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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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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95章 双双流产

谢容澜浑身一僵,一股比刚才更加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元芷脸上最后一点温顺也彻底剥落。 不等谢容澜再开口,她猛地抬手,一把扣住谢容澜的上臂,几乎要掐进她的骨肉里。 “你——” 谢容澜惊怒交加,刚要呵斥,元芷已经借着推力,狠狠一甩一推。 “唔!” 谢容澜本就退无可退,这一下力道又狠又猝不及防,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小腹正正磕在坚硬的石桌桌角上。 一股尖锐的钝痛瞬间炸开,谢容澜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蜷缩着弯下腰,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背脊。 元芷站在她面前,眉眼平静,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从袖中摸出一粒小小的、色泽暗红的药丸。 指尖一捻,便将药丸送入口中。 谢容澜捂着小腹,疼得脸色惨白,抬头看见这一幕,满眼都是不解。 她……她吃了什么? 不等她想明白,元芷轻轻抬指,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去,请谢夫人和各位宾客过来。” “就说,世子夫人在偏院,对世子宠妾动手,出了人命大事。” 暗卫在门外沉声应道:“是。” 脚步声迅速远去。 院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谢容澜心头狂跳,一股不祥的预感疯狂攀升:“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话音未落,元芷身子猛地一软。 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膝盖一弯,直直朝着地上倒去。 水绿绣裙在青石地上铺散开来,下一刻,刺目的鲜红,便从裙摆底下缓缓晕开,越来越浓,越来越艳。 不过眨眼之间,青石地面已是一滩刺目的血迹。 谢容澜瞳孔骤缩,魂飞魄散,指着她,声音破音: “你……你——” 她浑身发抖,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你流产了?” 元芷趴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无一丝血色,却缓缓抬起眼,看着谢容澜,扯出一抹极淡的笑,“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谢容澜一怔。 下一秒,一股温热黏稠的触感,从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浑身一僵,缓缓低头。 只见自己华贵的裙摆之下,同样是一片刺目的猩红,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染红了衣料,触目惊心。 谢容澜脸色“唰”地一下彻底失去所有血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 “……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会流血……” 她下意识想撑着桌子起身,可手腕一紧,被元芷死死扯住。 元芷死死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起身。 “你放开我!”谢容澜吓得崩溃尖叫,疼痛与恐惧同时席卷而来,“怎么回事!” 元芷不答,只是死死扯着她,眼底一片死寂的冷。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浩浩荡荡,由远及近。 “哐当”一声,院门被猛地推开。 谢夫人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谢敬轩、几位世家夫人、并一众看热闹的宾客,一拥而入。 下一刻,所有人的声音、脚步,全都僵在原地。 满院死寂。 只见屋内地上,一滩鲜红刺目。 元芷一身水绿裙染满鲜血,虚弱地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而自家女儿,同样裙摆染血,脸色惨白如纸。 谢夫人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前一黑,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错愕。 她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狠狠推开元芷,将谢容澜护在怀里,声音发抖,撕心裂肺: “澜儿!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夫人一见地上两摊刺目的血,魂都吓飞了,“快!快去叫府医!” 谢敬轩站在一旁,脸色沉得像积了万年的乌云。 他目光扫过蜷缩在地、衣裙染血的元芷,眉头狠狠一皱,沉声道:“来人,把她扶起来。” 两名侍女上前,刚要伸手去搀元芷的胳膊。 元芷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挥手甩开,力道大得让侍女踉跄后退。 她整个人蜷缩在血泊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上,一双眼睛睁得极大,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别碰我——走开!你们都走开!” 她抬手死死护着小腹,泪水混着冷汗滚落,一声声撕心裂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世子……世子殿下——你在哪里……救救我们的孩子……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一声声凄厉哭喊,刺得在场宾客脸色一变。 谢敬轩眼尾一厉,眸中闪过一丝冷硬的决断。 这事若是闹大,两家颜面尽失,谢家名声更是一落千丈。 他当即冷声道: “把她带下去,不许再乱喊。” 说完,他转过身,对着一众目瞪口呆的宾客勉强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压抑: “今日府中出了点意外,招待不周,让各位见笑了。诸位先请回吧,改日再登门致歉。” 这话明着是致歉,实则是想压下此事。 元芷明白,谢敬轩这是要压事,是要将她和孩子的死,轻轻抹平。 此时此刻—— 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下意识回头。 江淮面色冷冽如霜,大步踏入院中。 他身后紧跟着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 一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元芷便虚弱地伸着手,朝他抓去,声音破碎哽咽: “世子……” “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是不是……” 江淮眸色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没有半分犹豫,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他将浑身是血的元芷紧紧护在怀里,“别怕,有我在。” 江淮这一抱,怀里人身子轻得吓人,衣料早已被冰冷的血浸得半湿。 谢夫人一见江淮,心头先慌了半截,却仍强撑着护住谢容澜,尖声道:“世子!你来得正好,这贱人她——” “闭嘴。” 江淮一声冷喝,字字如冰,砸得谢夫人脸色一白,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谢家人,只低头盯着元芷惨白如纸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混着血与泪的痕迹,“我来了,没人能再动你分毫。” 元芷死死攥着他衣襟,眼泪汹涌而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我们的孩子……好痛……世子,我好痛……” “我知道。”江淮喉间一紧,将人抱得更紧,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大夫,冷声道,“诊脉,就在这里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