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为妾?改嫁权臣,渣男跪叫婶婶:第88章燕景川恳求云昭炖药膳
云昭说得没错,他果然起了疑心,还让人盯着她和云昭之间的互动。
沈秋岚暗暗警惕,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异样。
故作生气地一扭身子,“我这般自降身价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早先你答应过我,待霉运除尽就任由我处置云昭。
可如今呢?你根本不舍得放手,不舍得让我处置了她,对吗?”
她抬起头,眼中盈满了泪水,幽幽看着燕景川。
燕景川心中闪过一抹愧疚。
当初他确实承诺过任由秋岚处置阿昭,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他离不开阿昭,也不舍得让秋岚处置阿昭。
他沉沉叹了口气,“这件事确实是我对不住你。”
沈秋岚的眼泪一颗一颗滑落下来,哭得令人心疼。
“我虽然心里难受,可也只能忍下来,学着去和云昭相处。
总不能将来让别人笑话你的内宅乌烟瘴气,内帷不修吧?”
“你倒好,反而来质疑我的不是,难道是怕我伤了她不成?”
燕景川心中一颤。
沈秋岚的话恰好对上了鹤山先生今日对他的建议。
他心中喟叹,到底是世家高门教养出来的姑娘,眼光和格局还是有的。
弯腰为沈秋岚擦去眼泪,柔声哄道:“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和你随意闲聊,你莫要多心。”
沈秋岚泪盈盈看着他。
“你真的没有质疑我?”
燕景川坚定地点头,“当然。”
沈秋岚见好就收,抹去眼泪道:“这还差不多。”
燕景川暗暗松了口气。
沈秋岚借机说起回京的事。
“原本想着过了中元节,你霉运驱除干净了咱们再出发回京。
眼下长河县议论纷纷,咱们再待下去只会徒增烦恼,不如早点回京。”
燕景川也正有此想法。
从长河县到京城,最快也要五日的时间。
他们慢慢赶路,等到了京城,也过了中元节。
到时候霉运驱除干净,他再也不是那个人人避之不及的文远侯府二公子了。
两人一拍即合,商议好明日开始收拾东西,两日后出发。
从沈秋岚房中出来,燕景川准备回房,看到云昭房中还亮着灯。
迟疑一瞬,他转身走了过去。
谁知刚到门口,抬手正要敲门,屋里的灯忽然熄了。
燕景川皱眉,还是敲了敲门。
“阿昭,你睡了吗?”
屋里安静了一瞬,才传来云昭的声音。
“嗯。”
并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燕景川讨了个无趣,顿了一息,才道:“昨日答应画睿儿的画像......”
“你画好了?”
燕景川一滞,“呃......还没。”
“等你画好了再说吧,我累了,要睡了。”
云昭声音冷淡。
屋内再没了其他动静。
燕景川那句“我想喝你炖的药膳”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在门外站了片刻,他才转身离开。
屋内。
刚下过雨,云开月出,清辉如水,漫过窗棂,在屋内铺了一层浅浅的银霜。
“我去外面守着。”
红杏说完,钻出了窗外。
云昭看向对面一脸怨恨之色的桃红,微微勾唇。
轻声道:“你想明白了?”
桃红咬着嘴唇,眼中没了刚开始进来时的迟疑。
“我们说好了,我只帮你掩饰取心头血的事,以及探听你儿子的下落。
别的我不做,你先付我一百两定金,事成之后,我再要这个数。”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云昭倒吸一口冷气。
“五百两!”
桃红重重点头。
“没错,五百两,少一文都不行。”
云昭手里总共只有四百多两银票,全拿出来都不够。
但救睿儿要紧,银子她可以卖符纸再挣。
她点头应下来,“好,一言为定。”
拿出一百两银票给了桃红,在桃红接住银票的同时,她又捏紧了银票。
冷冷看着她道:“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若你出卖了我,或者故意告知我睿儿的假消息,我绝不会放过你。”
桃红捏着银票的手颤了下。
“好,那你也要答应绝不能出卖我。”
“那是自然。”
桃红拿了银票,一瘸一拐离开了。
红杏悄悄跟着她,确定她没有和沈秋岚告密才回来。
顾盼坐在桌子上,翘着脚叹气。
“五百两!桃红这丫头也是个狠人。
若不是沈秋岚一直贴身戴着国师画的符纸,我和红杏无法靠近,压根不用收买她。”
云昭将剩下的银票收进荷包。
“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救出睿儿。”
如果花钱能救出睿儿,别说五百两,一千两,一万两她也愿意。
*****
燕景川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书房。
案上烛火轻摇,他铺上宣纸,细细勾勒燕睿的眉眼。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映得一室温软。
过去三年的生活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
燕睿刚满半岁,牙牙学语,云昭将他抱在膝头,轻柔逗弄。
“睿儿快看,是爹爹下学回来了,爹爹读了好多的书,懂得好多道理,将来我们睿儿也要像爹爹一样爱读书。”
晚风拂动鬓角的碎发,她的笑容比月色还柔。
他高中举人时,喜报传回家,云昭抱着燕睿激动地冲进他怀里。
“夫君高中了!”
“睿儿,爹爹好厉害。”
一岁半的燕睿搂着他的脖子,露出洁白的小米牙,藕节似的胳膊搂着他,口水印了他一脸。
含糊不清地喊着,“爹爹腻害。”
周围的人纷纷羡慕他,娇妻稚子在怀,前程光明,生活幸福。
那时的他满心只想着驱除霉运,回到京城富贵窝,继承文远侯府,根本无暇留恋眼前的一切。
随着画像上燕睿的轮廓逐渐露出,燕景川指尖微顿,忽然觉得那时的安稳生活似乎也很好。
燕景川迷迷糊糊在书房睡了过去。
翌日天亮才发觉自己竟然趴在桌案上睡了一宿,刚站起来,忽然打了个寒战。
伸手扶了下桌子方才站稳,头有些晕,鼻子也塞得厉害。
应当是昨日淋雨感染了风寒。
他揉了揉太阳穴,拿起桌子上画好的画像,兴匆匆去找云昭。
云昭收拾好,刚要出门,在门口遇到了匆匆而来的燕景川。
“阿昭,你看我画的睿儿。”
云昭仔细看着画像上的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乌溜溜的大眼睛黑亮有神,想起来时眼尾弯成了小月牙。
伸手抚摸着睿儿的眉眼,忍不住眼眶泛红。
她的睿儿!
燕景川眼巴巴地看着她,“是不是画得很像?”
云昭轻轻点头。
不得不承认,燕景川画出来的睿儿一颦一笑都像极了。
她小心翼翼将画像收入怀中,抬眼却看到燕景川直勾勾看着她,眼神微湿。
声音软软的,带着一抹委屈,还有一丝隐隐的恳求。
“我画了整整一夜,都感染了风寒,如今头晕眼花,浑身无力。”
“阿昭,为我顿一碗药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