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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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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姐妹花知青借住,我一证永证躺赢:第142章 送行

“桌上有凉白开,自己倒。” 陈清河头也没抬,手里继续摆弄着那些草药片。 林见微揉着太阳穴,走到桌边倒了一大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啊——活过来了。” 她长出了一口气,那股子宿醉的燥热总算是压下去了些。 这时候,林见秋也掀开门帘走了出来。 比起妹妹的狼狈,她也就是脸色稍微白了点,头发看着还挺柔顺。 “你俩可真行,一觉睡到现在。” 陈清河把切好的黄芪片摊开,随口调侃了一句。 “还不是苏姐那个酒太冲了。” 林见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衣角。 “下次可不敢这么喝了,头疼。” 两姐妹简单洗漱了一下,也没闲着。 她们挽起袖子,钻进灶房给李秀珍打下手去了。 到底是吃人家住人家的,不能光吃不干活。 今天的晚饭,是陈清河上午带回来的那只野鸡。 李秀珍把鸡剁成小块,在铁锅里已经炖了足足两个钟头。 里面加了山上采来的干榛蘑,还有陈清河特意让放进去的几味草药。 党参补气,黄芪固表,正好合着鸡肉一起补补。 灶房里热气腾腾,那股子香味顺着门缝往外钻,整个小院都是香的。 那是肉香混合着菌菇的鲜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药草清香。 “吃饭了!” 李秀珍在屋里喊了一声。 陈清河拍了拍手,把剩下的草药收好,进了屋。 桌子中间摆着满满一大盆小鸡炖蘑菇,旁边贴着一圈金黄的玉米饼子。 这种伙食,放在过年也是头一份。 “快吃,这鸡肉炖得软烂,不塞牙。” 李秀珍给两个姑娘一人夹了一块鸡腿肉。 林见微也不客气,夹起肉就咬了一口。 鸡肉滑嫩,榛蘑吸饱了汤汁,咬一口直冒油。 那几味草药加得恰到好处,非但没有怪味,反而把鸡肉的腥气去了个干净,提了一股鲜甜劲儿。 “好吃!李姨手艺真好!” 林见微吃得嘴巴油汪汪的,早就把刚才的头疼忘到了脑后。 林见秋吃相斯文些,但也忍不住多吃了一块饼子。 陈清河看着母亲高兴的样子,心里也安慰。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连带着屋里的温度都好像高了几度。 吃过饭,姐妹俩抢着去刷碗收拾灶台。 陈清河把李秀珍扶到了东屋的炕上。 “妈,趴下,再给你扎几针。” 李秀珍听话地趴好,她现在对儿子的医术是深信不疑。 陈清河拿出银针,动作熟练地在母亲背后的几处穴位上施针。 随后又是一套推拿按摩,手法不轻不重,透着一股子巧劲。 没过十分钟,李秀珍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沉沉睡了过去。 陈清河给她盖好被子,站在炕边看了看。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母亲的脸色红润了不少,不再是那种惨白。 原本瘦得皮包骨头的后背,现在也能看见点肉色了。 那烦人的咳嗽声,除了早起见凉风的时候咳两声,白天基本听不着了。 身体有了劲,李秀珍那闲不住的性子就又上来了。 这几天总念叨着要去队里上工,说是白吃饭心里不踏实。 也就是现在地里没活,不然陈清河还真拦不住她。 不过这是好事,说明精气神回来了。 陈清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东屋,吹灭了堂屋的灯。 他回到自己的偏房,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 靠在被垛上,他拿起了那本在县城新华书店买的医书。 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他看得很专注。 一证永证带来的状态,让他看书的效率极高。 每一个字,每一张图,看过一遍就印在了脑子里,并且能迅速理解。 看了一个钟头,他合上书,吹灯睡觉。 这一夜睡得安稳。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公鸡刚刚叫过头遍。 陈清河就醒了。 他穿好衣服,来到院子中间。 早晨的空气有些凉,吸进肺里精神一振。 他两脚分开,摆开架势,开始练拳。 这是顾长山教他的东西,形意拳的底子。 虽然才学了没多久,但他打得有模有样。 这都得归功于一证永证的能力。 只要顾长山演示一遍,纠正一次动作,那种发力的感觉就被他永久锁定了。 不需要成千上万次的重复记忆,他的肌肉自己就记住了。 此时的陈清河,动作并不快,甚至看着有点慢。 但每一次出拳,都能带起衣袖的一声脆响。 那是劲力通透的表现。 一套拳打完,他身上微微冒汗,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浑身通泰。 现在的他,别看外表还是那个斯文的高中生模样。 真要动起手来,三五个根本近不了身。 他收了势,长吐一口气,看着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 收了拳架子,陈清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早饭是玉米面糊涂粥,配着昨晚剩下的半盘咸菜。 林见微无精打采地搅着碗里的勺子,显然那股子酒劲儿还没散利索。 林见秋倒是精神尚可,只是脸色比平时稍微白了点,吃起饭来细嚼慢咽的。 “妈,我去趟村口。” 陈清河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筷轻轻放在桌上。 李秀珍正在给灶坑里填柴火,闻言抬头看了一眼。 “你去干啥?” “我去送一下苏知青,是咱们队出去的大学生,不去不合适。” 陈清河笑着说道。 “我们也去。” 听到陈清河要去给苏白露送行,林见微急忙说道。 一旁,林见秋也跟着点头。 毕竟是一个生产队的知青,去送一下,也能表示一下态度。 “行,那就一起去吧!”陈清河点了点头。 陈清河回屋换了件没有补丁的蓝布褂子,整了整领口。 虽然是庄稼人,但这种场面上的事,得体面点。 出了门,他双手插在兜里,沿着那条被露水打湿的土路往村口走。 两姐妹跟在陈清河身后,一路上说说笑笑。 早晨的北河湾还没完全热闹起来。 空气里带着深秋特有的凉意,只有几声狗叫,偶尔夹杂着谁家大人训斥孩子的声音。 到了村口的大榆树底下,那辆去县城的马车已经套好了。 两匹老马正低头啃着槽里的干草,时不时打个响鼻。 赶车的是马福贵,正蹲在车辕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 苏白露站在马车旁,脚边放着两个网兜和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铺盖卷。 她今天特意打扮过。 穿了一件的确良的白衬衫,外面套着那件红格子外套,显得格外精神。 头发编成了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发梢系着红头绳,垂在胸前。 在一群穿着灰扑扑衣裳的村民中间,她确实像个城里人,扎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