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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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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4章 处理

陈清河回头冲着两姐妹笑了笑。 “今晚咱们有口福了。” 林见微咽了口唾沫,眼睛盯着那背篓就没挪开过。 这可是肉啊。 不是那种没几两肉的野鸡,也不是那干巴巴的兔子。 这是一头四五十斤重的狍子。 就算去了皮和内脏,少说也能出个二三十斤净肉。 林见秋虽然稳重,但这会儿心跳也快了几分。 以前觉得陈清河能套住野鸡野兔,那是运气好,外加脑子聪明。 可这傻狍子虽然傻,警惕性可不低,而且力气大,一般的小套子根本困不住。 能弄到这玩意儿,那是真本事。 陈清河没让她们多看。 他转身回到刚才下套子的地方。 原来的那个绳套已经被狍子挣断了几股,不能用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新的麻绳,重新打结。 手法很快,三两下就弄好了。 又在周围撒了点苞米面当诱饵,顺手把刚才挣扎时弄乱的枯叶铺平。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回家。” 其他的药材也不挖了,柴火也不捡了。 这一篓子东西太扎眼。 要是让人看见,就算他是小队长,也得惹出不少闲话。 这年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但也最怕人红眼。 陈清河没走刚才上山的大路。 他领着两姐妹,专门挑那条长满荒草的干河沟走。 这地方平时没人来,两边都是一人高的枯草,正好能挡住身形。 路不好走,全是乱石子。 陈清河背着几十斤的东西,脚下却稳得很,连口大气都不喘。 两姐妹紧紧跟在后面,一声都不敢吭,生怕惊动了谁。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绕过了村后头的几户人家,直接到了自家院墙外头。 陈清河左右看了看。 胡同里没人,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墙根底下晒太阳。 他推开院门,闪身进去。 两姐妹也赶紧跟进来,林见微回身就把门栓给插上了。 动作麻利得很。 进了院子,那股子紧张劲儿才算散了。 林见微憋了一路的话,这会儿终于能说了。 她几步跑到堂屋门口,掀开帘子就喊。 “李姨!快出来!” 声音里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劲儿。 李秀珍正在屋里纳鞋底,听见动静,拿着针线就出来了。 “这咋呼啥呢,刚出去就回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院子里看。 陈清河正好把背篓卸下来,放在地上。 那两只灰褐色的后腿,一下子就露了出来。 李秀珍愣了一下。 她活了半辈子,自然认得这是啥东西。 眼里的惊喜刚冒出来,紧接着就被一股子警惕给压了下去。 她快步走过去,只往篓子里瞅了一眼。 “快,弄屋里去。” 声音压得低低的,脸上也没什么笑模样,反倒是带了几分严肃。 “别在院子里弄,味儿大,容易把人招来。” 说完,她又去检查了一遍院门关没关严实。 林见微本来还等着夸奖呢,一看这场面,舌头一伸,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林见秋拉了拉妹妹的袖子,示意她别出声。 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财不露白,食不露肉,这是保命的规矩。 陈清河提起背篓,直接进了灶房。 灶房里光线暗,但也安全。 他把狍子倒在案板上。 这家伙确实肥,皮毛油光水滑的。 “妈,烧锅水,还是老规矩。” 陈清河从墙上取下那把剔骨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李秀珍二话没说,抱起柴火就开始烧水。 林见秋和林见微也没闲着。 一个去拿盆,一个去拿盐罐子。 屋里的气氛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陈清河手起刀落。 放血是来不及了,但这狍子刚死没多久,肉还新鲜。 剥皮这活儿是个技术活。 要是把皮弄破了,就不值钱了,哪怕留着自己做个褥子也是好的。 陈清河的手很稳。 刀尖顺着皮肉连接的地方轻轻一划,那种撕啦撕啦的声音听着特别解压。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功夫。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就被剥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开膛破肚。 那股子血腥味儿瞬间就在狭小的灶房里弥漫开了。 李秀珍赶紧把窗户关严实了点。 内脏流了一大盆。 林见微看着那还在微微颤动的心肝,也不嫌脏,端着盆去旁边清洗。 “这么些肉,咋吃啊?” 李秀珍看着案板上那一堆红白相间的肉,有点发愁,也有点幸福的烦恼。 现在天虽然凉了,但这鲜肉也放不住几天。 要是送人吧,送谁不送谁是个麻烦事,还容易走漏风声。 陈清河把狍子大腿卸下来,掂了掂分量。 “心肝肺加上这些下水,洗干净了今晚就炖上。” “这东西不经放,得趁鲜吃。” “留一条后腿,切成块,挂在阴凉地儿,这两天咱们慢慢吃。” “剩下的,全用盐腌了,做成腊肉。” “等到了冬天最冷的时候,想吃肉了切一块,那才叫香。” 这安排,稳妥,实在。 李秀珍点了点头,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模样。 “行,听你的。” 几个人立马分工。 陈清河负责切肉,大块的肉被切成条。 李秀珍负责抹盐。 那粗盐粒在肉上搓得沙沙响,每一个缝隙都不放过。 林家姐妹就在旁边把切好的肉码进那个闲置的大陶缸里。 一层肉,一层盐,再压上一块大石头。 虽然人多,但谁也没大声说话。 灶房里只有刀切肉的声音,还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不到一个钟头,那头刚才还全须全尾的傻狍子,就已经变成了缸里的咸肉和锅里的美味。 陈清河洗了把手,看着那一缸肉,心里也放松下来。 …… 很快,灶房里的热气顺着门缝往堂屋里钻。 那股子肉香味实在太霸道,混着大酱爆锅的浓香,还有干辣椒那股子呛人的味道。 李秀珍把最后一把葱花撒进锅里。 刺啦一声响。 香味算是彻底炸开了。 “赶紧端上桌,趁热吃。” 李秀珍把那个掉了瓷的大洋盆装得满满的。 红褐色的汤汁里,全都是干货。 切成片的腰子、大块的肝尖,还有连着肥油的肚条,跟切成滚刀块的萝卜炖在一块。 上面漂着一层厚厚的红油。 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