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侯门春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侯门春事:第一卷 第74章 留宿

江氏心头一梗,眼珠子转啊转,这还是大嫂嫂第一次找她,还带了威胁,她不敢贸然答应,“你……你先说什么事。” “你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崔令容抿唇道,“我要你给画蝶透露一个信息。” “什么?” “一旦画蝶生了男孩,荣嘉郡主就会去母留子。” 江氏眉头紧皱,“只是传个话,大嫂嫂怎么不自己传?” “我的人做这个事,如果被查到,就会说我别有用心。但你可以无意中透露,这样就不关我的事。”崔令容的用意很明显。 她去挑拨画蝶和荣嘉郡主的关系,引起一些老太太和宋书澜不想看到的后果,必然会迁怒到她。 但江氏来做,就是个意外,因为江氏和画蝶的孩子没有利益冲突。 崔令容帮了江氏,现在就要江氏回报她。 江氏也有担心,“可我去说这个话,郡主肯定会记恨我的。大嫂嫂,我没你那么大本事,我也没必要得罪郡主啊。” 在何萍萍的事上,她是对荣嘉郡主失望,可不代表她要得罪人。 荣嘉郡主什么性格? 她敢背刺荣嘉郡主,岂不是等着被针对? 江氏连连摇头,她不敢做这个事。 崔令容猜到江氏有后顾之忧,转而提到小姑子,“老太太方才找我过去,说芝芝要回来了。” “她?”提到宋芝芝,江氏同样不喜,她这个大姑子就是强盗,看到什么喜欢的,直接上手要,嘴里说拿去用几天,从不会还,“大嫂嫂的意思是……要我借刀杀人?” “你言重了,我可没想杀人,不过是想看狗咬狗。你若是不做,我便安排其他……” “做,我做!” 江氏讨厌崔令容一直压着她,但更厌恶宋芝芝,“你来安排,我听你的就是。” “好,你过来点。”崔令容对江氏招招手,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 从二房离开后,崔令容回到秋爽斋,见张姨娘在园子外踌躇,把人叫到跟前,问怎么了。 “不是妾身爱告状,实在是画蝶太过分。这些日子,她说屋里炭火不够用,把炭火抢走就算了。今日厨房送来的饭菜,也被她截了去,等送到妾身那里,只剩下残羹剩菜。”张姨娘说得委屈,她是人微言轻,也没想过争宠,可也容不得别人这样作践。 张姨娘是侯府老人了,比大奶奶待得还久,她若是有个孩子,也不至于这般难过。 “竟有这种事?”崔令容眉头皱起,“是白桃去抢的?” 张姨娘说是。 “秋妈妈,你带人走一趟。画蝶有孕我动不了,那就打白桃十板子。你和画蝶说,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她要嫌吃穿不够,就和侯爷和老太太要,抢人的算什么本事?”崔令容再去安抚张姨娘,“你不用担心,你是伺候侯爷最久的人,侯爷对你总是有点情分。再有这种事,直接来找我,不必忍让。” 张姨娘感激道,“现在侯府里,也只有大奶奶把妾身当个人了。” 侯爷一年去不了她那里几次,其他人看人下菜碟,好在大奶奶是个公正的,从不克扣用度,日子倒也能过。 现在来了个抢东西的画蝶,张姨娘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大奶奶。 “你不要自怨自艾,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又没七老八十,在自己能力范围里,尽量让自己过好点。”崔令容让彩霞去拿两筐木炭,送到张姨娘院子里。 等张姨娘走后,秋妈妈也到了画蝶的院子。 秋妈妈从不废话,带着两个婆子拖着白桃到院子里,画蝶还没冲出来,白桃已经被按在板凳上打。 “哎哟!疼死我了!” “姨娘救救我,秋……秋妈妈你做什么,我……我犯什么错……啊……疼!” 才三板子打下去,白桃就额头冒汗。 她咬着后槽牙,疼得皮开肉绽,臀部仿佛撕裂开,紧接着又去一板子。 