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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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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钦天监小生,开局拿捏掌印女官:第一卷 第160章 拍卖风云,财富神话

陈怜安的话音落下,整个雅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箱曾经闪瞎人眼的金叶子,此刻在三件神物面前,简直黯淡得像一堆路边的黄土。 沈万三的胖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自己刚才还拿着这箱黄金沾沾自喜,以为能拿捏住国师大人。 现在看来,自己简直就是个拿着几块铜板,想去收买皇帝的乡下土财主!可笑!太可笑了! “咕咚。” 寂静中,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清晰。 坐在末席的一个珠宝商人,双眼通红,死死盯着桌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像是饿了十天的狼看见了肥肉。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椅子都被带翻在地! “国师大人!”他声音嘶哑,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狂,“这……这神杯,我……我愿意出……出白银一万两!求大人割爱!” 一万两! 只为买一个杯子! 在场众人心脏猛地一抽!这个价格,足以在京城买下一座三进的大宅院了! 然而,这个疯狂的开价,却像是在滚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雅间炸开了锅! “姓王的!你疯了?一万两就想买这等神物?做你的春秋大梦!” “国师大人,别听他的!我出三万两!不!五万两!” “这香玉,这香露,才是无价之宝!大人,开个价吧!多少钱我们都认!” 刚才还文质彬彬的江南富商们,此刻全都撕下了伪装,一个个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起,活像一群赌场里输红了眼的赌徒。 他们太清楚这三样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是商品!这是打开上流社会大门的钥匙!是能让家族富贵百年的摇钱树! 苏清颜被这阵仗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往陈怜安身边靠了靠。她看着那些为了一件器物而疯狂的人,再看看身边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陈怜安,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面对几乎要失控的场面,陈怜安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势,整个雅间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他拿起那只玻璃杯,对着众人晃了晃,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各位老板的心情,我理解。” “但……”他话音一顿,慢悠悠地说道:“这么好的东西,只卖给一个人,岂不是太可惜了?” 【嘿嘿,重头戏来了。卖产品?那是小作坊干的事儿。哥玩的是授权,是加盟,是垄断!直接把你们这些韭菜的根都给刨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脑子都宕机的话。 “这些,都只是样品。” “明日午时,皇家商会将在揽月楼,公开拍卖这三样物品,未来一年,在整个江南地区的独家经营权!” “底价嘛……每样,一百万两白银。价高者得!” 轰! 如果说刚才众人只是疯狂,那现在,就是集体石化! 独家经营权? 这五个字,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每个富商的天灵盖上! 他们是生意人,一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恐怖之处! 这意味着,谁拿到了经营权,谁就是未来一年江南地区唯一能卖这些神物的人!所有的士族、豪门、富户,想买东西,都得求着他!那价格还不是任他开? 一年!仅仅一年!赚到的钱,可能比他们祖上三代加起来的都多! “国……国师大人……”沈万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陈怜安,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恐惧,“您……您是说,谁的钱多,这天大的富贵就给谁?” “没错。”陈怜安点了点头,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本宫不管你们之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管你们的钱是怎么来的。在皇家商会的拍卖会上,钱,就是唯一的规矩。” 这话,简直是说到了所有商人的心坎里! 他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那一箱箱冰冷的银子,是如此的可爱,如此的有用! 雅间内的气氛变了。 刚才的喧嚣和冲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静和算计。每个富商都坐回了原位,眼神闪烁,手指在桌下飞快地敲打着,显然是在盘算自己能调动多少资金。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提前打响! …… 第二天,揽月楼。 整座酒楼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方圆五百步之内,闲人免进。 能进入拍卖会场的,无一不是江南地区能叫得上名号的豪商巨贾。整个江南过半的财富,此刻都汇聚在了这个小小的楼阁之中。 当陈怜安带着苏清颜出现在会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只剩下赤裸裸的敬畏和狂热。 陈怜安没有废话,直接让人将三件“拍品”的授权文书摆上高台。 “第一件,琉璃杯经营权,底价一百万两,现在开始!” “一百一十万!” “一百三十万!” “我出两百万!” 价格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向上飙升! 苏清颜坐在陈怜安身旁,听着那一个个如同天文数字般的报价,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她长这么大,卖画所得的银两加起来,可能都不到其中一个报价的零头。 而现在,这些人争抢的,仅仅是一个卖杯子的资格。 “三百万!”沈万三猛地站起,报出了一个让全场一静的价格。 然而,安静只持续了不到三息。 “三百二十万!”另一个方向,一个瘦高的商人冷笑着举牌。 最终,这琉璃杯的经营权,被沈万三以三百八十万两白银的天价,咬牙拿下!他拍下的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接下来是香玉(香皂)和香露(香水)的拍卖,场面比之前更加火爆! 尤其是针对女性市场的香露,更是引起了疯抢! “五百万!” “五百五十万!” “我出六百万两!谁也别跟我抢!” 最终,香玉经营权以四百五十万两成交,而最夸张的香露经营权,则被拍出了七百万两白银的恐怖天价! 当最后一声脆响落下,整个会场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心中默默计算着一个数字。 三百八十万……加四百五十万……再加七百万…… 一千五百三十万两白银! 户部侍郎当场拿着算盘核算完毕,双手颤抖地将账目呈给陈怜安,声音都变了调:“国……国师大人……总计……一千五百三十万两!这……这比江南两年的税收总和还要多啊!” 仅仅一场拍卖会,用时不到一个时辰! 陈怜an就为大炎国库,赚来了足以让皇帝笑得从龙椅上滚下来的巨款! 在全场死寂的氛围中,陈怜安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些欣喜若狂的赢家,也没有理会那些捶胸顿足的失败者。 他只是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处于震撼状态的绝美女子,轻声问道:“现在,看明白了吗?” 苏清颜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 她看着陈怜安,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倒映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她明白了。 她彻底明白了。 什么叫铜臭?什么叫焦虑? 当财富积累到这种程度,当金钱可以被如此轻易地“创造”出来,那点为了生计而发愁的焦虑,那点为了几百两银子而沾沾自喜的铜臭,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画,之所以没有灵魂,不是因为她为钱作画。 而是因为她的格局太小了! 她只看到了画本身能卖的几两碎银,却没有看到,画中蕴含的意境、名望,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无可估量的价值! 陈怜安向她展示的,不是一场简单的赚钱戏法,而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世界观! 财富,从来都不是目的。 它只是撬动这个世界,实现心中抱负的……工具! 这一刻,禁锢她心灵多年的枷锁,轰然碎裂! 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看着眼前这个一手搅动江南风云,谈笑间便创造了一个财富神话的男人,苏清颜的心,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