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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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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54章 大杂烩

没过多久,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马德福跑得气喘吁吁。 他怀里抱着一小捆带着泥巴的野草,手里还攥着两头干瘪的大蒜。 “清河,找着了。” 马德福把东西往地上一放。 “你看看是不是这几样?” 陈清河蹲下身扒拉了一下那捆野草。 茎叶发红的是马齿苋,贴地长的是地锦草。 这都是农村常见的野草,随处都能寻见。 “是这些。” 陈清河点了点头。 “马叔,生火熬药吧。” 马德福赶紧走到旁边那个平时煮猪食的土灶前。 灶台底下还留着点火星子。 他添了一把干柴,用吹火筒用力吹了几下。 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 陈清河走到水缸边打了一桶水。 他倒进大铁锅里,随后把草药胡乱洗了两把,连根带叶全扔了进去。 两头大蒜也被他用石头砸碎,一并丢进水里。 没一会儿,锅里的水翻滚起来。 一股浓烈的草药苦涩味混合着大蒜的辛辣味散发开来。 这股味道十分霸道。 硬生生把猪圈周围那股子刺鼻的猪粪臭味给盖了下去。 陈清河拿了根木棍在锅里搅和着。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抹汗的马德福。 “马叔,这猪圈的卫生得彻底弄一下。”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发黑发霉的垫草。 “猪这东西虽然糙,但也怕潮怕冷。” “垫草发霉,猪就容易染病。” “公社检查组要是看见这满地的粪水,就算猪没病,咱们队也落不着好。” 马德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地上确实脏得下不去脚。 平时大家也就是随便扫扫,谁也没真把猪当人伺候。 现在听陈清河这么一说,马德福心里也有点发毛。 “你说得对,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马德福转头就往外走。 他跑到半坡上,冲着山下喊了两个平时负责打猪草的社员上来。 三个人一人拿了把大铁锹,戴着草帽就开始干活。 发霉的草垫子全被铲了出去。 地上的粪水也用干土垫上,扫得干干净净。 马德福还找了点石灰水,沿着墙根撒了一圈。 忙活了大半个钟头。 几间猪圈总算是变了个模样。 看着清爽多了。 漏风的石头缝也被社员用和好的黄泥堵死了。 猪圈里顿时感觉暖和了不少。 这时候,铁锅里的水已经熬去了一大半。 汤汁变成了浓重的黄褐色。 “差不多了。” 陈清河扔掉手里的木棍。 他拿了个破木盆,把锅里的药汤连着药渣一起舀了出来。 稍微晾了一会儿。 他往盆里倒了两大瓢麸皮,用手抓着拌匀。 原本干瘪的麸皮吸足了药汤,变得黏糊糊的。 陈清河端着木盆走到病猪的圈栏前。 他把拌好的药食倒进猪槽里。 那两头病猪原本趴在地上直哼哼。 闻到食物的味道,它们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凑到石槽前嗅了嗅。 大概是饿坏了,加上麸皮的香味诱人。 两头猪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得呼噜呼噜直响。 看到这一幕,马德福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一半。 只要还能吃食,这猪就还有救。 “清河,今天真是多亏你了。” 马德福拿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他满脸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马叔,你跟我还客气啥。” 陈清河摆了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了看天色。 日头已经偏西,这会儿正好是饭点。 “我先回去吃个饭。” 陈清河指了指猪槽。 “下午我再过来一趟,看看这药到底起没起效。” 马德福连连点头。 “行,你赶紧回吧,别饿着肚子。” “下午你来,叔给你泡好茶。” 陈清河笑了笑,转身顺着坡道往下走。 脚踩在干枯的杂草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其实对这药方心里有数。 那两头猪吃完药,下午肯定能见好。 这并不是他在盲目托大。 上午在新华书店买的那本兽医书,里面记载的病症和治法,其实跟中医的医理是相通的。 万物生灵,终归离不开表里寒热那一套。 他现在脑子里存着全套的中医理论。 再加上一证永证的能力,让他具备了极其深厚的医学底子。 这足以弥补他在兽医方面经验不足的短板。 哪怕是第一次给猪看病,他也知道这方子开得准不准。 只要对症下药,就没有治不好的道理。 他加快了脚步。 肚子里确实有些空了。 也不知道今天家里吃什么。 陈清河顺着后山的小路往下走。 风比上午小了些,肚子里的空虚感一阵阵往上涌。 还没走到自家院门,一股浓烈的肉香就飘了过来。 这香味霸道,带着点干辣椒的呛鼻味儿。 陈清河吸了吸鼻子,加快了脚步。 推开木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灶房的烟囱正往外冒着白烟。 林见微端着两个粗瓷大碗从灶房出来。 看见陈清河,她眼睛一亮。 “清河哥,你可算回来了,就等你开饭呢。” 她把碗放在堂屋的饭桌上,转身又进去了。 陈清河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洗了洗手。 堂屋里,李秀珍正拿着抹布擦桌子。 林见秋也从西屋出来了,气色看着比上午强了不少。 陈清河拉开条凳坐下。 林见微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黑砂锅走了过来。 “今天中午吃大杂烩!” 她把砂锅往桌子中间一放。 昨天打的那只狍子,肉大半都腌制成了腊肉,剩下点边角料和内脏。 李秀珍没舍得扔。 狍子肝、狍子心、还有洗得干干净净的肠子,全切成了块。 配着后院地窖里刨出来的大白菜和土豆,炖了满满一锅。 上面还飘着几根红彤彤的干辣椒段。 那股子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李秀珍给每人递了个杂粮饼子。 “快吃吧,趁热。” 陈清河掰了一块饼子,直接泡进砂锅的肉汤里。 饱吸了汤汁的饼子放进嘴里,又鲜又香。 狍子内脏处理得好,一点腥气都没有。 大白菜炖得稀烂,土豆也起了沙。 林见微夹了一块狍子肝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溜气。 “李姨,您这手艺绝了,比国营饭店的大厨还厉害。” 她竖起大拇指,小嘴抹了蜜一样。 李秀珍被她夸得合不拢嘴。 “好吃你就多吃点,锅里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