儿的卢家可比荥阳郑家黑心多了!要是让他们听见,咱们都得没命!” 在这股民意风暴的中心,豫王李越的东巡车队,在万民的欢送下驶出了洛阳城。 太子李承乾与他同行。 郑丽婉独自坐在那辆装饰华美的王妃座驾之中。 她手里也拿着一份《大唐日报》。 泪水已经将报纸上“大义灭亲”那四个字,浸润得模糊不清。 从公审那天起,她就不饮不食,不言不语,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 李越没有去劝。 这种剜心之痛,任何语言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有些路,必须自己走出来。 他只是默默地吩咐身边的侍从。 “去,到前面的镇子上,买些特色的吃食。” “再去旁边的铺子,称二斤酸枣糕,送到王妃的车上去。” 那是她年少时最喜欢吃的零食。 这场由李越亲手点燃的政治风暴,也在冲击着世家大族。 荥阳,郑氏祖宅。 家主郑仁基,在得知儿子被斩,家族被削爵的消息后,当场口吐鲜血,昏厥了过去。 醒来后,他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将自己关在祠堂里整整两日。 之后他走出祠堂,面容憔悴,却眼神清明。 他召集了所有族中核心成员。 “我儿之死,罪有应得,国法如此,我无话可说。” 他的声音嘶哑。 “但郑家不能就此倒下。” “传我命令!” “家中所有产业,自今日起,减租三成!永为定例!” “家中所有子弟,若有作奸犯科,欺压百姓者,不必送官,由族规处置,打断双腿,逐出家门,永不录入族谱!” 郑氏的族老们哭天抢地。 “家主!三思啊!这是自毁长城!是自断根基啊!” 郑仁基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无尽的疲惫。 “你们不懂。” “我等真正的根基,早已不是这些田地和奴仆了。” 范阳,卢氏府邸。 一个名叫卢承宗的年轻子弟,在家族的聚会上听闻洛阳的消息后,将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当着众人面大声咒骂。 “李越小儿,你清高,你了不起,真真是欺人太甚!他不过是想借我们世家的头颅,来换他青史留名的政治资本!我等岂能坐以待毙!” 话还没说完,坐在主位上的家主卢承庆,,一个箭步上前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住口!蠢货!” “此事,到此为止!府中上下,任何人再敢非议豫王与朝廷新政,家法处置!” 清河,崔氏。 家主崔民干,在自家的密室里,对着心腹管家,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立刻派人去长安,想尽一切办法,与皇家科学院搭上线。告诉族中子弟,从今日起,凡是与"格物"、"算学"有关的书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 心腹不解地问:“家主,郑家刚刚遭此大劫,我们为何还要……?” 崔明干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棵已经生长了数百年的古槐,幽幽地说了一句。 “郑仁基走的那条路,看似是死路。” “但若他肯低头……那便是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