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32章 打老虎
《大唐日报》·贞观九年·夏季特刊第一号
【本报洛阳讯】今日,代天巡狩大使、政务院总理大臣、豫王殿下李越,于东都洛阳天津桥,公开审理了以康摩诃、郑明远为首的官商勾结、通敌叛国一案,太子李承乾殿下与政务院知事温颜博亲临旁听,河南道及洛阳文武百官、士绅万民环立观审。
此案罪犯之猖獗,案情之恶劣,令人发指。
主犯康摩诃,身为商贾,不思报国,反勾结官吏,欺行霸市,强占民田。更令人发指的是,其罔顾人伦,虐杀婢女,手段残忍,天理难容。
主犯郑明远,身为外戚,不思谨言慎行,为君分忧,反仗其势,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其罪尤甚者,乃是私通外蕃,倒卖军国利器,此乃动摇国本之举,叛国之行!
主犯房遗股,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不思忠君之事,反与奸商沆瀣一气,监守自盗,侵吞仓粮,罪无可恕。
在公审之中,豫王殿下引律法,列罪证,使三犯无从狡辩,俯首认罪。
其后,豫王殿下含泪陈词,言及“国法大义”与“血脉私情”,最终毅然判处包括其妻弟郑明远在内的十二名主犯斩立决。
此举,是为“大义灭亲”!
万民感佩,山呼殿下英明。
此判决,彰显了陛下与朝廷“上打老虎,下拍苍蝇,绝不姑息”的坚定决心,更向天下昭示——在煌煌大唐,国法之下,再无特权!
【御批】
陛下亲笔御批。
“上打老虎,下拍苍蝇,绝不姑息!豫王所为,振举朝纲,深慰朕心!”
“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天下臣民,当引以为戒。”
“有功必赏,有罪必罚,此乃国之基石,万世不易之理。”
“朕与政务院,皆为豫王后盾,为天下百姓后盾!”
这句极具现代口语色彩的批示,据说出自豫王李越之口,现在被皇帝直接引用,刊登于报。
这份报纸,同时在长安总社和洛阳分社刊印,很快席卷了整个大唐。
这是皇权向天下所有势力的一次公开宣战。
无论是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还是地方上为非作歹的豪强,都将被纳入新政的铁拳范围之内。
长安,太极宫,立政殿。
长孙皇后将报纸轻轻放下,她没有看审判过程,只是反复看着“大义灭亲”那四个字,和李世民那御批。
许久,她才对身边的女官平静地吩咐。
“传我的令,命各府命妇,非有要事,不得来往走动。”
“另,从我私库中,取那支前朝萧后用过的七宝珊瑚簪,送到行辕去,就说……是我这个做伯母的,一点心意。”
一道命令,是政治上的保护,将郑丽婉与郑家的罪孽隔离开来。
一件赏赐,是情感上的安抚,告诉那个同样在承受痛苦的侄媳,皇室认可她的“大义”。
魏王府。
李泰看着报纸上,那句“魏王殿下也要给我三分颜面”的供词,气得浑将心爱的琉璃盏都摔得粉碎。
“这康摩柯一番子,竟敢打我旗号行次恶性!”
“混账东西!”
他对着府中总管下达了自开府以来最严厉的命令。
“传我的话,府中上下,所有人即日起禁足三月!”
“三月之内,若有任何人敢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行事,不论缘由,不论亲疏,不必审问,直接打断双腿,送交雍州牧严办!”
“还有,立刻派人去洛阳,把那个所谓的"康公"的党羽再给本王查个底朝天!本王倒要看看,还有没有哪个天杀的,敢如此败坏本王名声!”
政务院的值房里,几位核心大臣也在传阅这份报纸。
军神李靖看完,只是沉默地将报纸叠好,放在一边。
他看向窗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等武将,只需磨利兵刃,静待君命便可。”
他的态度,代表了军方最高层的立场:不干涉地方政务,但绝对忠于皇权,随时准备执行皇帝的任何命令。
房玄龄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那个叫“房遗股”的罪犯,虽是远亲,却也姓房。
豫王“以子问父”的举动,更是让他这个副总理大臣颜面尽失。
“殿下此举,如雷霆霹雳,虽能震慑宵小,却也……过于刚猛了。”魏征在一旁叹了口气,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荥阳郑氏,终究是天下望族,殿下如此不留情面,怕是会激起整个山东士族的反弹,就算是有约定和默契,但到了那时,朝廷新政恐将步步维艰。”
然而,他们都忽略了,《大唐日报》的出现,正在从根本上改写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
当信息可以跨越千里,在短短数日内抵达帝国的每一个角落时,民心,这股曾经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力量,第一次变得如此强大。
而在长安东西两市。
一场规模浩大的辩论正在太学学子们聚集的茶寮里激烈上演。
一方是以寒门出身的学子为主,他们将报纸高高举起,神情激动,引经据典。
“《尚书》有云:"无偏无党,王道荡荡"!豫王殿下此举,正是上承圣人之道,下顺万民之心,乃真正的王道之举!”
另一方,则多是与世家有些牵连的文人,他们手持折扇,摇头晃脑,满面忧色。
“《礼记》亦云:"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此乃亲亲尊尊之道,维系纲常之本。豫王殿下以酷烈之法,伤骨肉之亲,恐非仁德之君所为,长此以往,国本必将动摇!”
辩论很快就从文斗上升为意气之争。
“你这是为世家张目,枉读圣贤之书!”
“你这是曲解经典,不知变通,愚腐之见!”
两派人互相推搡,眼看就要演变成全武行,幸好被闻讯赶来的京兆府衙役及时制止。
洛阳城,公审结束后的数日,百姓们自发地燃放爆竹,庆祝活动持续了三天。
茶肆刘老板在家里用一块上好的椿木亲手雕刻了一座牌位。
牌位上没有名字,只有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公道”。
北市的酒楼里,一个从外地来的客商,看着报纸不解地对同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