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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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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6章 精进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冷风又开始在山头打转。 “风大了,叔你早点回屋歇着。” 陈清河打了个招呼。 “行,你也慢点走。” 马德福站在坡上目送。 陈清河提着那一小袋鸡蛋,顺着来时的路下山。 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大多是昏黄的煤油灯光。 偶尔有几声狗叫从村头传过来。 风里飘着各家各户煮红薯和贴饼子的味儿。 这就是农闲时节的北河湾。 陈清河放慢了脚步。 他很享受这种安稳的日子。 走到自家院子门口。 西屋黑着灯,堂屋的窗户透着亮。 陈清河推开院门。 堂屋的木门没关严,留着条缝。 林见微正趴在饭桌上,手里捏着一支铅笔。 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特别安静。 林见秋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个笸箩,在剥玉米粒。 听见推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清河哥回来了。” 林见微放下笔,从凳子上站起来。 她小跑两步迎到门口。 “外面挺冷吧?” 她顺手接过陈清河脱下来的外套。 动作自然,就像过日子的两口子。 陈清河把手里的布口袋放在桌上。 “还行。” 林见微好奇地捏了捏那个布袋。 “这啥呀?圆鼓鼓的。” 她打开袋口往里看。 “呀,鸡蛋!” 林见微声音稍微大了点。 这年头,鸡蛋可是硬通货。 能当钱使的东西。 供销社收鸡蛋都是七分钱一个。 林见秋也放下了手里的笸箩,走了过来。 “你哪来的鸡蛋?” 陈清河自己倒了杯热水,端在手里暖着。 “马队长给的。” “猪的病见好了,他非要塞给我,推不掉。” 林见微撇了撇嘴。 “那是该给。” “十几个鸡蛋换两头任务猪的命,他赚大了。” 她把鸡蛋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碗柜的一个空瓷盆里。 “正好明天早上煮两个,给李姨补补。” 陈清河喝了口热水。 水温刚好,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你这写什么呢?”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纸。 林见微的脸红了一下。 她赶紧把信纸反扣过来。 “没啥,给家里写信呢。” 她有些不好意思。 “马上快过年了,问问我爸妈那边的情况。” 陈清河点点头。 下乡知青这时候最想家。 “缺什么票证跟家里说一声。” “马上要入冬了,得准备点御寒的东西。” 林见微把信纸折好,夹进一本书里。 “知道了。” “我姐今天这身子见好,多亏了你买的红糖。” 她转移了话题。 林见秋站在一旁,轻声接了话。 “是好多了,现在只觉得小腹有点坠,不怎么疼了。” 她看着陈清河,眼神里带着感激。 陈清河放下水杯。 “晚上再喝一碗姜糖水。” “睡前用热水泡个脚,泡到微微出汗再上炕。” 他交代得很细致。 林见秋连连点头,把话全记在了心里。 这时候,东屋的门帘掀开了。 李秀珍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清河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小布包。 “我刚才翻柜子,找出来几尺棉布。” 李秀珍走到桌前。 “这布还是你爸在的时候攒下的。” “我看那俩丫头的棉袄都薄了。” “明天让见秋量量尺寸,给她们一人添件新罩衣。” 林见微一听,赶紧摆手。 “李姨,这怎么行。” “布票多金贵啊,您留着给清河哥做件新衣裳吧。” “他成天在外面跑,穿得体面点才好。” 陈清河看了一眼那几尺灰布。 布料确实不错,摸着挺厚实。 “妈,你自己留着做件棉裤。” “我身上的衣服够穿。” 他直接做了决定。 李秀珍叹了口气。 “我都多大岁数了,穿什么新衣裳。” “你们年轻人要脸面。” 她把布硬塞进林见秋手里。 “就这么定了,明天你动剪子。” 林见秋拿着布,觉得烫手。 她转头求助似的看向陈清河。 陈清河知道母亲的脾气。 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妈让你们拿着,你们就拿着。” “明天自己裁剪一下,多垫点旧棉花进去。” 陈清河发了话。 林见秋这才应了一声。 她把布抱在怀里,眼眶又有点发热。 陈家人对她们姐妹俩,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夜深了。 外面的风一阵紧似一阵。 屋里却暖融融的。 陈清河脱了鞋上炕。 他没有马上睡。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民间草药土方集锦》。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 书页在他手指间快速翻动。 绝对专注的状态再次开启。 所有的土方和偏方,源源不断地刻进他的记忆深处。 夜渐渐深了。 陈清河合上手里的书本。 脑子里塞满了各种草药的药性和配伍。 他吹灭了油灯。 屋子里瞬间暗了下来。 他拉过被子躺下。 呼吸很快变得绵长。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 窗户纸透进一点发灰的冷光。 陈清河睁开眼睛。 一证永证的身体素质让他一晚上的睡眠就恢复了全部精力。 他穿上衣服下了地。 推开屋门。 院子里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秋霜。 风吹在脸上有些发紧。 陈清河走到院子中央。 双脚岔开。 他摆出三体式的架子,开始走趟子。 顾长山教的形意拳,他已经练成了本能。 龙形搜骨,虎形扑食。 他在狭小的院子里腾挪。 动作连贯顺畅。 招式不快却透着股沉稳的劲道。 身上的骨节发出细微的拉伸声。 没一会儿。 他头顶就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白气。 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见微端着洗脸盆走出来。 她穿着那件稍微有点短的旧棉袄。 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院子里打拳的陈清河。 男人的身形挺拔结实。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 林见微端着盆站在台阶上。 她忘了倒水。 脸颊莫名的有些发热。 陈清河收了势。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起这么早?”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见微。 林见微赶紧把盆里的水泼在院子角落。 “我姐今天身子还有点乏。” “我早起帮李姨烧火。” 她端着空盆一溜烟钻进了灶房。 灶房里很快传出柴火烧着的噼啪声。 陈清河走到水缸边。 打了一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