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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尽绮梦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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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尽绮梦碎:第二百0六章.不可思议

第二百0六章.不可思议 “我的个拐子!她果然藏了账册!”牛祥突然从便利店后面冒出来,手里还攥着瓶没拧开的可乐,“刚才我在便利店买水,看见她跟店员打听“西丽废弃厂附近的便利店怎么走”,店员说“那地方只有一家小超市”,她还追问“超市有没有蓝色塑料袋”——肯定是想给路文光送东西!”他拧开可乐灌了一口,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对了汪洋呢?他说去公司职工食堂套话,食堂张师傅是武汉人,说不定知道林虹英的事!”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食堂门口挤出来,手里还攥着个没吃完的肉包,包子皮上沾着点酱汁:“别提了!张师傅说,林虹英最近总在食堂角落吃午饭,面前摆着两个饭盒,却只吃一个,另一个放在旁边,像在等什么人!”他把肉包往欧阳俊杰手里塞,“张师傅还说,上周有个穿光飞厂工装的男人来找林虹英,两人在食堂后门吵架,男人说“路文光欠我的绩效再不发,我就去告他”,林虹英只说“再等等,他会来的”——那男人我认得,是光飞厂的车间主任老郑!” 欧阳俊杰捏着肉包,指尖在包子皮上摸了摸——果然沾着点墨水味,跟林虹英袖口的一样:“里尔克说“刻意保留的习惯里,藏着不敢说的心事……这两个饭盒,是林虹英给路文光留的吧?……老郑找她要绩效,说明路文光跟老郑还有联系……””他的长卷发垂在肉包上,遮住了酱汁,只露出汪洋着急的脸。 旁边的便利店来了几个光辉公司的员工,正围着冰柜挑酸奶。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员工嗓门很大:“你们知道吗?曲助理最近总往林主管办公室跑,每次都关着门说话,还听见“账册”“模具”的字眼!”另一个女员工叹了口气:“上次我跟林主管加班,看见她对着电脑哭,电脑屏幕上是个男人的照片,穿着光辉公司的西装,我问她是谁,她只说“一个朋友”——现在想想,肯定是路文光!” “搞么斯啊这曲慧美!”张朋把鱼蛋串的签子往地上一扔,“王芳说她上个月以“公司团建”的名义,从光辉公司支了十万,结果团建根本没搞,钱全用来买奢侈品了!”他掏出手机翻汪洋发的照片——曲慧美在商场买包,手里拎着个印着“LV”的袋子,“你看这照片,是老郑偷偷拍的,他说曲慧美还跟J先生的人见过面,在深圳湾酒店,手里还拎着个黑布袋,跟许秀娟的一样!” 欧阳俊杰慢慢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掉了一片,飘在肠粉碟里:“卡夫卡说“贪婪的人,总会在细节里露马脚……曲慧美的奢侈品……林虹英的账册……这两者凑在一起,刚好是笔没算完的贪腐账……””他抬头看向写字楼的林虹英办公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晃——是曲慧美,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正往林虹英的抽屉里塞东西。 牛祥突然拉了拉欧阳俊杰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你看写字楼门口的垃圾桶!林虹英刚扔了个纸团,上面好像有字!”他跑过去捡起纸团,展开一看,是张被撕烂的账册碎片,上面写着“西丽废弃厂,藏货点B”,字迹歪歪扭扭,还沾着点蓝色墨水,“这肯定是路文光跟她约的藏货点!之前我们只知道点A,没想到还有个点B!” 