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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尽绮梦碎:第一百08章.急不可耐

第一百08章.急不可耐 《雨霖铃·港隅寻踪》 香江潮晚,暮灯初上,雾锁砵兰。 鱼蛋香缠风软,咖喱烈、怎敌乡关。 手握残铜暗叹,旧纹刻“华”寒。 念故园、热干香绵,藕汤暖处是心安。 迷踪漫逐仓途远,算当年、模具分飞散。 曼谷多伦多畔,金流隐、雾深难辨。 此去寻踪,休怕巷歧、蛛网牵缠。 待破晓、旺角晨光,再把玄机勘。 汪洋捏着鱼蛋往嘴里送,咖喱的辛辣瞬间漫过舌尖,他咂咂嘴:“我的个亲娘!这咖喱鱼蛋也太辣得冲了,哪有武汉卤藕的醇厚酱香够味!”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神亮了几分:“这么说,陈阿福是把模具拆成两份运的?一份发往曼谷,一份先留在香港,摆明了怕被一锅端!多伦多那批,八成也是从香港转运过去的!” 欧阳俊杰接过那枚旧钥匙扣,指尖细细摩挲着上面的“华”字,纹路里的锈迹仿佛还凝着岁月的尘:““分开的痕迹,藏着最谨慎的谋划”……我们得把1994年香港到多伦多的货运记录扒出来,看看陈阿福是不是把剩下的模具从这儿运走的。”他掏出手机拨通程玲的电话,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劲道:“麻烦你让牛祥查两件事,一是福记防潮仓1994年的出库记录,二是联系多伦多警方,核查陈华当年的进货清单里,有没有“GF-728-1”型号的模具。另外,再查下向明在曼谷的华记五金,1994年有没有接收过模具。” 暮色漫过香港的街巷,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几人坐在糖水铺里,瓷碗中芝麻糊的甜香混着晚风,把小店填得满当当的。程玲的消息恰在此时发来,附带一张红笔圈注的记录截图:“牛祥查到了,福记防潮仓1994年1月有笔出库记录,写着“GF-728-1模具,运至多伦多华记,收货人为陈华”,签字正是“陈阿福”!还有曼谷华记五金,同年1月收到“GF-728-2模具”,签收人是向明!”截图上“华记”二字被红笔圈得醒目,墨迹还带着电子扫描的清晰纹路。 汪洋舀了勺芝麻糊送进嘴里,甜意顺着喉咙漫开,他含着勺子就开了口:“我的个亲娘!这就全串上了!陈阿福把两个模具拆分转运,曼谷、多伦多各放一个,就是怕被连窝端!”他放下勺子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牛祥发消息:“让他别总琢磨写打油诗了,这次线索关键,赶紧查下1994年陈阿福的出境记录,看他是不是去过曼谷。” 欧阳俊杰笑着摇了摇头,把吃剩小半的芝麻糊碗推到一旁,目光透过窗棂落在刚亮起霓虹灯的砵兰街上,光影在他眼底流转:“没那么简单。陈阿福既然在香港留过模具,却只把其中一个运去曼谷,向明大概率只是个幌子。真正的核心模具,说不定还藏在香港的某个角落。”他收回目光,语气笃定:“明天去旺角找林伯,问问他1994年陈阿福来取模具时,有没有带其他人同行。这张网还没织全,太多线索等着拼合。” 手机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亮起的瞬间,肖莲英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正弯腰往保温桶里装热干粉,动作麻利又细致:“俊杰!香港天气**,热干粉记得放冰箱,别放坏了。还有啊,多喝点水,别总熬夜查案子。”她全程没提查案的进展,只反复叮嘱:“在那边别吃太多甜的,对胃不好。”话音刚落,便挂断了电话。 欧阳俊杰望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轻轻捏着手机边缘,帆布包里的周黑鸭香气隐约透出,那股熟悉的武汉味道,跟着线索从江城飘到香港,又将随着追查的脚步飘向曼谷。这张跨国走私网,就像香港纵横交错的旧街小巷,岔路丛生、环环相扣,唯有沉下心慢慢梳理,才能摸到最核心的那条脉络。 旺角的晨光刚漫过鱼蛋摊的铁皮灶,浓郁的咖喱香就裹着湿热的风漫了整条街,比起武昌巷口面窝的焦香,多了几分异域的辛辣。欧阳俊杰拎着肖莲英准备的帆布包,长卷发沾了些晨露,发梢偶尔蹭过包侧的香港点心盒——那是昨晚在糖水铺买的芝麻糕,特意带回去给程玲的。包里还塞着林伯先前给的旧钥匙扣,“华”字上的锈迹在晨光中泛着暗哑的纹路,藏着岁月的痕迹。 “俊杰!