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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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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3章 意外收获

苏白露离开,送行的可不少,周围的知青差不多都来了,连村里的社员都来了不少,当然,来的基本都是年轻人。 大家脸上挂着笑,嘴里说着一路顺风的吉祥话,可眼神里多少带着点羡慕。 特别是那些还没着落的老知青,看着那堆行李,眼睛都有点发直。 陈清河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陈队长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原本围在苏白露身边的人群,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苏白露正在跟徐小慧说话,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看见陈清河的那一刻,她眼里的那层客套瞬间散去,亮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端庄稳重的模样,拿捏得死死的。 “陈队长,我还以为你忙,不来了呢。” 苏白露笑着迎了两步,语气里透着股子亲近,却又不过分。 “大伙儿都来送,我要是不来,回头不得被你念叨。” 陈清河笑着回了一句,语气很随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看似平淡的对视里,藏着昨天下午那场荒唐而热烈的秘密。 那是成年人之间的默契。 我不说,你不提,但这事儿它就在那儿放着,也是个念想。 “东西都带齐了?” 陈清河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随口问道。 “都齐了,也没多少家当。” 苏白露点了点头,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这个动作,让陈清河想起了昨天在草垛后面,她也是这么理头发的。 只是那时候,她的脸比现在红得多,眼神也没现在这么清明。 “到了那边,好好学。” 陈清河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像个老朋友一样叮嘱了一句。 “将来毕了业,那就是国家干部了,别忘了咱们北河湾这群穷哥们。” 苏白露抿着嘴笑,深深地看了陈清河一眼。 “忘不了。” “不管走到哪,陈队长这份情,我都记着。” 这话里有话,旁边人听着是感谢陈清河帮忙争取名额,陈清河听着却是另一层意思。 这时候,马福贵在车辕上磕了磕烟袋锅子,把烟灰磕得滋滋响。 “苏知青,时辰差不多了,该上路了。” “再去晚了,赶不上县里去省城的车。” 苏白露应了一声,转过身去。 几个男知青手忙脚乱地帮着把行李往车上搬。 陈清河没动手,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等行李都放稳当了,苏白露踩着车轮,轻巧地翻上了马车。 她坐在铺盖卷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这群人。 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最后停在了陈清河身上,停留了一秒。 “各位,回吧。” 苏白露挥了挥手,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这回不是装的。 哪怕她一心想走,可真到了离开的时候,在这个地方待了一年多,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驾!” 马福贵一抖手里的长鞭,那鞭梢在空中炸了个响脆的鞭花。 老马打了个响鼻,迈开蹄子,拉着车缓缓动了起来。 车轮碾过干燥的土路,卷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苏白露没有回头,背挺得直直的。 陈清河站在原地没动。 看着马车越来越远,最后拐过村口那个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只剩下那个红格子的背影,在他脑子里晃了一下。 这就走了。 这辈子,大概率是见不着了。 陈清河摸出一根烟,划着火柴点上。 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把那点刚冒头的惆怅压了下去。 对于他来说,苏白露只是个过客,日子还得继续过。 “清河哥,咱们也回吧!” 旁边的林见微道。 “嗯,回。” 陈清河吐出一口烟圈,把手插回兜里,转身往回走。 …… 苏白露的离开,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涟漪,但很快也就散了。 起初两天,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还在那嚼舌根。 议论着苏知青命好,说是去上大学,将来那就是干部。 没过几天,这事就过去了。 毕竟对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社员们来说,谁家那只老母鸡不下蛋了,比谁去上大学更值得关心。 天也一天比一天冷。 早晚的白霜越来越厚,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树上的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北风里呜呜作响。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 地里的大活基本都干完了,除了偶尔去修修水渠,整整大田,社员们闲了下来。 陈清河却没闲着。 他现在的状态被固化在巅峰,身上有用不完的劲儿。 只要不去队里点卯,他就背着那个大背篓往后山钻。 林家姐妹俩也是闲不住的主。 妇女队那边早就没事干了,两个姑娘整天待在家里大眼瞪小眼。 见陈清河要上山,非要跟着去。 说是去帮忙,其实就是去透透气,顺便看看景。 陈清河也没拦着。 现在的后山外围,没什么猛兽,只要不往深山老林子里钻,也没啥危险。 多了这两姐妹,路上确实热闹不少。 林见微嘴碎,看见个松鼠都能惊呼半天。 林见秋话少,但做事细心,帮着捡捡柴火,递个水壶。 这天,三人又上了山。 风有点硬,刮在脸上生疼。 陈清河紧了紧领口,走在最前面开路。 他走得不快,照顾着身后的两个姑娘。 走到一片灌木丛跟前,陈清河停下了脚。 那是他前两天下的套子。 原本以为也就是套个野鸡或者兔子。 走近一看,陈清河乐了。 那绳套绷得死紧,连带着旁边的小树都被拉弯了腰。 地上趴着一坨黄褐色的东西,还在那呼哧呼哧喘着气。 是一只狍子。 这玩意儿傻,好奇心重,估计是闻着陈清河下的诱饵味儿来的。 脑袋钻进了套子,越挣扎越紧,最后把自己给勒得没力气了。 “我的天!” 林见微从后面探出个脑袋,眼睛瞪得溜圆。 “这么大个家伙!” 林见秋也吃了一惊,捂着嘴没敢出声。 陈清河没废话,上去动作麻利地给了那狍子一下,彻底断了它的气。 这只傻狍子差不多有四五十斤。 在这个缺油少水的年代,这就是一笔巨款。 陈清河试了试分量,单手就把狍子拎了起来,往背篓里一塞。 背篓装不下,两条后腿还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