欧阳俊杰接过账册碎片,指尖在“藏货点B”四个字上摸了摸——墨水还没完全干,是刚写的:“里尔克说“撕不掉的痕迹里,藏着最真实的秘密……这藏货点B……肯定是路文光藏核心模具的地方……曲慧美往林虹英抽屉塞的,说不定是点B的钥匙……””他的长卷发垂在碎片上,遮住了字迹,只露出牛祥兴奋的脸。 正说着,公司职工食堂的张师傅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保温桶上印着“光辉公司”的logo:“俊杰!你们查林主管啊?这保温桶是她落在食堂的,里面还有半盒没吃完的盒饭,菜里有洪山菜薹——我问她在哪买的,她说“武汉朋友寄的”,跟你帆布包里的花一样香!”张师傅把保温桶递过来,“刚才曲助理也来食堂了,说要找林主管要“账册碎片”,还说“林主管要是不给,就把她贪审计费的事捅出去”——我看她们肯定在争路文光的藏货点!” “曲慧美也想要藏货点?”张朋凑过来,盯着保温桶上的logo,“王芳说她上周从林虹英办公室偷了份“模具藏货图”,上面标着两个点,点A是零件,点B是核心模具——她找林虹英,是想让林虹英说出点B的密码!”他刚说完,就看见曲慧美从写字楼走出来,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个黑布袋,布袋上沾着点蓝色墨水——跟林虹英账册上的墨水一样。 曲慧美看见欧阳俊杰几人,脚步顿了顿,想往马路跑,张朋赶紧拦住她:“曲助理,别跑了!你偷林虹英的藏货图,是想自己去拿核心模具吧?”曲慧美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黑布袋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张模具藏货图——上面“藏货点B”的字样被圈了红圈,旁边写着“密码:20020315”,“我也是没办法!J先生的人说要是我不拿到核心模具,就把我贪团建费的事捅出去!我找林虹英,是想让她帮我开藏货点的门!” 欧阳俊杰慢慢走过去,长卷发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曲慧美……你以为拿到模具就能解决问题吗?……路文光欠老郑的绩效,欠工人的工资,这些都要还的……”他的指尖碰了碰地上的藏货图,“里尔克说“被贪婪驱使的人,总会被贪婪的网困住……你贪的团建费,跟林虹英的审计费,本质上都是工人的血汗钱……”” 曲慧美的腿突然软了,瘫坐在地上,眼泪掉在藏货图上:“我错了!我不该贪团建费!林虹英知道藏货点B的密码,她昨天跟我说“密码是路文光儿子的生日”,还让我别多管闲事!”她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U盘,“这是我偷偷拷的路文光的转账记录——他把偷运模具的钱转到了香港的账户,收款人是“陈飞燕的妹妹”,跟陈飞燕的歌舞厅有关!” 牛祥赶紧把U盘捡起来,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搞么斯啊这路文光!把所有人都拉进来了!陈飞燕的妹妹肯定也知道他的藏身处!”汪洋掏出手机,给陈飞燕打了电话,娃娃脸上满是期待:“陈飞燕说她妹妹在西丽废弃厂附近开了家小超市,路文光天天去买烟,还说“今晚八点去拿东西”——我们刚好可以去堵他!” 中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烫,肠粉摊阿叔重新蒸了碟肠粉,递给欧阳俊杰:“靓仔,快吃吧,粉凉了就不滑了。”欧阳俊杰夹着肠粉,米香混着菜薹花的香,他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摆在窗台的照片:“俊杰,菜薹花又开了一朵!你在深圳别太累,记得按时吃饭~” 欧阳俊杰回复完微信,抬头看向西丽的方向——那里的废弃厂藏着路文光的核心模具,像这碟肠粉里的鸡蛋,总要慢慢找,才能尝出最鲜的味。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藏货点的草图,点B旁边写着:“账册的墨水里,藏着模具的密码——像肠粉的酱油香,要细品才见;像菜薹花的粉,要细看才知。