快过来!林伯都等你半小时了!”张朋扛着装满藕汤的保温桶,急促的喘气声里混着地道的武汉话,“汪洋那小子在隔壁摊买了碗艇仔粥,刚喝一口就皱着眉说“冇得武汉的藕汤鲜”,转头又折回去加了勺辣椒油,这下才算舒坦。” 鱼蛋摊前,林伯正用竹签麻利地串着鱼蛋,咖喱汁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热气裹着香气四处飘散:“后生仔,可算来了!今早特意多煮了份鱼蛋,加了你爱吃的辣油。”他把盛着鱼蛋的纸碗递过来,金黄的鱼蛋裹着深褐色的咖喱酱,上面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色泽诱人。“昨天你走后,我又想起件事。1994年1月陈阿福来取模具时,带了个陌生男人,穿黑色夹克,左手有道明显的疤。那人不怎么说话,总盯着防潮仓的东墙看,还听见他跟陈阿福说“武汉的货要等这批模具到了才发”。” 欧阳俊杰捏着竹签扎起一颗鱼蛋,咖喱的辛辣在舌尖炸开,却始终少了武汉卤藕那份醇厚的酱香。他缓缓咀嚼,指尖再次划过钥匙扣上的“华”字:“黑色夹克……左手疤……”他抬眼看向林伯,语气看似随意,眼神却紧紧锁住老人的双手——林伯正摩挲着灶台边缘的旧痕,指尖的动作里藏着回忆的褶皱,“林伯,您说的这个男人,有没有提过“向明”或者“曼谷”这两个名字?” “提过!当然提过!”林伯猛地拍了下大腿,语气肯定,“那人跟陈阿福说“向明在曼谷等着收模具”,还说“这个模具比武汉粮库的金贵多了”!”他转身从摊位抽屉里翻出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递了过来:“这是当年陈阿福掉在防潮仓的,我捡回来收着了,里面有个小零件,你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铁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锈味飘了出来,里面的金属零件边缘清晰刻着“GF”字样,纹路与武汉粮库找到的金属屑完全吻合。 汪洋端着艇仔粥凑过来,小眼睛盯着零件瞬间亮了,粥碗都忘了放下:“我的个亲娘!这零件的纹路,跟武汉粮库的一模一样!陈阿福肯定是把武汉那批假残件模具拆了零件,带到香港来补全的!”他舀了勺粥送进嘴里,皱着眉咂咂嘴:“这粥海鲜放多了,鲜得发腥,还是肖阿姨的藕汤够味。俊杰,你要不要尝尝?我加了辣椒油,勉强能吃出点武汉味。” “先去菜市场看看。”欧阳俊杰小心翼翼地把零件放进证物袋,语气冷静,“程玲说福记防潮仓早就改成菜市场了,说不定还有当年的老街坊在,能问出更多线索。”他抬头看向街尾,晨光把街巷的影子拉得很长,“里尔克说“旧仓库的砖缝里,藏着未被吹散的痕迹”,菜市场的地面之下,说不定还留着当年模具的金属碎屑。” 菜市场刚开门不久,新鲜海鲜摊的海腥味与蔬菜的清香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清晨的空气里。一位卖小白菜的阿婆正弯腰把菜摆得整整齐齐,见几人四处张望,主动开口搭话,粤语混着生硬的普通话:“后生仔,你们是在找以前的福记防潮仓吧?” 欧阳俊杰快步走过去,笑着点头:“阿婆,您知道这里以前是福记防潮仓?” “当然知道,我当年就在防潮仓旁边卖菜,卖了十几年呢!”阿婆指着东边的摊位,语气带着回忆的温情,“1993年冬天,我见过陈阿福搬大铁盒,沉甸甸的,不小心掉了个零件在地上。我捡起来看过,上面有“728”的字样,后来觉得没用,就给收废品的了。”她顿了顿,转身从菜篮里翻出个旧塑料袋,递过来:“这是当年装那个零件的袋子,里面还沾着点金属屑,你们要是有用就拿去吧。” 欧阳俊杰接过塑料袋,指尖捏起一点内侧的金属屑,借着晨光仔细比对——与武汉粮库的金属屑成分完全一致。他心中一喜,追问:“阿婆,您说的那个收废品的,现在还在这附近吗?他当年有没有跟您说过,这个零件要卖给谁?” “收废品的老李啊,现在在油麻地开废品站呢!”阿婆抬手向西边指了指,语气肯定,“他当年捡了零件就跟我说“这是五金厂的东西,要卖给香港华记”,跟你们查的华记货运,肯定是一家!” 正午的香港热得发闷,阳光炙烤着路面,连风都带着燥热的气息。几人坐在茶餐厅里,桌上的叉烧饭冒着热气,油亮的叉烧裹着甜酱,入口绵软,却比武汉腊肉少了几分烟火熏烤的醇厚。程玲的消息突然发来,还附了一份详细的零件检测报告:“俊杰!香港找到的零件和武汉粮库的金属屑成分完全一致,都是“GF-1993-728”模具的边角料!还有,牛祥发了首新打油诗:“旺角鱼蛋摊藏件,菜场阿婆记当年,金属屑对粮库线,华记收废把链连”。