画蝶听得心狂跳,想冲过去护着白桃,却被秋妈妈拦住。 “秋妈妈,你……你凭什么来我院子里打人?”画蝶生气地瞪着秋妈妈。 自从怀孕后,画蝶自视高人一等,对下人越来越没耐心,更别提同样是姨娘的一些人。 现在秋妈妈来打白桃,等于打她的脸面,哪里肯罢休,“秋妈妈,白桃是我的人。你要打她,不如来打我!” 秋妈妈面带微笑,听白桃的是板子打完了,告辞离开,“大奶奶说了,姨娘您是人,张姨娘也是人。侯府从来没有谁糟践谁的事,您要是不服气,尽管您去告状。若是下次再犯,大奶奶给您记着,等您生完孩子再处置您。” “你……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画蝶抬手要打秋妈妈,好在秋妈妈闪得快,只被画蝶扇到鬓角的发丝,她气得扑上去,却被几个婆子拉住。 秋妈妈没见过画蝶这种没规矩的,当即放下脸来,“姨娘要打老奴,大可以去找大奶奶。今日教训白桃,是因为您指使白桃欺负人。院子里的人都听着,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谁都不可以乱。” 在侯府管事多年,秋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气,本来要给白桃请大夫的,她带着人直接走了。 白桃又被疼醒,哭着和主子喊“救命”。 画蝶脸面全无,心中记恨上大奶奶和张姨娘,她去找荣嘉郡主,结果荣嘉郡主说她不是管事的,暗示她去找侯爷。 等侯爷归家时,画蝶的人候在门口,求宋书澜过去看看,说画蝶肚子疼。 宋书澜中年得子,本就在意,一听画蝶肚子疼。马不停蹄跑过去,不忘教训下人,“你们怎么伺候的,请大夫了没有?” “回侯爷,大奶奶不让请。” 听到这话,宋书澜当即黑了脸,让人去请大夫。等他刚进屋,见画蝶躺在床上哭,忙问怎么样。 画蝶哭哭啼啼地扑进宋书澜怀里,“侯爷,妾身不活了。妾身不过是和张姨娘借点东西,大奶奶说妾身欺负人,让秋妈妈过来,不由分说地打白桃,这让妾身以后怎么做人?” 听此,宋书澜心有怀疑,“大奶奶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没有啊,妾身真没有。”画蝶捂着肚子,她见侯爷有所怀疑,开始喊疼。 宋书澜果然被转移注意力。 等大夫来了后,说画蝶动了胎气,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画蝶委屈巴巴地望着宋书澜,“侯爷,妾身知道自己身份地位,比不得大奶奶尊贵。但今日遭此羞辱,妾身怕是夜不能寐。若是孩子有……呜呜……” 她提到孩子,宋书澜就提起心弦,“你别哭了,我去找她。” 宋书澜去了秋爽斋,他刚进院子,听到里头传来说笑声,面色更不好看。 “你还能笑得出来?”宋书澜黑着脸坐下,“你知不知道,画蝶的孩子差点保不住?你要教训白桃可以,为何不让她请大夫?” “这是画蝶说的?”崔令容看过去。 宋书澜说是。 “我没有说不让,我只是警告她,别仗着怀有身孕就欺负人。”崔令容道,“侯爷,张姨娘是你身边伺候最久的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画蝶抢她吃食,让她只能吃冷饭剩菜,我只是打白桃十板子,我不觉得过分。” “这……”对于崔令容的为人处世,宋书澜还是信得过,他想了想,语气缓和一些,“那你也不该当着她面打,万一她的孩子有个什么事,你怎么与我和老太太交代?” “罢了罢了,下次不要再有这种事。”宋书澜累了,不等崔令容再解释,让秋妈妈去上菜,他既然来了秋爽斋,干脆在这里吃饭。 崔令容却不想留宋书澜,“张姨娘受了委屈,侯爷去看看她吧。你去坐坐也好,下人们才不会怠慢她。” 宋书澜惊愣住,他许久没来秋爽斋留宿,崔令容竟然要赶他去其他人那? 她就一点不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