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00章 装什么?
明白自己这个“总理大臣”,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没有用金钱来贿赂自己,而是用这种方式,表达了他的忠诚和立场。
这是在告诉李越,他常威是皇帝的刀,只听皇帝的号令,绝不参与任何党争和地方势力的勾结。
“常将军有心了。”
李越点了点头。
“谢殿下!”
常威再次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承乾低声对李越说道。
“王兄,此人,是个人才。”
“嗯。”
李越应了一声,“是个可以用的聪明人。”
宴会结束。
李越并没有在迎客楼住下,而是回到了关城内的官驿。
回到房间后,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亲信,豫王府总管,小太监李富贵。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飞钱”凭证。
“小贵子。”
“奴婢在。”
“你立刻派人,将这些钱送到长安。”
“一半,送入宫中,交给皇后殿下,就说是……这些忠义之士,孝敬皇室的。”
“另一半,直接存入大唐皇家银行,作为科学院的专项研究经费,由魏王殿下全权支配。”
“是!”
李富贵接过凭收好。
“还有。”
李越又从书案上,拿起一份早已写好的密信。
“将此信,一并交给魏王。”
“告诉他,蒸汽机,还有那个……新式火炮的研究,务必要加快进度。”
“奴婢明白。”
李越做完这一切,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
第二日,天蒙蒙亮。
潼关官驿的厨房里,已经升起了袅袅的炊烟。
李越,李承乾,还有温彦博三人,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吃着简单的早餐。
一碟咸菜,几个馒头,一碗清粥。
和昨晚那场奢华的宴席比起来,显得非常寒酸。
但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李承乾,他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对李越说道。
“那些商贾,怕是到现在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呢。”
李越喝了一口粥,笑了笑。
“这不过是些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呢。”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眼神深邃。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很快,一名禁军护卫快步行礼道。
“启禀殿下,吴王殿下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的李恪,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盔甲上带着尘土的玄甲军。
“王兄,大哥,温相。”
李恪对着三人,依次行礼。
“幸不辱命。”
李越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
“辛苦了,恪弟。”
他转头对下人吩咐道。
“添双筷子。”
然后,他拉着李恪,坐到了桌边。
“先把甲胄去了,在这里吃点早饭,暖暖身子。”
“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
李恪也不推辞,他解下沉重的甲胄,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里衣。
他端起一碗热粥吃了起来。
温彦博笑着问道。
“吴王殿下,事情还顺利吗?”
李恪放下碗,拿起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讲述起了昨晚的抓捕过程。
“还算顺利。”
“我们连夜赶到渭南,按照计划,先控制了县城的四门,和县衙的府兵。”
“那渭南县的府兵,一共才不到三百人,哪里是我们玄甲军的对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全部缴了械。”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的几人都知道,这其中必然少不了一番惊心动魄。
毕竟,那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直接夺取兵权。
稍有不慎,就可能激起兵变。
也只有李恪这样,既有皇子身份,又有军功在身,还能指挥得动玄甲军的人,才能办到。
李承乾问道:“那县令韦某,没有反抗吗?”
“反抗了。”
李恪冷笑道。
“我们的人冲进他府里的时候,他正和几个幕僚在后院的密室里,商议着怎么把贪墨的钱财转移出去。”
“看到我们,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叫嚣着,说我们是假传圣旨,要治我们的罪。”
“他还试图煽动他的家丁护院,和我们动手。”
李越饶有兴致地问道:“然后呢?”
李恪的脸上露出不屑。
“他那些家丁护院,看到我们身上的玄甲,和手里的连发铁弩,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动手。”
“我直接让人把他绑了,堵上嘴。”
“不过,这货倒是硬气,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
李承乾皱了皱眉,“他都骂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些官场上的污言秽语。”
李恪摇了摇头,“他说我们这是构陷忠良,说他背后是京兆韦氏,我们动了他,便是要和天下的士族作对。”
“他还说……这次巡狩,是朝中某些人,为了打击异己,设下的圈套。”
李恪的描述,让在座的几人,都对这个素未谋面的韦县令,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这是一个典型的,自以为有些背景,就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
“那其他人呢?”
温彦博问道,“卷宗上记载的那些涉案的县丞,主簿,还有地方上的豪强,都抓到了吗?”
“都抓到了。”
李恪点了点头。
“总共抓了十五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不过,其中抓一个叫王二的地方豪强时,费了点功夫。”
“哦?怎么说?”
“这个王二,是当地最大的地主,手底下养了几十个打手,平日里横行乡里,鱼肉百姓。”
“我们的人去抓他的时候,他仗着人多,还想负隅顽抗。”
“结果,被我手下的将士,用连发铁弩,当场射杀了十几个。”
“剩下的,就全都跪地投降了。”
“杀得好。”
李越淡淡地说道。
“对于这种人,不必讲什么仁慈。”
“你这次,不仅是抓人,也是在立威。”
“我要让京畿道所有的官吏和豪强都看看,与朝廷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他顿了顿,又问道。
“人呢?都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就关在城外的大营里,由程处默亲自看管。”
李恪答道。
“很好。”
李越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先去休息吧,审问的事情不急。”
“是。”
李恪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他转过身,看着李越,欲言又止。
李越看出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还有事?”
李恪的目光,扫过李承乾和温彦博,最后,还是落在了李越的身上。
他干咳了两声。
“王兄,那个……那个韦县令,在被抓的时候,还骂了你。”
李越闻言,笑了。
“他骂我?这不正常吗?”
“我断了他的财路,还要了他的命,他要是不骂我,我反而觉得奇怪了。”
“他又骂我是妖道了?”
自从李越来到大唐,这个称呼,就一直伴随着他。
一开始,是出于畏惧和不解。
后来,则成了那些嫉恨他,又干不掉他的人,在背后的一种诅咒。
李恪摇了摇头。
“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说,王兄你……你也是一丘之貉,装什么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