他还查到,陈阿福1994年2月去过曼谷,向明的账户当天进了50万港币,备注是“模具款”!” 张朋扒了一大口饭,咀嚼着皱起眉头:“50万港币,这可不是小数目!向明肯定是帮陈阿福藏模具的,现在陈阿福去了曼谷,向明说不定早就跟他汇合了。”他放下筷子掏出手机,“我现在就联系成安志,让他查下光飞厂的旧模具维修记录,看看有没有“728”型号的,跟香港找到的零件对上。” 欧阳俊杰端起冻奶茶喝了一口,冰块在杯里碰撞出“叮当”的脆响,凉意驱散了些许燥热。他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的曼谷地址,眼神深邃:“纪德说“金钱的流向,比语言更诚实”。陈阿福把模具运去曼谷,给向明打了50万模具款让他保管,现在向明失联,多半是怕被我们找到,藏起来了。”他顿了顿,看向汪洋,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汪洋,你让牛祥查两件事,一是向明在曼谷的华记五金现在还营不营业,二是联系多伦多警方,核查陈华的仓库里有没有“728”模具的维修工具——要是有,就说明他用过从香港运过去的模具。” 茶餐厅老板端来一碗杨枝甘露,甜凉的芒果果肉混着Q弹的西米,浇上浓稠的椰奶,香气清甜。他放下碗笑着搭话:“后生仔,你们是在查1993年的华记货运吧?”见几人点头,他继续说道:“我当年给他们送过外卖,见过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后来听你们提陈华,应该就是他。他总跟陈阿福说“武汉的货要慢点开,等曼谷那边的消息”,现在回想起来,肯定是怕走私被查!” 下午的油麻地废品站飘着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旧五金件的金属气息。老李正弯腰整理堆在货架上的旧零件,见几人进来,直起腰擦了擦汗:“你们是来查1993年那批零件的吧?我记得清楚!”他指着货架最里面的一层,“当年我把那个零件卖给华记货运的陈阿福了,他说“这零件要装在模具上,运去曼谷”,还跟我说“武汉来的模具少了个零件,补全了才能用”。”他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旧账本,翻开其中一页:“这是当年的记录,写着“华记陈阿福,买GF零件1个,金额500港币”,跟你们说的型号完全对得上!” 汪洋再次拍了下大腿,语气激动:“我的个亲娘!这就彻底串上了!陈阿福从武汉粮库拆了模具零件,带到香港补全,再分别运去曼谷和多伦多!向明收了那50万,就是帮他藏曼谷的模具!”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给牛祥发消息:“让他别再写打油诗耽误时间,赶紧查向明在曼谷的具体住址,我们说不定要直接飞曼谷找他!” 欧阳俊杰把账本上的记录拍照发给程玲,笑着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陈阿福费这么大劲补零件,却只运了两个模具出去,还有一个模具的零件至今没找到——说不定,这个核心零件还藏在香港。”他抬头看向废品站的货架,目光扫过那些旧五金件,“明天去华记货运的旧地址看看,再回头问问糖水铺老板,有没有见过陈阿福搬零件。这张线索网还没织完,缺的碎片还很多。” 暮色再次漫过香港,晚风带着凉意吹来,几人又回到了那家糖水铺,芝麻糊的甜香依旧浓郁。肖莲英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屏幕里她正往保温桶里装热干粉,动作温柔:“俊杰!香港的点心别买太多,不然行李装不下。记得早点回来,你老特炖了排骨藕汤,就等你回来喝呢。”她依旧没提查案的事,只反复叮嘱:“在那边别总吃甜的,对胃不好。”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欧阳俊杰望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帆布包里的芝麻糕还透着淡淡的甜香。武汉的味道就这样跟着线索飘到香港,又将飘向遥远的曼谷。这张跨国走私网,就像香港的旧街小巷,纵横交错、岔路丛生:武汉粮库的零件、香港的补件记录、曼谷的模具款……最核心的那片拼图,还藏在某个老街坊的回忆深处,等着被一点点揪出来。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成安志的消息发来:“光飞厂找到了1994年的模具维修记录,“GF-1993-728”型号,维修人是张永思,备注写着“零件寄往香港华记”——和香港查到的记录完全对得上!”