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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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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5章 效果显著

林见秋吃饭斯文,小口小口地咬着饼子,但也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陈清河没怎么说话,低头对付自己碗里的饭菜。 他是真饿了。 男人的饭量本来就大,加上那份特殊的能力固化了巅峰体力,日常的消耗也跟着大。 没多大功夫,他就吃了三个大饼子。 砂锅里的肉和菜也下去了大半。 一家人围着饭桌,吃得满头冒汗。 在这个缺油少肉的年月,这算是顶好的日子了。 吃过午饭,林家姐妹抢着收拾碗筷。 李秀珍身体刚好一点,陈清河不让她多干活,催她去东屋歇着。 陈清河自己回了堂屋。 外头的太阳正好,阳光透过窗户纸照在炕桌上。 他脱了鞋上炕,盘腿坐下。 把上午从县城买回来的那摞书拽到了跟前。 物理书上午已经翻完了。 他从里面抽出一本《东方红拖拉机维修手册》。 翻开第一页,绝对专注的状态再次降临。 这书不厚,但里面全是复杂的机械图纸和干巴巴的数据。 普通人看两页就得打瞌睡。 陈清河却看得很认真。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匀速滑动。 齿轮咬合的原理、发动机的活塞运动、油路的走向。 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是死物,在他脑子里却自动拼装成了一个立体的机械模型。 一页接着一页。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有节奏。 林见微洗完碗进来,就看见这副场景。 她放轻了脚步,没敢出声打扰。 自己找了个马扎坐在炕沿边,拿出毛衣针开始绕线。 偶尔抬头看一眼炕上的男人。 陈清河的侧脸在阳光下轮廓分明,透着股专注的劲儿。 林见微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两拍。 她赶紧低下头,把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毛线球上。 拖拉机手册看完,陈清河又拿起那本《木匠基础手艺指南》。 榫卯结构、刨子用法、墨斗弹线。 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活,一点点化作他脑海里的本能。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慢慢往西边偏了。 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陈清河合上最后一页书。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放松了一下神经。 脑子里装满了新东西,感觉很充实。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太阳快落山了,气温又开始往下掉。 “见微。” 陈清河开了口。 林见微手一抖,差点把毛线结打死。 “哎,咋了?” 她赶紧抬起头。 “我出去一趟。” 陈清河一边说,一边拿过旁边的外套穿上。 “你出去干嘛呀?天都快黑了。” 林见微有点纳闷。 “马队长的猪病了,我中午给他支了个偏方,这会儿去看看起效没。” 陈清河穿好鞋下地。 “你连猪都会治?” 林见微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很吃惊。 陈清河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衣服扣子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陈清河踩着硬邦邦的土路,再次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那两头猪吃完药到现在也有小半天了。 偏方管不管用,也该见分晓了。 风刮在脸上有点刀割的错觉。 陈清河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脚下的黄土路被冻得梆硬。 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后山坡上静悄悄的。 几排石头垒的猪圈隐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还没走近,就能闻见一股子生石灰的味道。 中间还夹着淡淡的草药苦味。 中午那股冲鼻子的猪粪臭气散得差不多了。 马德福没在屋里待着。 他正蹲在猪圈外头那块大石头上抽旱烟。 烟头一明一暗。 听见脚步声,马德福猛地抬起头。 他看清来人,赶紧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 “清河,你可算来了!” 马德福快步迎了上来。 他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连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 “我还寻思去家里叫你呢。” 陈清河停下脚步。 “猪怎么样了?” “神了!” 马德福一拍大腿。 “真让你给治好了!” 他拉着陈清河的袖子就往圈栏边走。 陈清河顺势跟了过去。 低头往圈里一看。 上午糊的黄泥已经半干了。 穿堂风被堵得死死的,圈里一点都不冷。 那两头中午还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猪崽。 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拱着石槽。 虽然槽里什么都没有,但它们拱得很起劲。 陈清河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 新拉的几滩粪便已经成型了。 没有中午那种黄绿色的稀水。 呼吸也匀溜了,肚皮起伏得很平稳。 “下午它们吃完药,趴那睡了一大觉。” 马德福在旁边絮叨着。 “醒了之后就开始满圈溜达。” “刚才还因为抢垫草干了一架。” 马德福看着那两头猪,就像看着亲孙子。 “清河,你这偏方比县里的兽医都好使。” 陈清河脸色平静。 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见效了就行。” “明天上午再去拔点马齿苋和地锦草。” “照着中午的法子再熬一锅。” “掺在麸皮里给它们吃一顿,把底子巩固好。” 马德福连连点头。 “我记下了,明天一早我就去弄。” 他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 “你等我一会。” 马德福转身跑进旁边看场子的土屋。 没一会,他提着个小布口袋出来了。 口袋不大,看着挺沉。 “拿着。” 马德福把口袋往陈清河手里塞。 陈清河捏了一下,硬邦邦、圆溜溜的。 是鸡蛋。 “马叔,这不行。” 陈清河顺手推了回去。 “队里的猪,我帮把手是应该的。” “这鸡蛋是副业小队的进项,你拿给我算怎么回事。” 马德福急了。 “你想哪去了。” “这是我家那两只老母鸡攒的。” “不多,就十来个。”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你马叔。” 马德福硬生生把布口袋挂在陈清河的指头上。 “你李姨身子骨刚见好,得补补。” “那俩下乡的女娃娃干活也累。” “你拿回去煮个水煮蛋,比啥都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陈清河也就没再推辞。 他把布口袋拢在手里。 “那行,我替我妈谢谢马叔。” 马德福咧开嘴笑了。 “谢啥,真要谢,也是我谢你。” “要不是你今天这一手,我这小队长的脸就丢到公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