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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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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第302章 狄言狄语

他朝着李越,躬身一拜,试探性地说道: “殿下……草民以为,不若……将其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以儆效尤如何?” 他边说边小心观察着李越的表情。 他觉得这个处置已经很重了。 对于一个世家子弟来说,流放三千里,基本就等于政治生命的终结,和死也差不多了。 然而,李越的脸上并无满意的表情。 太子李承乾则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冷笑。 王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不等他改口,旁边另一个反应快的商人,站起来大声说道: “王先生此言差矣!” “此等蠹虫,国之大贼,搜刮民脂,逼死人命,人神共愤!若不杀之,何以平民愤?何以慰亡魂?何以正国法?” “草民以为,必须立斩不赦,以正视听!” 李越闻言,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说得好!” 他抚掌赞道。 “这位先生高见!”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位豫王殿下,今天就是要杀人! “对!必须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此等贪官污吏,留着也是祸害!杀了干净!” “总理大臣为民做主,我等坚决拥护!” 墙头草们纷纷倒戈。 刚才还觉得应该“流放了事”的王阶,此刻也变了腔调,跟着众人一起高喊“杀之而后快”。 宴会厅里,群情激奋,。 趋利避害,是所有生物的本能。 角落里,勋贵二代们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长孙冲低声对身旁的房遗爱说道: “看见了吗,房兄,这就是殿下的手段。”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开口,只需要一个表情,就能让这些人抢着帮他把刀递上。” 房遗爱点了点头,他心中对李越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但他还有一个疑问。 “冲弟,你说殿下为何要舍近求远,把远在渭南的贪官,抓到这潼关来审?” “直接在渭南就地正法,不是更省事吗?” 长孙冲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兄长勿急,看着便是。” 他卖了个关子。 另一边,程处默和尉迟宝林等人,则对那些贪官污吏,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呸!一群蛀虫!” 程处默低声骂道。 “殿下就该把这些人都宰了,有一个算一个绝不冤枉!” 尉迟宝林言简意赅。 “该杀。” 杜荷则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 “示之以威,诱之以利,借力打力,杀人诛心……” 就在众人纷纷表态,要求严惩韦康之时。 一直瘫软在地的韦康,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挣扎着抬起了头。 他嘴里塞着的麻布,不知何时被他用牙齿咬开了。 “李越!你这个妖道!你不得好死!” “你装什么清正廉明!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靠着一点妖术,迷惑了陛下,才爬上今天的位置吗?” “我呸!你不过是一个连祖宗祠堂都进不去的杂碎!” 他疯狂地咒骂着,在世家子弟看来,李越的出身就是原罪。 一个来历不明的“皇孙”,一个靠着奇技淫巧上位的“妖道”,根本没有资格审判他这个出身高贵,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 “我乃京兆韦氏嫡支子弟!我曾祖,我叔父,是当朝的吏部侍郎!” “你敢你动我一根汗毛,我韦氏,乃至天下的士族,都绝不会放过你!” “今日你杀我,来日必受其害!”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当场就拔出了刀,就要上前砍了他。 却被李恪一个眼神制止了。 而太子李承乾怒斥道: “放肆!你这乱臣贼子,竟敢口出此等狂言!” 他正要下令掌嘴,却见李越抬了抬手,示意他不必。 李承乾会意,强压下怒火,带着一种储君特有的威严出言道。 “我王兄,乃政务院总理大臣,更是父皇亲封的"代天巡狩大使"。” “何为代天巡狩?便是代天子巡狩天下,监察百官,整肃吏治!” “父皇御赐尚方宝剑,赋予王兄"便宜行事,如朕亲临"之权。” “在这大唐的疆土之上,生杀予夺,皆在王兄一念之间!” 他一步步地走向韦康,声音越来越冷。 “莫说你只是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便是三省六部的宰辅,王公大臣,若是犯了国法,王兄也照杀不误!” “这天下,就没有王兄杀不得的人!” “孤乃大唐太子,国之储君,在王兄面前,亦要执礼甚恭,服服帖帖。” 他厉声喝问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是觉得自己,比孤还要尊贵吗?!” 所有人,包括那些勋贵二代,全都站了起来,朝着李承乾和李越的方向躬身行礼。 “臣等不敢!” “草民不敢!” 然而,韦康却依旧在嘶吼。 “太子?太子又如何!你不过是一个瘸子!一个废人!若不是这个妖道,你现在还在东宫的轮椅上等死!” “哈哈哈哈!今日你杀我一个韦康,明日,天下士族就会与李氏为敌!” “说完了?” 李越淡淡地问道。 韦康被他这种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依旧梗着脖子。 “我说完了!有种你就杀了我!” 李越点了点头,笑了。 那笑容,在韦康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很好。本王很欣赏你的"骨气"。” 李越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半文半白的语调,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京兆韦氏的子弟,说你背后是天下士族。” “那么,本王来问你。” “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私设关卡,盘剥商旅?”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勾结豪强,强占民田?” “又是谁指使你的,让你草菅人命,视百姓如猪狗?”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气势便强盛一分。 “你为官一任,不思为国分忧,为民造福,反而视国法如无物,视民生如草芥。” “你贪墨的那些钱财,哪一文不是沾着百姓的血泪?” “你害死的那些人命,哪一个不是我大唐的子民?” “你说你代表士族,真是可笑之极!” “士族,乃是读书明理,传承华夏道统之辈,他们或许有私心,但亦知家国大义,知廉耻,明是非。” “而你,不过是一个披着士族外衣的禽兽!一个国家的蠹虫!” “你玷污了"士族"这两个字!” “你以为,你搬出京兆韦氏,搬出天下士族,就能吓住本王?” “你以为,这天下,还是你们世家的天下?” “本王告诉你,在这片土地上,任何敢于挑战皇权,践踏国法的人,不管他背后站着的是谁,本王都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甩袖袍,转身走回主位。 他看都懒得再看韦康一眼,直接从案上拿起那份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