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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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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94章 一无所有

谢容澜一看见站在院中的元芷,眼底立刻掠过一丝快意与怨毒,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元芷立刻垂下眼睫,双手微微攥紧,摆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柔弱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颤: “世子夫人……你、你这是何意?” 谢容澜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干什么?” 她一步步逼近,眼中杀意几乎毫不掩饰: “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元芷微微后退,像是怕极了,眼底却在此时,极快地掠过一丝冷光。 她没有说话,只不动声色地,将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往上一抬。 一个极淡、极隐蔽的手势。 下一刻—— 风声骤起!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现身,快得只剩残影。 谢容澜脸色骤变,惊声尖叫:“谁?!” 绿腰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想要护主,可还没等她抬手,后颈便被一记利落手刀劈中。 “唔——” 她连完整的一句话都没发出,身子一软,直接昏死过去。 谢容澜吓得魂飞魄散,“谁?你们是什么人?” 两道黑影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绿腰,目光只沉沉落在谢容澜身上,只等元芷一声令下。 谢容澜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桌角上。 江淮还真是看重这个贱婢,竟然派了暗卫保护她? 元芷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谢容澜花容失色的模样,微微抬了抬下巴: “把人拖下去,找个偏僻柴房锁起来,别让她碍眼。” “是。” 一名暗卫上前,弯腰一提,便将昏死过去的绿腰如同拎着一袋破布一般拎起,转身便往外走。 谢容澜见状,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一丝神来,张口就要呼救。 “来——” 一个“人”字还卡在喉咙里,她却猛地顿住。 声音卡在喉间,怎么也喊不出来。 她僵在原地,脸色由惨白转为青灰,再到一片死灰。 她忽然想起—— 为了确保今日能顺利毁了元芷的清白,她一早便以“寿宴繁忙,不必在此伺候”为由,将这一片偏院的下人全都遣走了。 方圆数丈之内,除了她安排过来的人,连个洒扫的仆妇都没有。 她亲手清了场。 亲手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地。 元芷将她这副神情尽收眼底,她缓步上前,“世子夫人怎么不喊了?” 谢容澜胸口剧烈起伏,又惊又怒,“你……你……” 她一连说了两个“你”,却一句话都接不下去。 她能喊什么?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布下的死局,最后竟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怎么不说话了?” 她微微歪头,一副天真不解的模样,语气却字字诛心: “世子妃为了对付我,应该把这院子里的人,全都调走了吧?” “毕竟……若是被人撞见你对我动手,对你的名声,对谢家的颜面,都不好看,对不对?” 谢容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堵得几乎要呕出血来。 一字不差,句句戳中她的心思。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难堪。 “你……你别得意!”谢容澜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厉声呵斥,“这里是谢府!是我的地盘!你以为你带两个护卫,就能在谢家撒野不成?” 元芷淡淡看着她,不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留守在院中的那名暗卫立刻躬身领命,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到院门外,守在门口,将这一方小小的偏院,彻底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封闭之地。 院门轻轻合上。 咔嚓一声轻响。 像是锁上了一道无形的囚笼。 院内,只剩下元芷与谢容澜两人。 谢容澜的心,随着那一声轻响,彻底沉到了谷底。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元芷,眼神慌乱,强作镇定:“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眼前的元芷,和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拿捏的贱婢,判若两人。 元芷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何必这么紧张?” 她缓步走到谢容澜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这里是谢府,我一个无家世、无背景、无依靠的妾室,在你的地盘上,还能做什么?” “你怕什么?”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谢容澜的心口。 谢容澜一怔。 是啊。 这里是谢家。 是她的主场。 元芷就算再得宠,也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妾。 真要是出了人命,真要是对她做了什么,元芷自己也绝对活不了。 想到这里,谢容澜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了几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重新抬起下巴,努力找回几分底气。 她冷冷盯着元芷,眼神怨毒,语气也硬了几分: “算你识相。” “元芷,我告诉你,别以为有世子护着你,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这里是谢家,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 “到时候,就算是世子,也保不住你的命!” 她越说越顺,底气越来越足,仿佛已经忘记了刚才被暗卫吓得魂不附体的狼狈。 谢容澜嘴角勾起一抹轻蔑而怨毒的笑,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遍遍剐在元芷身上。 “你以为你今天逃过一劫,就赢了?” 她咬牙切齿,字字句句,都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恨意。 元芷静静听着,没有打断,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着谢容澜放狠话。 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笼中、徒劳嘶吼的野兽。 等到谢容澜终于骂够了,喘着粗气停下,元芷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让谢容澜毛骨悚然的平静。 “说完了?” 谢容澜一噎,怒道:“你什么意思?” 元芷微微抬眸,眼底那层温顺的伪装,终于一点点褪去。 那是积攒了一世的怨毒。 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厉鬼,才有的眼神。 元芷轻轻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谢容澜,你说得对。” “这里是谢家,你父亲位高权重,你是世子夫人,你有无数人可以依仗。” “而我,什么都没有。” 她向前轻轻踏出一步。 一步,便逼近了谢容澜身前。 谢容澜下意识后退,后背再次狠狠抵在石桌上,退无可退。 元芷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正因为这样——” “我才更没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