欧阳俊杰盯着屏幕上的文字,长卷发垂落在屏幕边缘,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张永思……原来他早就和香港的陈阿福勾连在了一起。这案子的线索,比武汉热干面的芝麻酱还缠人。” 深圳龙华的晨光刚漫过陈记热干面的铁皮灶,醇厚的芝麻酱香就裹着湿热的风飘满整条街,比起香港咖喱鱼蛋的辛辣,多了几分武汉独有的烟火气。欧阳俊杰拎着帆布包走在街边,长卷发沾了些晨露,发梢偶尔蹭过包侧的武汉辣萝卜罐——那是肖莲英特意给他装的,还特意叮嘱“深圳的辣不够劲,这个能添味”。包里还塞着成安志昨晚发来的光飞厂旧车间照片,照片上老模具的锈迹清晰可见,泛着暗哑的纹路。 “俊杰!快过来!成安志都在厂门口等你半天了!”张朋扛着装满藕汤的保温桶,急促的喘气声里混着地道的武汉话,“汪洋那小子在早餐摊买了碗热干粉,刚嗦一口就喊“这才是正宗的武汉味”,又加了一大勺辣萝卜,差点被呛着。” 早餐摊前,陈师傅正熟练地给热干粉淋上芝麻酱,蜡纸碗摆得整整齐齐。见欧阳俊杰过来,他笑着递过一碗:“俊杰!今早特意给你留的宽粉,多放了花生碎,你爱吃的口味。”碗里的宽粉裹着深褐色的芝麻酱,撒着一把翠绿的葱花,旁边还放着个塑料袋,装着两个外皮酥脆的鸡冠饺。“昨天听隔壁光飞厂的老吴说,你们在查1993年的模具?他当年在厂里管仓库,说不定知道些内情。” 欧阳俊杰挑了一筷子宽粉送进嘴里,醇厚的麻香在舌尖散开,终于尝到了熟悉的武昌巷口的味道。他缓缓咀嚼,指尖划过帆布包里的旧车间照片:“老吴……光飞厂仓库……”他抬眼看向陈师傅,语气随意,眼神却紧紧锁住老人擦碗的双手——陈师傅指节上的旧疤,像极了仓库管理员常年搬卸货物留下的磕碰痕迹,“陈师傅,您说的老吴,现在还在光飞厂吗?他有没有提过“GF-728”型号的模具?” “在!怎么不在!”陈师傅点头如捣蒜,抬手指向街尾的光飞厂方向,“老吴现在还在厂里看大门,今早还来我这儿买过早呢。他跟我说,1993年冬天,总有个戴眼镜的男人来仓库,后来听你们提陈华,应该就是他。那男人总跟张永思嘀咕“模具的备用件要藏好”,还说“别让陈阿福知道”。当时老吴以为是厂里的商业机密,没敢多问。” 汪洋啃着鸡冠饺,油星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语气激动:“我的个亲娘!张永思居然还藏了备用件?难怪陈阿福要在香港补零件,原来真正的备用件藏在深圳!”他抹了把嘴,掏出手机晃了晃:“刚牛祥发消息来,查到张永思1993年11月给深圳“龙华仓库”寄过包裹,收件人只写了个“陈”字,没填全名——这肯定是陈阿福!” “先去光飞厂找老吴。”欧阳俊杰把吃剩的粉碗递回给陈师傅,语气笃定,“里尔克说“工厂的大门后,藏着未被尘封的记忆”。老吴管过仓库,说不定知道备用件藏在什么地方。”他拎起帆布包,里面的辣萝卜罐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对了,陈师傅,麻烦您帮我们留两盒豆皮,多放些五香干子。老吴是武汉汉阳人,中午给他带过去,好搭话。” 光飞厂的铁门锈迹斑斑,阳光透过铁门的缝隙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门卫室里,老吴正坐在藤椅上听楚剧,收音机里“天仙配”的调子悠扬婉转,和武昌巷口老人们常听的旋律一模一样。听到脚步声,老吴抬起头,看到欧阳俊杰几人,笑着站起身:“是武汉来的俊杰吧?成安志昨天跟我说过你们要来。”他打开铁门,手里还端着个旧搪瓷杯,杯底印着“光飞厂1991留念”的字样,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老吴,麻烦您了。”欧阳俊杰笑着点头。 “不麻烦,都是武汉老乡,说这些就见外了。”老吴摆摆手,语气带着老乡间的亲切,“1993年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张永思当年在仓库东墙挖了个暗格,专门用来藏“GF-728”模具的备用件,还在暗格上贴了张“陈记收”的纸条。我当时问他陈记是谁,他只说是香港来的客户,再多的就不肯说了。” 欧阳俊杰几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光亮。藏在暗格的备用件、只写着“陈”字的包裹、香港的补件记录……所有的线索都在慢慢汇聚,那张跨国走私网的核心脉络,终于渐渐清晰起来。