藏货点的U盘,装的不只是转账记录,还有路文光失踪的核心线索。”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矿泉水,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王芳说,深圳警方已经派人去藏货点B蹲点了,老郑也答应帮我们指认路文光——今晚八点,我们就能找到路文光,拿到核心模具,把案子结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可乐,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先别急……你看曲慧美说的密码……20020315……是路文光儿子的生日,也是光乐厂账册上的日期……说明路文光早就把线索串在一起了……”他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的“20020315”几个字上划了划,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今晚去废弃厂之前……我们得去趟陈飞燕妹妹的超市……看看路文光最近买的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肠粉摊的蒸屉冒着白汽,阿叔正在收拾摊位,竹刮子在蒸屉里碰出轻响。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陈飞燕妹妹的超市方向,南风带着肠粉的香气,带着点真相的味道——那里藏着路文光最后的破绽,像这碟肠粉的米皮,总要慢慢剥,才能剥出最深处的鲜与涩。 西丽废弃厂旁的“飞燕超市”刚亮起暖黄的灯,泡面的香气就混着晚风飘到了门口。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货架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又蔫了片瓣,花瓣沾着的矿泉水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老板娘,一包红双喜……要硬盒的,生产日期近点的……”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烟盒上划了划,目光扫过柜台后的人影,“刚才看见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买了包烟就往后门走,夹克角露着点银色的边……像模具零件的颜色……” 超市老板陈小妹是陈飞燕的亲妹妹,手里的扫码枪悬在烟盒上方,指甲涂着鲜红的指甲油:“靓仔你说的是路老板吧?他天天这个点来买烟,却从不在这里抽,总往后门的巷子里钻——上次我多找了他五块钱,他慌得差点把烟掉了,说“赶时间”,可我看他是怕被人看见!”她把扫好的烟递过来,烟盒上的红双喜logo有些磨损,“昨天有个光飞厂的师傅来买泡面,说路老板欠了他三个月工资,还说“路老板天天来这买烟,肯定藏在附近”,结果那师傅刚说完,就被个穿工装的男人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吭声了——那工装男,是成安志的远房亲戚张三,天天在厂里偷懒,还扣别人绩效!” 张朋攥着刚买的火腿肠,包装纸沾了指尖,他往旁边的塑料凳上一坐:“搞么斯啊这陈小妹!王芳刚发消息,说你姐陈飞燕往你账户转了二十万,备注是“进货钱”,可你这超市的泡面都快过期了,哪进了新货?”他掏出手机翻转账截图,屏幕上的“200000”字样格外扎眼,“你看这支款日期,刚好是路文光来买烟的前一天——肯定是路文光让陈飞燕转的,想让你帮他藏东西!” 欧阳俊杰慢慢捏着烟盒,硬盒的边缘有些硌手,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烟盒上方:“你看这烟盒……底部有个细小的划痕,像被指甲抠过的……刚才我摸货架最上层,有层薄薄的铁屑,跟光阳厂模具上的一样……”话音刚落,柜台后的门帘动了动,陈小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着“姐夫”两个字——她赶紧按了静音,手都在抖,“你姐夫……就是路文光吧?