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丫鬟只为权势,矜贵世子又争又抢:第一卷 第93章 算计

又拐过一道弯,引路的小丫鬟脚步忽然莫名加快了几分,原本还时不时回头等她一下,此刻却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越走越快。 元芷眸色微沉,脚下故意放慢了些许。 不过片刻功夫,那丫鬟三拐两绕,身影一晃,便彻底消失。 空荡荡的游廊之上,瞬间只剩下元芷一人。 元芷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缓缓抬眸。 既然谢容澜这般费心费力,亲手为她铺好了这条路,那她若是不顺着走下去,岂不是辜负了这位世子夫人的一片“好意”? 她不仅不躲,反而要亲自走进谢容澜精心设下的局里,再亲手将这盘棋掀翻,然后尽数奉还。 让谢容澜好好尝尝,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元芷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那片幽暗僻静的深处,眼底寒光一闪,抬脚,一步步走了进去。 花木葱茏遮天蔽日,风穿过枝叶缝隙,都带着几分森冷的意味。 没走几步,拐角处果然窜出两个身形粗壮的婆子,面色凶戾,一左一右朝她扑来,嘴里还故意嚷嚷着污秽不堪的话:“好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竟敢在谢府寿宴上私会奸夫!” 元芷非但不慌,反而站在原地,身形稳如磐石,一双清眸冷冷扫向扑来的两个婆子。 那声“私会奸夫”喊得又尖又响,分明是故意要引旁人来看,好坐实她的污名。 元芷身形一偏,轻巧避开,“你们是谁家的奴才,竟敢在谢府寿宴之上,对定国公府的人动手?” 领头的婆子狞声一笑,满嘴粗鄙:“你一个贱婢算什么国公府的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狐媚子!” 说着便再度扑上,伸手就要撕扯她的衣裙。 元芷眼底寒光乍现。 谢容澜真是学不乖,还想用同一套把戏,愚蠢至极。 元芷看着扑到眼前的婆子,忽然不再躲闪,反而微微仰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意。 就在婆子的脏手即将碰到她领口的瞬间—— “放肆!” 一声冷喝骤然炸响。 两道身影从廊边的花木丛后快步走出。 两个婆子动作一顿,脸色瞬间煞白。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世子的人?” 暗卫声音冰冷,上前一步,气场慑人,当场便将那两个婆子吓得腿软。 元芷缓缓后退半步,抬手轻轻理了理微乱的鬓角。 若非确定江淮派人暗中跟着自己,她也不敢在谢府这般乱来。 元芷看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两个婆子,眸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寂。 她缓步上前,“是谁派你们来的?” 领头的婆子还在硬撑,哆哆嗦嗦地犟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你自己不守规矩,私闯——” “嘴还挺硬。” 元芷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只转头对身侧两名暗卫淡淡吩咐:“既然不肯说,就打到肯说为止。不必弄出人命,废一条胳膊,够她们记一辈子。” 话音落下,两名暗卫应声上前。 铁掌一扣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入骨的惨叫,领头那婆子的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啊——!” 剧痛直冲脑门,婆子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另一个婆子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腿一软便直接磕在地上,连连磕头:“我说我说!姑娘饶命!是我们小姐!她让我们在这里堵您,毁您清白……” 元芷垂眸,看着她涕泪横流的模样,眼底冷光更甚。 果然是谢容澜。 一点新意都没有。 她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面前几人能听见:“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做。” 婆子们哪里还敢反抗,只顾着拼命点头。 “一会儿,你们“制住”我,带我去见她。” 婆子们面面相觑,惊魂未定:“姑、姑娘……这、这要是被发现——” “你们只管照做。”元芷眼神一厉,“想死想活,你们自己选。” 明晃晃的威胁,让两人浑身一寒,再不敢多言。 元芷直起身,对暗卫低声叮嘱:“你们暗中跟着,不要露面,也不要轻易出手。除非我真有性命之危,否则,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许出来。” 暗卫一怔,随即躬身领命:“是。” 身影一晃,便再度隐入浓密的花木阴影之中,气息全无。 元芷深吸一口气,瞬间敛去所有锋芒,眼底浮起恰到好处的惊惧与慌乱,身子也微微发软。 她对着两个婆子微微颔首。 两个婆子心领神会,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动作看似粗暴凶狠,实则半点不敢用力。 两个婆子半架半拖,将元芷一路带到后院深处一间偏僻的偏院。 院门虚掩,一推便开,院里荒草半枯,四下寂静无声,连个洒扫的仆役都没有,显然是早被清过场。 婆子将她往院中一推,力道虚浮,生怕真的伤了她。 “老实待着!我们小姐一会儿就过来,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 领头那婆子断了一臂,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强撑着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说完便要转身退出去守在门外。 元芷站稳身形,抬手轻轻拂了拂被弄皱的衣袖,淡淡扬了声:“站住。” 婆子脚步一顿,不敢动弹。 元芷缓缓转过身,眉眼温顺,语气却冷得像冰:“你们就在门外守着,不许走远,也不许乱说话。” 两人哪里敢反驳,连连点头,灰溜溜地退到院门外,不敢再吭声。 待院门合上,元芷抬眸,往头顶枝叶浓密的地方淡淡扫了一眼,轻轻屈指,在袖中敲了两下。 不过瞬息,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头悄无声息落下,单膝跪地,气息敛得干干净净。 “姑娘。” 元芷垂眸,“一会儿进来的,除了谢容澜,若是还有旁人,不管是谁,一律打晕,拖去偏僻处藏好,不许发出半点动静。” 暗卫低声应道:“属下明白。” 话音落,两人身影一晃,再度隐入廊下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元芷缓步走到院中央,抬眼望了望阴沉的天色,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没等多久,院门外便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院门被轻轻推开。 谢容澜一身华服,身姿端丽,身后跟着垂手侍立的绿腰,缓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