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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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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87章阿昭我要沐浴

暮色四合,燕景川走出长河书院时,豆大的雨点瞬间落下来。 他没带伞,待小厮从马车上拿了伞过来,他已经被浇了个透心凉。 狼狈上了马车,透过车帘,看着天地间茫然一片白,神色怔忡。 他在长河县苦心经营的名声就这样完了! 第一次,他对自己坚持娶沈秋岚这件事产生了迟疑。 马车晃晃悠悠到家时,他浑身都湿透了,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走到廊下,他极其自然地喊了一声。 “阿昭,我要沐浴。” 往日他从书院回来,若是下雨了,云昭便会早早烧好了热水。 有时还会打着伞在门口迎他,待他回来,立刻便可以沐浴更衣,再喝一碗热乎乎的药膳,通体舒畅。 但今日话说出口,却没有他习惯的那声笑盈盈的:“来了。” 燕景川顿住脚,下意识朝云昭的房间看过去。 房门紧闭,屋里没有亮灯。 看不到往日轻盈跑出来的身影。 王婆子从胡氏屋里出来,“公子要沐浴吗?奴婢这就去烧热水。” 燕景川皱眉嗯了一声,转身进屋,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云昭的房间。 “王妈妈,阿昭出去了吗?” 王婆子摇头,“没看到云娘子出门。” 燕景川心下有些不舒服。 阿昭到底还是不愿意和从前一样待他了么? “阿嚏。” 一阵冷风吹来,他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沉着脸回房间,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小厮才将热水抬进房。 往日这个时候,他早就洗完换上干净的衣裳,喝着暖身子的药膳了。 燕景川满心不是滋味,黑着脸匆匆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裳。 小厮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汤碗走进来。 “公子,这是......” 他心中莫名一喜,“阿昭为我炖了药膳?” 说着,伸手接过来,待看清碗里面泛着一点灰的水,脸上的笑一滞。 小厮缩着脖子,小声道:“是桃红送过来的符水,说是沈姑娘刚取了心头血,烧了符纸化开的,让您趁热喝。” 燕景川端着碗的手微微用力,扫了小厮一眼。 “这两日让你注意秋岚和阿昭的动向,你可发现了什么?” 小厮道:“今日公子去了书院之后,沈姑娘曾去过云娘子房中,前后待了有半炷香的时间。 因桃红在外面守着,小的不敢靠太近,并不曾听到她们说了什么。 沈姑娘离开后,又让桃红去找过一次云娘子,并没发现拿什么东西。 之后沈姑娘差桃红出门去买东西。” 燕景川听后,沉默半晌,仰头将碗里的符水一饮而尽。 一股怪味冲入喉间,掺杂着一股隐隐的腥味,就像是灰烬卡在喉咙里一样,难以下咽。 阿嚏阿嚏! 艰难咽下之后,又难受地打了一连串的喷嚏,满嘴苦涩。 他越发想念云昭亲手炖的药膳。 将碗丢给小厮,他想去看看云昭。 刚到廊下,便听到沈秋岚房中传来一阵响动。 砰! 紧急着房门打开,丫鬟桃红脸上顶着五个手指印,红着眼眶走出来,跪到了廊下。 燕景川眉心微拢,迟疑一下,走过去。 “你家姑娘生气了?” 桃红捂着脸颊,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小声道:“是奴婢买错了东西,惹姑娘生气了。” 燕景川走进房中。 沈秋岚坐在桌边,脸上的余怒未消。 地上扔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圆形小瓶子,瓶口开着,隐隐有薄荷的味道传来。 燕景川弯腰捡起来扫了一眼,“下人买的东西不对,打发她们重新去买便是了,何必动怒,气坏了身子还是自己遭罪。” 沈秋岚气呼呼地指着桃红怒骂,“这贱婢今日打碎了我的生肌玉容膏。 我念着主仆情意,没有罚她,寻思打发她去街上再买一瓶回来。 谁知道街上买回来的竟然这样差,除了薄荷的味道,什么也没有,这样的东西涂上去,怎能消除疤痕?” 沈秋岚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燕景川眸光微闪。 “生肌玉容膏?去疤痕?秋岚受伤了,伤在何处?可严重?” 沈秋岚嗔了他一眼,“没有受伤,就是取心头血留下的针孔。 你也知道我每日都要取心头血,时间长了,针孔连在一起,很容易留下疤痕。” “我特地求师父为我调制了生肌玉容膏,抹上之后可以生肌去疤,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燕景川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抹狐疑。 秋岚心口处的肌肤细腻嫩白,是因为抹了国师特制的生肌玉容膏? 若是平时,他一定毫不犹豫信了这话。 但今日心底总有一丝犹疑,燕景川看着沈秋岚,又扫了一眼门外跪着,瑟瑟发抖的桃红。 最后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药瓶上,神色晦暗不明。 眼前的一切就好像特地演给他看的一样。 沈秋岚觑着燕景川的神色,不知道他是不是信了自己的话。 故作羞涩指着心口处道:“人家可不想在这个位置留下疤痕,将来惹得你嫌弃。” 燕景川眸光微闪,收回目光,摇头道:“你是为了我才落下的疤痕,我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 沈秋岚嘟嘴撒娇,“我才不要留疤,留疤好难看的。” 燕景川略一沉吟,道:“既然这药不管用,我明日上街去寻寻看有没有更好的药膏。 行了,别和一个丫鬟置气,不值当的。” “我听景川哥哥的。” 沈秋岚恢复了温柔乖巧的样子,冲桃红摆摆手。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起来吧,这次我就不同你计较了。” “奴婢谢姑娘不怪之恩。” 桃红用手撑着那只没受伤的腿,艰难爬起来。 雨水夹杂着冷风从廊下吹过,一股钻心的疼痛从小腿蔓延到全身,疼得她趔趄了下,重新跌坐在地上。 沈秋岚冷着脸呵斥,“笨手笨脚的,还不赶紧退下。” “是。” 桃红垂眸掩去了眼底的恨意,狼狈地爬起来,拖着那条瘸腿离开了。 沈秋岚不会在意一个丫鬟的感受,扯着燕景川的袖子,柔声问:“我让人送去的符水你喝了吗? 今儿天气不好,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淋雨?” 燕景川想起以前云昭撑着伞在门口迎他的情景,心中莫名对沈秋岚这几句轻飘飘的问候生出两分不满。 他含糊应了一声,问沈秋岚,“你今日去阿昭房里玩了?你们两个怎么突然间相处这般融洽了?” 沈秋岚脸色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