……这电话……是让你帮他送烟盒里的东西?” “我的个拐子!这烟盒里肯定藏了纸条!”牛祥突然从冰柜旁冒出来,手里还攥着根刚拆的冰棍,“刚才我看你拿烟的时候,偷偷捏了捏烟盒,里面好像有硬东西!”他咬了口冰棍,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对了汪洋呢?他说去超市后面的巷口蹲点,看见张三跟个穿黑夹克的人说话,那人手里拎着个黑布袋,跟许秀娟的一样!” 正说着,汪洋的娃娃脸从后门挤进来,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沾着点烟灰:“别提了!我在巷口捡的这纸条,上面写着“八点,仓库第三排货架”——肯定是路文光跟张三约的!”他把纸条往欧阳俊杰手里塞,“刚才我还看见张三往超市仓库搬东西,搬的是个铁盒子,上面印着“光辉公司”的logo,跟林虹英办公室的一样!” 欧阳俊杰展开纸条,指尖在“仓库第三排货架”几个字上摸了摸——纸上还留着烟味,跟手里的红双喜一样:“里尔克说“随手丢弃的纸条里……藏着不敢明说的约定……这仓库……怕是路文光藏模具零件的地方吧?……张三帮他搬东西,是想让成安志给他涨工资……””他的长卷发垂在纸条上,遮住了字迹,只露出陈小妹紧张的脸。 旁边的货架旁,两个光飞厂的工人正挑着泡面。一个穿蓝工装的工人嗓门很大:“你们知道吗?张三最近在厂里横得很!仗着是成安志的亲戚,天天迟到早退,还把自己的活推给老郑干,老郑敢怒不敢言——上次老郑跟成安志提了句,反被说成“不团结”,扣了五百绩效!”另一个工人叹了口气:“何止啊!光辉公司的曲慧美最近也在甩锅,说贪团建费是林虹英逼的,林虹英气不过,准备把曲慧美跟J先生见面的照片捅给警方——现在厂里都在传,路文光失踪是因为想吞了模具钱,被曲慧美他们逼的!” “搞么斯啊这成安志!”张朋把火腿肠的包装纸往地上一扔,“王芳说他上个月以“设备维修”的名义,从光飞厂支了十五万,结果设备没修,钱全用来给张三买摩托车了!”他掏出手机翻汪洋发的照片——张三骑着辆新摩托车,车把上挂着个黑布袋,“你看这布袋,跟路文光的一样,肯定是成安志让张三帮路文光藏东西,好分点好处!” 欧阳俊杰慢慢走到仓库门口,门没锁,虚掩着条缝。他推开门,一股机油味混着灰尘味飘出来——仓库里的货架摆得乱七八糟,第三排货架上果然有个铁盒子,盒子上的“光辉公司”logo有些生锈。他刚想伸手拿,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陈小妹,手里攥着个黑布袋:“别碰那盒子!里面是……是我姐的东西!” “你姐的东西?”欧阳俊杰转过身,长卷发被仓库的风吹得飘起来,“这盒子里的铁屑……跟光阳厂的一样,你姐一个开歌舞厅的,哪来的模具零件?……刚才你接的“姐夫”电话,是路文光让你把零件往废弃厂送吧?”陈小妹的脸瞬间白了,黑布袋掉在地上,里面掉出几个银色的零件——上面的“J”刻痕清晰可见,跟顺达仓库的一模一样。 牛祥赶紧捡起零件,塞进欧阳俊杰的帆布包:“我的个拐子!这就是核心模具的零件!路文光想让你送到废弃厂,跟J先生的人交易!”汪洋掏出手机,给深圳警方打电话,娃娃脸上满是兴奋:“警方说已经在废弃厂蹲点了!张三刚进去,路文光应该快到了!” 陈小妹突然哭了,眼泪掉在黑布袋上:“我也是没办法!路文光说要是我不帮他,就把我姐开歌舞厅偷税的事捅出去!那二十万是他给我的好处费,我根本没敢动!”她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个钥匙:“这是废弃厂仓库的钥匙,路文光让我今晚八点交给张三——他说“交易完就带我们去香港”,我哪知道他是骗我的!”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指尖碰了碰陈小妹的手:“卡夫卡说“被威胁的人……总会在眼泪里藏着真相……这钥匙……是路文光最后的筹码吧?