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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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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01章 元芳,你怎么看

潼关,迎客楼。 与前一日相比,今日楼内的气氛愈发热切,甚至带上了谄媚的言语。 潼关守将常威,与本地最有头脸的十数位士绅商贾,频频向主座上的李越举杯。 各种恭维与赞美之词,源源不断地涌向那位年轻的王爷。 常威举杯,言辞恳切。 “殿下不仅文采盖世,更有经天纬地之才,那《大唐日报》我等日日拜读,其中高见,令人醍醐灌顶!” 一名华服士绅紧随其后举杯奉承。 李越始终保持着微笑,且来者不拒。 无论谁来敬酒,都是一饮而尽,面不改色。 这让在座的众人,尤其是那些商贾,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这位豫王殿下,但说到底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昨夜那一番为陛下“哭穷”的说辞,早已被这些聪明的商贾们,当成了攻破他心理防线的突破口。 他们坚信,只要用金钱满足了这位殿下的“需求”,未来的生意,自然会得到这位总理大臣的关照。 这更像是是一场大型的商业吹捧会。 太子李承乾坐在李越身旁,冷眼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 他看到那个昨天喊出五万贯的华阴王阶,此刻正满面红光,唾沫横飞地向李越介绍着自己家族在丝绸之路上的生意,言语间暗示着可以为“内库”效劳。 他看到那个戴着玉扳指的钱掌柜,正小声地跟身旁的另一位商人,讨论着哪里的地价又涨了,语气中满是得意。 潼关守将常威,虽然也在举杯赔笑,但眼神却始终清明。 李承乾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他父皇治下的这个帝国,远比他在东宫书房里读到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宴会厅楼梯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名禁军护卫,快步走到吴王李恪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李恪听完,神色不变,他起身走到李越身后,俯身禀报道: “秉总理大臣,末将已将案犯带到!” 李越正在夹菜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 “哦?” “速速带上来。” 李越语气平淡,李恪转身对着楼梯口打了个手势。 杂乱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在场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感觉非常不妙。 很快,三个囚犯被玄甲军士兵拖了上来。 为首的一人,虽然头发散乱,官袍也满是尘土和破损,但从他衣服的制式和料子上,依然能看出他是一个七品县令。 他身后两人,一个穿着县丞的官服,另一个则是主簿的打扮。 三人被按跪在宴会厅的中央。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几名同样被捆绑着的,穿着胥吏服饰和豪奴劲装的人,被押在楼梯口跪了一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歌姬花容失色,纷纷退了下去。 而那些前一刻还在高谈阔论的士绅商贾们,此刻都是一脸懵逼。 酒意醒了大半。 常威认得出来,为首的正是渭南县令韦康。 渭南距离潼关不过一日路程,同属华州管辖,他们这些地方主官,自然是认识的。 什么时候抓的人?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把人带到潼关的宴席上来? 很多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他们能在潼关这种商贸重地混得风生水起,哪个不是人精? 在这场专为豫王殿下举办的宴席上,突然押上来一个邻县的县令。 这戏能是演给谁看的? 想到这里,不少人开始回忆自己最近是不是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有没有克扣过往商旅的钱财? 有没有强占过谁家的田地? 有没有逼死过哪个不听话的佃户? 整个大厅,只有李越依旧安坐在主位上。 他夹了一口面前的菜,细细地品尝着。 这反而让在场的人更加心惊胆战。 政务院知事温彦博站了起来。 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走到了那三名被按跪的官员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道。 “渭南县令,韦康。” “贞观八年七月,上任伊始,便私设关卡于渭南渡口,假借"验货税"之名,盘剥过往商旅,一年之间,敛财不下五万贯。” 此言一出在场的商贾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中不少人,都曾是这“验货税”的受害者。 温彦博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念道: “同年九月,与本地豪强王二勾结,以"投献"为名,强占民田一千三百余亩,致使六十余户百姓流离失所,其中三户人家,因不堪其辱,举家自尽。” “贞观九年正月,为修建私宅,强征民夫三百人,不给口粮,日夜劳作,一月之内,因劳累、饥饿而死者,多达一十七人。” …… 温彦博每念一条罪状,韦康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那些士绅商贾的脸色也跟着白一分。 因为温彦博念出的这些罪行,他们中的很多人或多或少都干过。 这份卷宗与其说是在审判韦康,不如说是在审判他们所有人。 当温彦博念完最后一条罪状合上卷宗时,韦康已经瘫软在地。 温彦博转身行礼。 “殿下,渭南贪赃枉法犯官总计一十五人,罪状已宣读完毕。” “此三人,鱼肉百姓,草菅人命,致使渭南民怨沸腾,罪大恶极。” “请殿下示下,该如何处置?”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李越身上。 李越终于放下了筷子。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噤若寒蝉的士绅商贾。 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诸位,都听到了?” “本王初来乍到,对这地方上的规矩,不是很懂。” “依你们看,这韦县令,该当何罪啊?”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让所有人都汗毛倒竖。 这是让他们表态与站队,若是答得不好,怕是直接就跟这些人在阎王爷那坐一桌了。 没有人敢先开口。 说重了,怕得罪了韦康背后的京兆韦氏。 说轻了,怕是会惹得这位王爷不快。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李越也不催促,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沫。 终于,那个昨天拍出五万贯的华阴王阶,硬着头皮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