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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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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86章景川你糊涂啊!

云昭忽然顿住,不再往下说。 桃红眼中闪过一抹惊慌,脸色惨白如纸。 恶狠狠瞪着云昭,“你想说什么?少吊人胃口。” 云昭无声叹息,“怕就怕只打死你还不够,还要搭上全家人的性命。” 桃红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全家都是沈家的家生子,伺候了沈家两三代主子了,他们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云昭,“是吗?如果你死了,即便你家人不计较,仍旧忠心耿耿,你觉得沈家人会信吗?还敢用你们家人吗?” “当......当然,你休要危言耸听。” “你既然如此肯定,为何还这般慌乱?” 桃红目光闪烁,额头有细密的冷汗渗出来。 想到什么,忽然又恶狠狠瞪着云昭,“跟着姑娘,我只是可能会被推出去顶罪而死。 我若是背叛了姑娘,被她知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和我说这番话,无非就是想拉拢我,你又能带给我什么呢?值得我背主。” 云昭笑容微敛。 “我可以给你银子,足够你全家人赎身的银子,难道你宁愿做任人主宰生死的奴婢,也不愿意做良民?” “我只需要你帮我打探一下孩子的消息,在她面前帮我遮掩一二。” 云昭说着,拿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放在了桃红眼前。 “这是二百两银票,事成之后,我还可以再给你二百两。” 桃红看着送到眼前的银票,陷入了天人交战。 云昭安静地看着她,并不催促。 “你不需要现在就答应我,你可以好好想想,想好了随时来找我。” 她解开衣衫,忍着痛取了一滴心头血滴在符纸上,交给了桃红。 桃红接过符纸,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银票,攥着符纸的手紧了紧,转身离开了。 回到房中,将沾了心头血的符纸交给沈秋岚。 沈秋岚神色不悦,“怎么去了那么久?这点小事都磨磨蹭蹭的。 你是亲眼看她取得心头血吗?她没有耍什么花招吧?” 桃红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小声道:“奴婢亲眼看着她取得,不会有错。” 沈秋岚拿着殷红的符纸,笑得恣意。 “呵,妄想和我谈条件,还不是得乖乖受制于我。” 得意笑了一阵,又吩咐桃红,“你立刻上街去帮我买样东西,机灵点,别让人发现了。” 桃红看了一眼外面阴沉沉的天。 “姑娘,这天恐怕一会儿要下大雨,奴婢的腿疼得厉害,明儿一早去买行不行?” 啪。 沈秋岚将符纸拍在了桌子上,神情不耐。 “从进了七月,哪天不下雨?不过是腿疼,忍忍就过去了,又死不了。 让你买的东西我有急用,耽误了我的事,我要你好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桃红眼底闪过一道阴沉,低头轻轻应了一声,一瘸一拐退了出去。 出了院门,忍不住看向云昭的房间,恰好与站在窗前的云昭四目相对。 云昭淡淡颔首。 桃红抿着嘴,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 天色暗沉,云一层叠一层,压得很低,远处隐隐有闷雷响起。 云昭望着拖着一条腿飞快出门的桃红,嘴角无声勾了勾。 桃红虽然帮着沈秋岚做过不少坏事,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她现在受制于沈秋岚,为了救儿子,只能想尽一切办法。 另一边,长河书院。 燕景川过来时恰好是学子们下课的时间。 自从确定他能继承侯府后,他便在为回京做准备,书院这里并不是日日都来。 但只要他出现在书院,必定会有许多同窗或者师弟们围上来,热情地打招呼。 但今日却没人围上来,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起来,小声议论。 待他走近,众人立刻做鸟兽散,敷衍一笑。 “景川兄来了。” 完全没有往日的热情与尊重。 待他走过去,身后的议论声隐约飘进耳朵里。 “原来那云娘子竟然是被他骗了才做妾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说他家今儿上午都被洒猪血了......” 那些嬉笑的字眼,带着嘲弄与嫌弃,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心中。 燕景川胸中气血翻涌,扶着柱子缓了一息方才稳住身形。 深呼吸几下,才恢复了往日的镇定从容,去了鹤山先生的房间。 “老师您找我?” 鹤山先生沉着脸在屋里踱步,看到他,招手示意他进来。 开门见山,“今日你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燕景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鹤山先生见状,问道:“云氏真是被你骗为妾的?前日绑架的事,真的是武乡侯府的千金所为?” 燕景川脸色涨成了茄子色。 当年骗云昭时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现在要解释,反而觉得说不出口。 支支吾吾解释自己被霉运缠身,不得已而为之。 绑架的事,他没有多说,只说陈县令已经查明,沈秋岚也是受下人蒙骗。 鹤山先生听完之后,叹了口气。 “虽然你此举并非君子所为,但云氏出身道观,能做你的妾室已是幸事。 这件事说出去,顶多算桩风流韵事,算不得大事。 景川,你知道你真正错在哪儿了吗?” 燕景川神色茫然,“还请恩师赐教。” 鹤山先生捻着胡须,道:“景川,你是为师最看好的学生,你聪明练达,洞悉人心,为人持重。 你是真的觉得沈氏为下人所蒙蔽,还是明知是她所为,故意袒护?” 燕景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鹤山先生道:“若沈氏真为下人所蒙蔽,可见她是个愚蠢之人,将来如何能成为你的贤内助? 若是她所为,却推下人出去顶罪,那便是个蛇蝎妇人,这等蛇蝎妇人,将来你的后宅真能安宁?” 燕景川后背渗出一身冷汗。 鹤山先生长叹,“而你若明知是她主谋,还选择袒护,那便是置我大晋法度于不顾。 你将来是要入仕,要在朝中做事的,将来一旦有心人调查,翻出今日之事,那便是捏住了你的把柄,想收拾你轻而易举!” “景川你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