……他根本没想带你们去香港,只是想让你们帮他挡罪……””他的长卷发垂在钥匙上,遮住了“废弃厂”的刻字。 傍晚的超市亮起了所有灯,泡面的香气渐渐淡了。欧阳俊杰走到门口,掏出手机,看见张茜发来的微信,附了张菜薹花摆在台灯下的照片:“俊杰,我给菜薹花换了水,加了点营养液,它又精神了!你今晚要小心,别跟人硬来~” 欧阳俊杰回复完微信,抬头看向废弃厂的方向——那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像藏着无数秘密。他掏出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个超市仓库的草图,第三排货架旁写着:“烟盒的划痕里,藏着零件的方向——像泡面的热气,要细看才见;像菜薹花的粉,要轻摸才知。仓库的钥匙,装的不只是门锁,还有路文光最后的谎言。”旁边还画了朵小小的菜薹花,沾着点营养液,像张茜照片里的那样。 张朋走过来,递给他一瓶冰镇矿泉水:“王芳说,老郑已经带着警方去废弃厂的藏货点B了,曲慧美和林虹英也被控制了,就等路文光露面——今晚肯定能把案子结了!” 欧阳俊杰喝了口矿泉水,凉气从喉咙窜到胃里:“先别急……你看陈小妹说的……路文光让她八点交钥匙……可现在才七点半……他肯定还有后手……”他的指尖在笔记本上的“香港”两个字上划了划,长卷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神,“我们去废弃厂的后门……路文光说不定想从那跑,往香港的方向……” 超市的灯把门口的路照得很亮,陈小妹正帮着收拾货架,扫码枪的“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欧阳俊杰站起身,帆布包里的玻璃瓶晃了晃,菜薹花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光。他看向废弃厂后门的方向,晚风带着泡面的香气,带着点真相的味道——那里藏着路文光最后的退路,像这超市里的过期泡面,看似平常,却藏着没说出口的过期谎言。 废弃厂后门的废品站刚亮起昏黄的灯泡,铁锈味就混着夜宵摊的热干面香飘过来。欧阳俊杰晃着长卷发站在废品堆前,帆布包里的玻璃瓶轻轻撞着——里面张茜装的菜薹花又挺了挺,花瓣沾着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细亮的光。“刘叔,收废铁吗?……这堆边角料里,好像有模具零件……”他说话慢半拍,指尖在块生锈的铁皮上划了划,目光扫过废品站角落的黑布袋,“刚才看见个穿黑夹克的人,把这袋子扔在这就跑了,袋口露着点银色的边……” 废品站刘叔是湖北黄冈人,手里的磁铁在废铁堆里扫着,吸起几片碎铁屑:“俊杰你是不知道,这袋子是张三早上扔的!他还跟我说“里面是废零件,别让人看见”,我刚才翻了翻,里面有个铁盒,印着“光辉公司”的logo,跟你上次在超市仓库见的一样!”他把铁盒从布袋里掏出来,盒盖锈得打不开,“昨天有个光飞厂的老工人来卖废铁,说成安志最近疯了,把厂里的废模具都拉来我这卖,还让张三盯着,谁要是问就说“设备更新淘汰的”,结果老工人说“那些模具都是好的,只是少了几个零件”——肯定是路文光让成安志拆了零件藏起来!” 张朋攥着刚买的鸡冠饺,油汁渗过塑料袋沾了指尖,他往夜宵摊的塑料凳上一坐:“搞么斯啊这成安志!王芳刚发消息,说他把卖废模具的钱吞了,给张三换了辆新摩托车,车牌号还是套牌的!”他掏出手机翻汪洋发的照片——张三骑着新摩托车,车把上挂着个眼熟的黑布袋,“你看这布袋,跟超市仓库的一样,肯定是用来装拆下来的模具零件,想运去香港给J先生的人!” 欧阳俊杰慢慢抠着铁盒的锈盖,指尖沾了层红锈,他忽然顿住,长卷发垂在铁盒上方:“你看这铁盒……侧面有个细小的凹痕,跟烟盒底部的划痕一样……刚才我在废品站门口看见轮胎印,是张三摩托车的花纹,往海边方向去了……”话音刚落,夜宵摊老板喊了声“热干面好了”,是武汉黄陂口音——欧阳俊杰走过去,碗里的芝麻酱泛着油光,老板还多放了勺萝卜丁:“俊杰,你武汉来的吧?这萝卜丁是我老娘从黄陂寄的,跟你帆布包里的菜薹一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